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醫(yī)生在一旁看護,你不用擔心?!?br/>
聽著這故意忽略自己逐客令的話語,唐芯其并沒有任何反應,凌風就好像積滿里力的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沒有傷害,甚至還反彈了自己所有攻擊。
房間沉寂下來,就這樣陷入了令人尷尬的沉默,靜的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凌風苦澀的扯了扯嘴角,還是這樣嗎,不管自己多努力,她都不愿意跟自己主動開口說一句話,不愿意抬頭看自己一眼。
紫色的紗幔微微飄動,給這一刻的沉寂增添了幾分柔和。
兩人一人躺在床上,一人站在床邊,兩個人冷峻疏離的臉在對方眼里呈現,一個柔情似水,卻暗藏眼底,一個寡淡疏離,流露在外。
依照兩人的容顏,站在一起應該是一幅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寫生圖才對,然而這沉冷的氣氛,陰沉的臉色,卻生生破壞了美感。
凌風低下頭,掩去眼中無盡的失落,空蕩蕩的心房墜入深淵。
自己已經適應了不是嗎,適應了她的疏離,適應了她的不在乎,適應了她對自己毫不在意的態(tài)度。
這又能怪誰呢...
凌風勉強積蓄力氣抬起頭,嘴角扯起一個牽強的弧度,苦澀悲傷的笑了笑。
這名為寂寞的花此刻開的絕美,可在外人眼里這笑卻風姿灼人,就像現在的唐芯其。
“孩子是個女孩,起什么名字?”
話語輕飄飄的落在空中,唐芯其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羽毛從唐芯其的身邊飄過。
凌風直直盯著唐芯其那張溫婉的臉,拳頭越握越緊,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明明用心呵護,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卻仍然對我不屑一顧。
我不忍心看你受傷,不忍心看你痛苦,可為什么你不能回頭看看我,一直為你付出的我。
只因為那個唯一的過錯,就否定我的全部嗎。
唐芯其支起手手臂,勉強撐起虛弱的身子,剛撐起身子,疼痛就席卷身體的每一處,無力感席滿每一個細胞,身體重新落在柔軟的床鋪上。
好看的眉頭輕輕皺起,自己可從沒如此脆弱過,這種控制不住自己無力感讓唐芯其那顆堅定的心甚至有些無措。
這風一吹就能倒下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爽,唐芯其的眉頭皺的更緊,眉眼間也多了些許不悅和惱怒。
這一切凌風都看在眼里。
凌風勉強忍住上去扶唐芯其的沖動,定定的站在原地,眼底倒影著唐芯其蹙起的眉頭,眼眸中溫柔寵溺的能滴出水來。
他看上的女人有自己的驕傲,是連自己也不能輕易觸碰的驕傲。
即使這樣會傷害自己,即使這樣自己會更痛苦,也不顧一切。
費力的伸展下身體,忍住全身酸麻的感覺,直視凌風的臉,此時的唐芯其臉色雖然蒼白,那明亮的雙眸卻靈動至極,璀璨如星。
“女兒隨我姓,姓唐,名羽。唐羽?!?br/>
凌風微微愣住,唐羽,唐羽,輕輕呢喃唐芯其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眼,反應過來后卻如同一顆隕石墜入凌風腦海,字字誅心。
把原本的寵溺溫柔用徹骨的冰水澆滅,椎心泣血。
“我的女兒,怎么可以姓唐。”
凌風目光含著不易察覺的怒火,這是自己第一次在唐芯其的面前發(fā)怒,但這次凌風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唐芯其的每一個舉動無一不是在觸碰凌風的底線。
那所謂的底線因為怕傷到唐芯其被凌風無限制掩藏,知道連自己都快忘了底線是什么。
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