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著黃色火焰的壁爐邊,一個年邁的老者靠著自己老舊的椅子,手中捧著一本書,細(xì)細(xì)地閱讀著,時間仿佛都放慢了他的腳步。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請進(jìn)。”老者繼續(xù)翻書,臉上忽然露出饒有趣味的表情,看起來他似乎對書中的內(nèi)容很感興趣,并沒有被這突然的敲門聲影響。
吱呀——
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人輕輕推門走了進(jìn)來,他站到老者身邊,剛要說話就見到老者在十分認(rèn)真地讀書,他默默地退后一步,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很久,老人把書合了起來,隨手遞給這個中年人,開口說道:“小彼得,辛苦你了,這本書給你,里面的內(nèi)容應(yīng)該對你有幫助?!?br/>
中年人伸手接過書,小心翼翼地放到他的戒指里,向老者道謝之后,他緩緩說道:“會長,他們回來了。”
老者點了點頭,他從茶幾上端起一杯玖紅色的液體,小口地抿到嘴里。
“小彼得啊,普通的酒,放個幾年還好,放個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那就要變得不好喝了。所以陳酒雖貴,但也不會太離譜。可是這靈酒就不同了,它能夠自動吸納靈氣,年份越久價值越高?!?br/>
“不過放時間長了倒也有個壞處,那就是——你可能喝不了了。因為酒里的能量超過了你能夠吸納的范圍?!?br/>
被稱作小彼得的中年人不知道老者在說什么,只得繼續(xù)保持沉默。
老者看著動作拘謹(jǐn)?shù)闹心耆耍恢氲搅耸裁?,忽然笑出聲來,他又拿出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玖紅色的靈酒遞給中年人。
“你爸爸——老彼得,他跟著我的時候,比你還有趣。”
中年人接過酒杯,感到有點尷尬。
“小彼得啊,我現(xiàn)在有個煩惱。”
“愿為會長分憂。”
“我剛買了一批靈酒,我是把它們埋起來等著升值呢,還是現(xiàn)在就把它們喝掉?”老者閉目品酒,“啊,真是好酒?!?br/>
中年人皺眉,他不明白會長到底想說什么,但他只能接話道:“想喝就喝,不想喝就埋起來?!?br/>
老者沒有回答,一點一點地把他杯中的酒喝見底了,然后打了一個酒嗝,對中年人說:“嗯,我喝夠了。”
中年人覺得會長一直在說一些奇怪的話,靈酒什么的似乎并不重要。
“行了,你走吧。”會長頓了一下,“記得看看我給你的那本書,上面講了傳奇法師甘道夫的生平,很有趣?!?br/>
中年人躬身行禮,隨后退出房間。
老者看著中年人闔上房門,喃喃道:“小彼得和年輕時候的老彼得還真像,莫非——笨蛋這種特質(zhì)也是可以遺傳的...”
此時時間已近黃昏,人造太陽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將夜晚的阿斯加德照的像白天一樣亮,五顏六色的流光像小精靈一樣在數(shù)不盡的參天古樹間穿梭。
老者站起身,走到房間的一面墻壁前,墻壁慢慢變得透明,露出外面的繁華的夜景,老者就站在這里,不再走動。
“呵呵,科技文明,是被‘那些人’認(rèn)為早已不存在的科技文明嗎?”
......
此時的蘇云在做什么?
他在發(fā)怒,因為他從狐南天那里得到了一個讓他十分惱火的消息。
卡爾蘭多王國被薩爾特王國吞并了!
蘇云知道自己被薩爾特王國愚弄了,他感到非常憤怒,這是對他赤裸裸的欺騙,他還記得那個薩爾特的特使信誓旦旦地向他承諾退兵時的模樣。
怒過之后,蘇云漸漸冷靜下來,他皺著眉頭詢問狐南天:“我記得,我們簽過一個停戰(zhàn)協(xié)議對吧?我記得是在魔法協(xié)會的監(jiān)督下簽訂的,薩爾特單方面撕毀條約,你們打算怎么辦?”
狐南天咧了咧嘴:“薩爾特那種偏僻的小地方,可能不知道魔法協(xié)會究竟有多么恐怖,協(xié)會的決定已經(jīng)出來了,幫助卡爾蘭多復(fù)國,另外,薩爾特王國并入卡爾蘭多王國。什么叫你們,你不也是魔法協(xié)會的成員了嗎?”
蘇云挑起眉頭:“這么狠,這是要薩爾特亡國啊,薩爾特能同意嗎?”
“本來就沒指望薩爾特的人同意,咱們魔法協(xié)會辦事還用考慮他們的意見么?笑話!”狐南天特意在‘咱們’這兩個字上咬了重音。
蘇云白了他一眼:“那咱們魔法協(xié)會打算怎么做呢?我是說具體的?!?br/>
“找一隊執(zhí)行者去把薩爾特的王族都抓起來,再把他們國內(nèi)的反對聲音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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