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天癡癡的看著眼前的黑衣身影,寬松的衣服包裹著一個窈窕的身姿,在微風的吹拂之下,緊貼到身上的衣服,將女xing柔和的曲線勾勒的完美無暇,高聳的胸部也在身前彰顯無疑。
“他媽的,你是誰,敢來管我們霍家的事,你活的不耐煩了!吆呵,還是一個女人,嘿嘿,本大爺今天就破例打一會女人了!”
霍肅天沖著黑衣人冷蔑一笑,起身跨步,迎著黑衣人打去??v然知道了對方是一名女xing,霍肅天也沒有絲毫的心慈手軟,出手狠毒,一招斃命。
“二哥,先看看那女子容貌如何,留一命??!”正好趕來的霍滅天見到霍肅天對著不遠處的黑衣人打去,迎風而看,女子身材超好,故而*少的猥褻之心又開始發(fā)作了。
黑衣人秀眉一挑,遮口黑布下,嘴唇微動,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來:“世間怎么會多了這么多的垃圾,留著也是多余?!?br/>
話音落下,黑se袖口之下,一只芊芊玉手悄然伸出,正好與霍肅天對接在一起??此迫崛鯚o力的巧手,在空中優(yōu)美的劃過一道十字弧線,正好與霍肅天的手掌對接在一起。“砰然”一聲碰撞之響,霍肅天便被擊退,而黑衣女子的纖手都不曾與霍肅天的手掌接觸。
“哼,垃圾就是垃圾,活在世間也是多余,不如消失的好。”黑衣女子擊退霍肅天之后,冷喝一聲,纖手再現(xiàn),指尖熒光泛泛,能量不停的波動。
“???這聲音……怎么覺得如此的熟悉……”漠天聽著黑衣女子的聲音,覺得很是熟悉,就像之前在什么地方聽到過一樣!
“啊,不要……”霍肅天知道黑衣女子不會罷手,自己即將xing命不保,存亡之間,發(fā)出了自己最后的掙扎叫聲。
“何方高人,休要傷我兒xing命!”
就在黑衣女子出手之際,從天空中傳來一個濃厚的聲響,接著一個灰se人影,背后煽動著寬大的翅膀,從天而降,迎著黑衣女子而來。
原來,漠劍與霍霸元在空中大戰(zhàn)已經(jīng)有幾十個回合,從城東一直打到城西,打的是天昏地暗,難舍難分。剛好來到城門口上方之時,霍肅天的一聲尖叫,驚動了霍霸元。眼見霍肅天即將命喪于此,這才暫時避開漠劍,從空中俯身而下。
黑衣女子并沒有顧忌霍霸元的大喝和臨空*近,指尖熒光泛動,一股柔和之力從指尖襲出,朝著霍肅天而去。
“混蛋!”霍霸元見到黑衣女子出手,忍不住大罵一聲,加快速度而降,同時用出最大的氣力擊出一擊,后發(fā)先至,與黑衣女子擊出的熒光之力碰撞在一起。
霍霸元的氣力霸道剛勁,黑衣女子的勁力柔和,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力,相互融合在一起,一剛一柔,剛壓柔,柔克剛,一時間竟也難分勝負。
“嘭……”
兩股氣力融合到了最頂值,無法承受住彼此的抗拒,“轟然”爆炸開來,一股強勁氣流四散,靠的最近的霍家子弟,可是占了光,被爆炸四散的能量波轟倒一片。
“yin柔幻冥光。你是花仙閣的人?”霍霸元從黑衣女子的yin柔之力上,便看出這是屬于花仙閣獨有的功法和武技。
花仙閣完全一個隱世的女兒王國,深處風光優(yōu)美的紫霞山中。閣中皆是美麗的女子,獨創(chuàng)了一種適用于女子專用的功法和武技,名曰yin柔功。
“算你還有眼光,還能瞧出我的功法出處。你若是肯知難而退的話,我不會過多的計較,否則,你就是在與花仙閣過不去!”黑衣女子故意將花仙閣擺出來,以此來增加震懾力。
霍霸元臉se微變,自然是被花仙閣的名頭給震懾住了,就在不知所措之時,背后一聲冷笑之聲響起,打破了這份寧靜。
“呵呵,好大的口氣???我到要看看是花仙閣的哪一位美人,是不是花仙子閣主也親臨了!我們冥天幫就是要看看,到底誰敢阻攔!”
隨后而來的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yin風陽氣的說道,身上一件黃se的衣袍,將一張臉顯得更加枯死猙獰。
“我當是誰在這里放臭屁呢?原來是冥天幫的四大天王之一,號稱枯皮老人的龐火海?!焙谝屡永湫σ宦曊f道。
“哼,既然知道還不趕快滾開,難道你們花仙閣當真要與我們冥天幫為敵不成,自不量力?!饼嫽鸷4蠛纫宦?,聲音無比的堅利,霸氣十足。
“怕你不成?”
“找死!”
