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大帳內(nèi),看著李遠脫下戰(zhàn)袍,換上了一身粗布麻衣,一邊的秦現(xiàn)還是感覺有點不放心:“主公你這樣做太危險了,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那可怎么辦?”
“你家主公是誰,能那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嘛,再說了你家主母還能不保護我?”李遠看了看一邊年齡和自己相仿的秦現(xiàn),心中有點感動,還是自己人對自己好啊,再看看一邊的典韋,剛剛說的什么?讓自己直接沖進去把人帶出來?要是有那么容易,我還不如直接沖進皇宮把皇帝老兒帶走,我來當皇帝。
看李遠自己執(zhí)意要去,秦現(xiàn)有點無奈,不過最后還是嘗試著說道:“要不,主公帶一千騎兵去?”
李遠心中有點無語,帶著人去那算是個怎么回事,多影響情調(diào)啊,拍了拍自己小跟班的肩膀,李遠一臉意味深長的說道:“我這次去,其實不僅僅是去探望你家主母的,更主要的是要探查黃巾軍,好為我軍即將到來的決戰(zhàn)做好準備,你家主公我這可是……”
哎~秦現(xiàn)你這是什么眼神?一定是崇拜,一定是佩服。
不過不管身邊的人怎么的阻止,李遠還是要去的,前幾天董卓剛剛被打敗,雖然黃巾軍取勝,但怎么說,也有少部分的黃巾軍被沖散。
李遠想的是以自己是孫仲的親衛(wèi)的身份,混入當初清風寨的人群中,不過李遠不敢去見孫仲,萬一把自己綁了送給張角,那還了得,最好的結果就是能趕緊的遇到孫仁燕,實在不行能遇到孫仁宣也可以,自己的便宜小舅子可是個大好人。
李遠換上黃巾軍的衣服,頭上帶上黃巾軍的黃巾,交代了一下典韋,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程昱,而且能不讓程昱知道就盡量的不要在自己回來前讓程昱知道,雖然李遠也知道這是不大可能的,不過能拖一天是一天。
李遠告別眾人,自己回過頭去大步的向前走去,頗有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帶回倆的感覺,昂首挺胸的離開了大帳。
秦現(xiàn)無奈,正想著一會怎么能瞞過軍師,結果看到大帳外李遠撒丫子的狂奔了進來,秦現(xiàn)心中大喜,走上前去一臉欣喜的說道:“主公,你改變主意了?”
結果李遠還是沒停下腳步,仿佛是沒聽到秦現(xiàn)說話一般,理都沒理的就繞過秦現(xiàn),跑到后帳去了,秦現(xiàn)心中正疑惑,自己主公這么著急的跑到后帳去干嘛,這時帳外突然傳出嘈雜聲,秦現(xiàn)大怒,這中軍大帳怎么能容得外人撒野,于是便和典韋兩人出去查看。
大帳外,不一會就擠滿了人,在那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其中一名為首的官軍將領,見大帳內(nèi)有人出來了,連忙的走上前去開口說道:“不知兩位大人,可曾看到有黃巾軍闖入大帳。”
秦現(xiàn)一聽,這中軍大帳是漢軍的權利中樞,要是連這里都有黃巾軍出沒,那這支軍隊還打什么黃巾軍了。
正想呵斥他,突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么,秦現(xiàn)臉色瞬間變得豐富多彩,剛剛的確是有一個黃巾軍沖進去了啊,可這自己得怎么說?要說沒有,可那么多人都看著呢,要說有但人哪里去了?被典韋殺了?那可不行,這不是咒自己主公嘛。
李遠腦子轉了轉,突然靈光一現(xiàn),想到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低頭靠近那名漢軍將領小聲的說道:“這是機密,萬萬不可喧嘩,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那名官軍將領一聽,竟然只告訴自己,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那么的重要,于是抖擻抖擻精神,對秦現(xiàn)做出一個你懂的神情,然后轉過身去主動的哄散了人群。
那名漢軍將領就說是剛剛看花眼了,這大帳內(nèi)怎么可能有黃巾軍,眾人無奈,本以為有熱鬧看的,不過竟然主家不承認,自己也沒辦法再待在這了。
秦現(xiàn)看了看離開的眾人一臉的疑惑,自己也沒有撒謊啊,這的確是機密,不能告訴別人。
當秦現(xiàn)和典韋兩人回到大帳內(nèi)時,發(fā)現(xiàn)李遠早已經(jīng)在等著兩人了,李遠很無奈,特別的無奈,每當自己煽情的時候總會有不開眼的出來大煞風景,這次要不是自己跑得快,說不定還沒來得及說出身份來,就被亂軍射死了,想想都覺得后怕。
李遠剛出大帳沒多久,就聽見‘嗖’的破空聲,再摸摸自己的頭上,雖然腦袋上貌似沒多什么,不過黃巾竟然被射掉了半截,嚇得李遠嗷一嗓子,扭頭就跑,要不是李遠爆發(fā)出,劉翔看了都汗顏的速度來,自己可能就交代那了,李遠用實際行動印證一句話,身后跟個大老虎是個人就能爬上珠穆朗瑪峰啊。
努力的喘了幾口粗氣,喝了幾杯茶壓壓驚,李遠問兩人,該怎么辦,總不能自己一個漢軍主將連漢軍大營都出不去吧。
秦現(xiàn)想了一會說道:“不如今晚我以探查敵營為理由帶著一隊人出去,然后主公混在人群中?”
