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曄徑直走到樓上,小二見到了那血腥一幕,根本不敢惹他。蕭曄把劍放到桌子上,商月乖乖的站在門外,大氣也不敢出,這可是皇上啊,看他的樣子是龍顏大怒了。
“進(jìn)來?!边@簡單的兩個字足以讓她打個冷戰(zhàn),那個女孩跟在她身后,為了不讓蕭曄傷及無辜,只好讓她先回家。
商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進(jìn)去,她怕什么,她又沒做錯事,干嘛怕他,走到一半商月的腰桿子就直起來了。
他捏著杯子,不說話,怎么又來這招,她覺得這里的氣壓低的快壓死自己了,蕭煜呢?怎么不來救她啊,還說是朋友呢,肯定早跑了,死蕭煜,真不夠朋友,你等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她的腿都酸了,一個時辰了啊,可是蕭曄呢,還是在擺弄著茶杯,她受不了了,繼續(xù)呆下去她就要窒息了!
“你說句話,都一個時辰了,你到底要說什么?”
蕭曄不緊不慢的放下杯子道:“我要說什么?我說什么你會聽嗎?前幾日我已經(jīng)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客棧半步,今天呢?我還沒有說話,你就沖了出去,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嗎?”這幾句話字字清晰,如果他發(fā)脾氣,她倒不會太害怕,可是看他折翼臉無所謂的樣子,那眼睛卻犀利的很。好像更嚇人了!
商月不自覺的一哆嗦:“我,我,今天這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救她,她可就完了,而且,那個女孩幫過我,那天我迷路了還是她送我回來的,我怎么能不幫她呢?”
“我有說過不幫她嗎?我只是想再等等,等到他們走到?jīng)]人的地方再出手,免得這樣惹人注意,暴露身份。”這回他爆發(fā)了,那個杯子倒霉了,瞬間粉身碎骨了,成了一灘碎末。
原來他不是不救,只是想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救人,那像商月這么沖動。
這次她沒聽他的話,一定惹怒了他,他是皇上,他的話就是圣旨,她沒聽他的話豈不是違抗圣旨啊!這罪名扣上了,不就是要再死一回嗎?不行不行,她還沒活夠呢。
“對不起,我錯了?!?br/>
“你錯哪里了?”他用銳利的眼睛盯著商月,好像更不相信她會認(rèn)錯。她忍,她不想死呢。
“我錯在,不該再沒有你的允許下就擅自出門?!?br/>
他用手指輕扣著桌面?!皼]了?”
還有?她不就是沒聽你的話嗎?還有什么?
她也不知道有什么錯了,只好默不作聲。
蕭曄看商月不說話,這剛剛消下來的怒氣又上來了:“怎么不說話?”
“我,我……”
“哼,你是不知錯在哪里?”
她沒聽出他話里的怒氣如實的點(diǎn)點(diǎn)頭。
“啪”他生氣的拍了下桌子,桌子也瞬間粉身碎骨化為一堆灰了。
“你,在這里,閉門思過,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出門?!闭f完摔門而去。
蒼天啊,她好不容易出宮了,居然閉門兩次,不能出去,真不如在宮里陪著小靈?。?br/>
再說,她做錯什么啊,除了沒聽他的話,還有什么???她真的想不明白。
一天過去了。
“好餓啊?!彼诠竟窘械枚亲樱缟鲜且煌胫?,中午是一碗粥,剛剛的晚飯還是粥,就算她不動,也有能量消耗,也餓啊。
“小月兒。”一聽就是蕭煜,“小月兒,閉門思過很痛苦吧?!?br/>
“那還用你說?”她現(xiàn)在心情不好,千萬不要惹她。
“生氣了?”白了他一眼,這不明擺的嗎?還問。
他見商月不理我進(jìn)入正題,“生氣也要吃飯的,不要告訴我,那么一碗粥你會吃得飽,來,給你,吃吧。”說著從身后拿出一個食盒,食盒里都是好吃的。
還是蕭煜最懂她,最夠朋友,知道她餓了。二話不說,開吃。什么感謝的話等吃完再說吧。
一通胡吃海塞之后,滿意的拍拍撐的鼓鼓的肚子?!罢婧贸?,噶~~~”很沒有淑女形象的打了個飽嗝。
“謝謝啊,真夠朋友?!?br/>
“哈哈哈,當(dāng)然,好了,我走了,要不然一會皇兄發(fā)現(xiàn)我給你送吃的,我就完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收著被商月掃蕩得干干凈凈的盤子,“你啊,真能吃,我走了?!?br/>
酒足飯飽之后要干什么?當(dāng)然是睡上一覺了。爬上床,大被一蒙,不到三分鐘她就睡著了。
“你給她送去了?”蕭煜回房之后就料到他那親愛的皇兄在那里等著,打開食盒,給蕭曄看看。
“送去了,我真沒想到,這么瘦的人居然這么能吃,你看看,這盤子干凈的,都省得洗了,對了,二哥,你干嘛不去給她送飯?她那么能吃你怎么吩咐客棧每頓只給她一碗粥啊,還有,剛剛你又為什么讓我給她送飯呢?”
蕭曄搖搖頭說:“她沒有聽我的話,不給她點(diǎn)厲害她是不會長教訓(xùn)的,我知道她能吃,所以故意只給她一碗粥的?!?br/>
說完就往門外走。想躲過最后的一問。
蕭煜聽著,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蕭曄:“還有呢?你為什么又讓我給她送飯?”
蕭曄不自然的搖搖扇子,快步離開了,蕭煜呆在原地:“哦~~我明白了?!?br/>
一覺醒來,真舒服,不出門就不出門,每天不用擔(dān)心會沒有飯吃,也很不錯嘛。就在她適應(yīng)了這種豬樣的生活時,蕭曄進(jìn)來了,板著臉?!澳阒e了嗎?”又問,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被關(guān)嗎?
只好不說話?!白甙?,今天繼續(xù)趕路?!薄斑@么說,就是不生氣了嗎?”
蕭曄停了幾秒:“走吧,我不想因為不重要的事耽誤了我的行程。”
那到底還生不生氣?算了,管他呢,趕路要緊。
一出門就遇到了那個被她救了的姑娘。
“公子,多謝您的救命之恩。想和您說聲謝謝,可是昨天沒見到您?!闭f話聲很小,應(yīng)該是個不怎么出門的人。
“你當(dāng)然不可能見到我,因為……沒什么,我要走了,拜……后會有期?!鄙淘孪胝f拜拜來著,可是話到嘴邊才想起來,她應(yīng)該是不懂的。
“哎,公子?!鞭D(zhuǎn)身想走,卻被她叫住,“公子,小女子孤身一人,沒有依靠,希望跟在公子身邊,愿為公子當(dāng)牛做馬?!?br/>
當(dāng)牛做馬?她可不能答應(yīng),她就是為別人當(dāng)牛做馬,怎么還能要她?
經(jīng)過商月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她才打消了這個念頭,提出隨他們一起去清豐縣,投靠她的親人,本來不想答應(yīng)的,因為他們這幾個人里有一個冷冰冰的,怕把她凍死,一個不愛說話又愛發(fā)脾氣的,怕一不小心,她會被砍頭??墒撬臎Q心很足,只好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