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蘇丹左手提著食籃,右手提著裝滿玫瑰枝的竹籃,以著比平??鞄着牡哪_步往自己院落走去?;氐胶螅趶d門放下食籃,吩咐一聲木棉,讓她去拿膳食。隨即自己提著竹籃往灶房走去。
木棉因為忙完了周才人的院子,冷宮那邊不方便去,于是很有空閑,就在家做些女紅。
聽見主子回來了,急忙放下手中的帕子出來。出來她就看到主子提著一籃不知道什么花株往灶房走去。
她沒有聽從主子的話立刻去拿膳食,而是尾隨其后,要去幫忙。
別看葉蘇丹的院落破舊,灶房還是挺大的,比正廳只是略小點兒而已,一進門左邊起了一排不算小的灶頭,有大中小三個灶,呈l型。大灶放了個大炒鍋,是搬來才添置的,用來燒水沐浴用,中灶放了個小炒鍋,沒怎么使用過,偶爾熱飯菜才用上,小灶放的是茶壺,用來燒日常飲用的水。
進門右邊原先是放著一套四方桌椅及一些廚房用雜物。
如今四方桌椅搬走了,那些雜物也堆在了左邊,騰出了半屋子的空位,葉蘇丹和木棉搭了個臨時培植房。就是簡單用四塊木板橫立起接成一個大長方體,長方體里面填滿葉蘇丹配置好的有利于花株快速生根的培養(yǎng)土,之前是暫時放周明慧院子需要的花株,現(xiàn)在此地正空著呢。
如今剛好用來培植玫瑰花株。
葉蘇丹進入灶房把竹籃放下,然后去水缸里打水,培植玫瑰花株一定要把泥土澆透水了才行。
“主子,這什么花???沒見過呢。”木棉踏進灶房就盯著竹籃的花株問。手腳也沒閑著,上前就搶過葉蘇丹手里的水桶。
“怎么沒去拿膳食?”葉蘇丹松了手,側(cè)過頭問她。
“還早呢。遲了也不怕,小伍會給咱留著?!蹦久蘅煲獾卣f道。
“喲!不錯哦……”葉蘇丹打笑??磥磉@妞跟那伙房的小太監(jiān)混得不錯呢。
木棉哈哈笑了聲,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把話題回到竹籃的花株上。
“那是玫瑰花,這里有幾種花色,現(xiàn)在我要把它們插在這泥地里,等著它們生出新根成為新株。”葉蘇丹一邊往土里澆水一邊解釋。
“哇!好神奇,就這么插上去它們就能長出新根?”木棉拿起一枝玫瑰花枝,上下左右地翻騰,覺著自家主子說的很不可思議,這種培植方法她還是第一次聽呢。
“當(dāng)然……”見木棉臉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葉蘇丹于是細細地為她解說,一方面拓展木棉的知識,另一方面方便木棉幫她一起照料它們。“每天這樣做,半個月就會生根,最遲一個月就能栽入土里了?!?br/>
木棉邊聽邊聲聲贊嘆,手腳利落地學(xué)著葉蘇丹樣子幫手插上。
“這花好特別好漂亮哦……味道也很迷人。”竹籃中間的花株中有枝帶著一朵紅色的玫瑰花,木棉拿在手里仔細看著,還湊近鼻頭聞著。
葉蘇丹笑看著她,沒有出聲。那還用說?如果這花不漂亮不特別,味道不好,現(xiàn)代能拿它來做愛情花?能隨處可見?
有木棉幫手,她們很快把玫瑰枝插入土中,葉蘇丹數(shù)了一下,總共有四十六枝。嗯,量不多,卻也勉強夠填補那些空位了。這還是她在相當(dāng)自信的情況下剪的枝條,當(dāng)中有好些都不是最適合插枝的。
葉蘇丹的自信也不是沒緣由的,這些年來,經(jīng)過她的手種的花就沒有不活的,不但活著,而且活得非常好。
以前聽人說過,有些人旺花草,種什么活什么,連那種蔫了干枯的花也能在幾天照料下煥發(fā)生機,而有些人就是與花草犯沖,不管多悉心照料,最后還是得枯死。而葉蘇丹就是前者。她種的花還真真沒有不活的,當(dāng)然這也跟她耐心照料有關(guān)。
睡過晌午覺后,葉蘇丹并沒有再去秘密花園,因為她上午臨走時又看了一遍院子,確定了從哪里下手。不過不管從哪里下手,都是去挖花填充空缺。
所以葉蘇丹便帶木棉拿上竹簍、鏟子、耙子往林子去挖花。秘密花園木棉不方便去,林子卻完全沒事,有木棉加入,她的工作會輕松很多,當(dāng)然也能省下不少時間。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葉蘇丹告訴木棉缺什么花,木棉挑著竹簍去林子里挖,回來放在陰涼處。葉蘇丹則挑著那些準(zhǔn)備好的花到秘密花園栽好。
這幾個月來,木棉跟著葉蘇丹做活,已經(jīng)很清楚什么樣的花兒才適合移植,又該如何挖,保留多少根枝,多少泥土。這一項工作她可以獨立完成得很好了。
當(dāng)葉蘇丹每天挑一擔(dān)花株到冷宮那邊,又挑著空竹簍回來時,這一片的人又有了熱議的話題。葉蘇丹就實話實說,去那邊栽花。那里她看上一塊地,決定用來做花園很不錯。
之前經(jīng)常去冷宮也是為了這片花園。
當(dāng)然這話有人信,有人不信。葉蘇丹卻不理。
………………
“說說吧,查到什么了?”又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男人坐在他那張偌大的床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前面半跪著的黑衣人,不帶任何感情的開口。
“回主人,戶部的錢糧都如數(shù)出了國庫,在運往南方時,經(jīng)過那座險峻陡峭的青山時…………”黑衣人細細地匯報了當(dāng)時的情況。
原來押運錢糧的軍隊經(jīng)過青山時,突然冒出兩路人馬搶劫。分別是安王的人和李相的人,護送錢糧的軍隊死命對抗李相的人,在對抗安王的人就很敷衍了??尚Φ氖牵詈笞o衛(wèi)隊和安王的人竟聯(lián)手對抗李相的人,三路人馬一下子變成兩路人馬,殺得你死我活。
當(dāng)兩路人馬殺得差不多了,一直關(guān)注著錢糧的他方人馬立刻殺出去,最終那些錢糧全部落入他方人馬手中了。
“錢糧你們?nèi)绾伟才诺??!蹦腥擞謫枴?br/>
“都放在非常安全隱秘的地方,等待主人的安排。”半跪的黑衣人恭敬地回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