李遠一想,哎,這個辦法好,還能有人送自己一段路,還不用擔心被自己人射殺,于是就答應了下來。
當晚,漢軍大營內(nèi)鬼鬼祟祟的走出一支軍隊,要是不明白的人還以為他們要去偷襲黃巾軍呢,這支軍隊走了有一段時間后,突然在一處沒有人的角落里停了下來,這支軍隊停下來以后,一騎在馬上的少年趕忙的從馬上跳了下來,跑到人群后說道:“主公我們只能送你到這了,再往前走可就是黃巾軍的地界了。”
那被稱之為主公的李遠,打了打哈欠,看了看自己的親衛(wèi),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踏入虎穴了,突然有點不舍,不過自己又不是去送死,在一處沒有人的樹后面換上了黃巾軍的衣服,這衣服可是李遠讓下人反反復復的洗了幾十遍的,洗的都有點發(fā)白了,可是當李遠想到這衣服可能是死人穿過的,身上就一陣的發(fā)癢,為了孫仁燕也是拼了。
穿好衣服后李遠和眾人告別,自己拿著自己特制的一把唐刀,摸著黑,孤零零的向著前方一座高大的城池走去。
李遠前身剛走沒幾步,后面的秦現(xiàn)便下令自己帶來的這支軍隊,一定要密切的監(jiān)視城內(nèi)的一舉一動,一有消息立刻回去稟報,盡最大的可能保護主公,必要時可以攻城,為主公贏取時間,那名小首領很爽快點的答應了,自己的主公給了自己幾代人夢寐以求的,是時候為主公做點什么了,提起精神來,一本正經(jīng)的注視著主公離去的方向,雖然李遠并不知道這些,還是一個人孤零零的走著未知的路。
李遠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晚上的別說還真有點黑,自己一個人走不覺有點小小的害怕,李遠自己在心中安慰自己,那啥,這古代的那啥應該不咬現(xiàn)代人吧……
這城池看著是遙遙在望的,感覺很近,可這段路走起來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外加李遠走路一步三回頭的,不覺浪費了很多的時間,李遠依舊孤零零的走著,時不時的用手中的唐刀戳戳前方,終于在月色西斜的時候,靠近了廣宗城。
看著這城門高大,城頭來來往往巡邏的黃巾軍,顯然比自己以前遇到的要精銳的多,李遠眉頭皺了皺這得怎么打,怪不得盧植圍廣宗城那么久了也沒有辦法呢。
正當李遠在想自己得怎么進去的時候,突然間自己身邊涌出了一隊黃巾軍,那黃巾軍出來后瞬間就將李遠包圍在了中間,李遠看了看自己四周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看著都比別處的黃巾軍兇。
李遠見來人了,要是沒人來自己大晚上的還得在城外面受涼,挨到第二天,竟然有人來了,那就看誰能忽悠住誰了,下面就是自己表演的時刻。
李遠努力的擠了擠眼淚,這次竟然有點淚珠出來,也不知是李遠演技增長還是大晚上累的,不過目的是達到了。
李遠一下子撲到那名黃巾軍小頭目的身上哇哇的說道:“弟兄們啊,終于又見到你們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呢!”
那黃巾軍頭目見李遠撲過來,本以為李遠要行兇,剛剛把刀抽出來,不過李遠竟然一下子撲倒自己身上,嚇了一跳,看李遠一身的黃巾軍打扮,比自己打扮的還像黃巾軍,又聽李遠說是兄弟們,那明黃巾頭目便問道:“你是哪位將軍的部下?”
李遠按照自己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說詞回答道:“我本是孫仲孫將軍的部下,和董卓交戰(zhàn)的時候被人群沖散了,今天才歷盡萬難跑回來,本以為自己回被狗官迫害沒想到還能見到幾位兄弟啊。”
李遠說的十分的悲傷動情,那真是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淚,要是李遠早有那么好的演技估計關羽張飛也被自己拐走了。
正當李遠想再說些什么的,突然聽到自己身后有腳步聲傳來,本來以為可能是又一支黃巾軍過來了,也沒在意,不過自己眼前的小頭目,竟然一下子跪下了,嚇李遠一跳,這他們黃巾軍還有給身世凄慘的人下跪的習慣,李遠心中無奈,正想著過去攙扶起這純潔哥們的?
那名黃巾頭目卻說道:“屬下拜見將軍!”
李遠一聽,呦呵,不是跪自己啊,原來是來了個大人物啊,于是轉過頭來看那來人。
結果,剛剛看了那來人一眼,李遠便被嚇得臉色慘白,此時李遠心中一萬頭草原生物狂奔而過……
“不認識我,不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