隨著藍月瑩住進安王府,之前的事情逐漸流傳開來,便連茶樓酒肆都開始四處有人在議論。
隨著這流言的四散,不但那些王公貴族,就連京城里的每一處都已經傳遍了。
所以,當這流言開始傳進將軍府里的時候,趙家的夫人們氣壞了。
“什么叫做是假的?這樣的事情也能作假?”趙大夫人冷聲嗤笑道:“簡直是可笑!”
“還沖喜是為了治病,胡編亂造沒一處可信?!彼龤獾貌铧c將手里的暖爐摔出去:“真是荒謬?!?br/>
這還不是最可氣的,最可氣的是。
“竟然說她在王府門前那一鬧也是早就算計好的,是因為她之前就看出鳳侍郎中了毒,故意鬧了這一出,是為了混淆敵人的視聽,好讓背后的人不起疑,好順利治病。”
“這叫什么事?。 壁w三夫人也是滿臉憤怒:“簡直是讓人惡心。”
“不管怎么樣,總歸鳳侍郎的病好了,也算是有心人。”相較于趙大夫人與趙三夫人,趙二夫人的語氣反而柔順了許多。
“什么有心人,這種人也配?”趙大夫人譏諷道:“若真有心也就不會在王府門前那樣胡鬧。”
“就是,要真說有心,你看看她做那些事,倒真能看出她的居心,沒一樣是好的。”趙三夫人也不屑道。
“她治她的病就好了,做什么扯上王爺與燕如?”趙大夫人再次嘲諷。
可不就是欠她的么。
趙大夫人說完,似乎才想到什么,想說什么卻又只是哼了一聲:“這叫什么事啊?!?br/>
“這當然不叫什么事?!壁w二夫人柔聲道:“只是為了大義犧牲小我成全別人背負罵名罷了。”
說著也不免抿了抿唇:“說到底這件事上她也無辜,那個位子,原本就該是她的?!?br/>
“什么叫原本就該是她的?”趙三夫人更加憤怒了:“二嫂是菩薩心,不愿苛待她,可你也得看看是對方什么人?!?br/>
她說道,滿臉不忿:“對待這種人,你越是忍讓她就越是得寸進尺?!?br/>
“不忍難道你們還能如何?”
隨著這聲音,門外走近一個人,身后跟著趙凌燕。
屋里的人互相見禮,趙凌燕也跟著喊人,只是神情有些木然呆滯,沒了以往的靈動活潑。
這才在家里呆了幾日,就變成了這樣子。
趙二夫人有些心疼的看著她。
“不過一個小孩子,難不成你們還真較上勁了?”趙忠堯說道。
他最近有些清閑下來了,因為剛回來時的那種繁忙已經沒有了,整個人顯得有些從容。
可外面的事情忙完了,府中的事務又開始籌備了起來。
是因為趙老夫人的壽辰快到了。
只是倒也算不上多忙,因為這些一向都有趙三老爺與趙大老爺在忙活,反倒顯得他有些多余。
他倒也樂意落得個清閑,便也每日里去趙老夫人的院子里請安,這是才剛從那里回來。
一進門便聽見幾個人的說話,忍不住的就開了口。
外面的傳說他也聽見也都知道了,剛剛還跟趙老夫人提起過,沒想到才回了院子,就又聽到她們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