龐火海音落,一掌打出。強勁的氣力有著催噬萬物的霸道氣勢,帶起的周圍氣流涌動,使得身后的眾人睜不開眼睛。
“不愧是冥天幫的四大天王之一,武皇的實力果然霸道。不過,就憑這樣休想擊退我!”黑衣女子氣力外放,彌散在身體四周,竟與枯皮老人龐火海的氣勢相仿。又是一名武皇強者,眾人不僅再次驚嘆一聲。
黑衣女子身形極其靈活,如風如影隨形一般,輕搖身形一晃,很輕松的閃開了龐火海的一擊。那速度簡直跟漠天的鬼影微波步很是相似,只不過,相比較漠天鬼影微波步的靈巧,黑衣女子的身形更加的優(yōu)美。
“好,有意思,再來比過!”
面對黑衣女子很輕巧的躲開了自己的一擊,龐火海很吃一驚,對于這個隱世的宗門,他也只是了解一點皮毛而已,具體內(nèi)部人員的功法如何,并不是很熟悉。由于冥天幫在名氣上要高于花仙閣,所以在一開始,龐火海才沒有將黑衣女子放在眼里。
眼見黑衣女子的實力不凡,頓時提起了他的戰(zhàn)意。冷笑一聲,再次提拳攻擊來到。
“火焰霹靂?!?br/>
龐火海雙拳在空中交叉劃出一個圓弧形,一個火紅的火圈憑空出現(xiàn),帶著火焰燃燒釋放的溫度和“滋滋”聲,形成一個個細小的火雨點,朝著黑衣女子襲去。
“素聞枯皮老人龐火海善于用火,今ri得見,真是榮幸。不過,你的火焰?zhèn)坏轿??!焙谝屡涌粗嫽鸷kp拳之上出現(xiàn)的火焰,毫不畏懼,冷靜的說道。
“風炫飛輪。”
黑衣女子嬌柔的身姿向下彎曲,飛速的轉(zhuǎn)動起來,猶如一個飛速旋轉(zhuǎn)的黑輪。飛輪的旋轉(zhuǎn)使得周圍的氣流極速運轉(zhuǎn),形成了一個氣流漩渦,外口大,內(nèi)口小,螺旋式的轉(zhuǎn)動。
“嗖嗖嗖……”
無數(shù)的火雨點被強勁的風炫氣流漩渦卷入,然后通過螺旋式的轉(zhuǎn)動,再被狂甩出去。被甩飛的火雨點也并不是漫無目的亂飛,而是均勻的撒向霍家子弟和冥天幫弟子們的身上。剎那間,霍家子弟和冥天幫弟子們的身上都是細小的火焰在燃燒。
“借力打力。好一個以柔克剛之術(shù),不過,你畢竟還是太年輕了。怒火焚燒,爆破!”
龐火海冷笑一聲,隨著話音的落下,一股火焰悄然出現(xiàn)在了黑衣女子的身后,“嘭”的一聲爆破開來。黑衣女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火焰爆破震退,隔著遮口黑布,已經(jīng)能夠看出一絲血跡滲出。
原來,在龐火海發(fā)動火焰雨點攻擊黑衣女子之時,早已暗中將一絲火焰悄無聲息的貼著地面繞到了黑衣女子的身后。然后,冷不防的一聲爆破,這才打了黑衣女子一個措手不及。龐火海這一招果然老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黑衣女子吃虧在臨敵經(jīng)驗不如對方深厚,這才中標。
“卑鄙!”黑衣女子大喝一聲,勉強站起身來,準備再次迎戰(zhàn)。
“戰(zhàn)場之上,沒有卑鄙不卑鄙之說,只有贏家和輸家之分。如今,你已經(jīng)受了傷,已經(jīng)不是我的對手了。不過,既然來了,就把命也留下!”
龐火海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既然已經(jīng)動手,那么這仇就已經(jīng)結(jié)下了。對于這樣的強者對手,若是放虎歸山,他ri必定成為自己的勁敵。經(jīng)驗豐富的龐火海豈會不知,怎么可能會錯過這個消滅自己將來潛在的勁敵機會。
“狂獅風涉。”
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青se人影晃動來到黑衣女子身前,擋住了龐火海的攻擊?!斑@位高人,我的族人就拜托你照顧離開了,這里交給我來頂著。”正是漠家的族長漠劍。
“父親……”漠天和漠鑫同時叫出聲來,他們怎么會不知道父親留下來狙擊的后果,情不自禁的大叫一聲。
“走!”
漠劍沒有以往那種面對自己孩子時的柔和微笑,一臉的嚴肅表情,聲se俱厲。這還是漠天第一次見到父親這般模樣,那是充滿了無盡的悲哀之痛和視死如歸的堅決!
“好,放心!只要我活著,就保證他們的安全離開?!焙谝屡訄远ǖ恼f道,然后一股勁力包繞著漠家族人,強行將他們拖走。
“父親……”漠天發(fā)出最撕心裂肺的一聲吶喊。
“漠家的希望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保住xing命!將來為我報仇雪恨!”漠劍眼中也覆蓋了一絲晶瑩,他知道這或許就是最后一次見自己的孩子了!
甩掉眼中的淚水,漠劍眼神當中滿是仇恨?!皻⑽易迦?,滅我家族,此仇此恨,我漠劍要讓你們百倍償還,就算死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微風淋漓,漠劍身上的青se長袍隨風搖擺,是在召喚,還是在宣誓告別,最后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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