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現(xiàn)在不是傻笑的時候,我的時間有限,開啟傳承之路吧?!?br/>
沃特的聲音有些低沉,盡管這次見面,他一直如此,可還是令星一鳴有些不適應(yīng)。
“站好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用你們地球人的話說‘省去一切繁文縟節(jié),一切從簡’,一會不管發(fā)生什么,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心境平和!記住了么?”說到最后,沃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毋庸置疑的嚴(yán)厲。
“嗯!”
雖然不知道老師口中這傳承之路,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但星一鳴可以肯定的是,從認(rèn)識至今,沃特還是第一次露出如此嚴(yán)肅的表情,這足以令他明白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
“傳承之路·啟!”
沃特突然低吼一聲,就在他這一聲低吼出口的同時,星一鳴手腕處,當(dāng)年沃特給他的那個手鐲,竟是詭異地亮了起來,五彩斑斕的耀光,將星一鳴徹底包裹在其中。
身在五彩光芒籠罩之中,星一鳴只覺得眼前景象一陣變幻,不多時,耳邊卻是傳來了一個十分悅耳的聲音。
“五行,金、木、水、火、土,變者生生相克,再變生生不息,五行雖為本,為始,卻不為終,宇宙之間,萬毒皆有其始,其終卻唯一……”
這段似懂非懂的話入耳,星一鳴雙眸突然亮了起來,一直以來,雖然有彼得吉一脈傳承的記憶,可星一鳴卻一直是獨自一人在摸索,這就像有一本百科全書擺在他的面前,而他卻不知道應(yīng)該從什么地方下手一樣,前人的經(jīng)驗畢竟是前人的,適合他的不能說沒有,卻不可能每條都適合。
如此下來,星一鳴唯一能做的,就是摸索出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他也一直在做著這方面的努力。
然而,前人的經(jīng)驗在星一鳴選的這條道路上,即是好事,也是壞事,雖然星一鳴可以參考前人的經(jīng)驗,來研究自己應(yīng)該走的方向,可前人的那些東西,對于他來說,也是一種約束,他每每想要突破的時候,卻都會礙于前人的束縛,沒法將思路繼續(xù)下去。
“原來我一直走了彎路!”星一鳴心中暗忖道。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五行毒物就像五個分類,而我要做的,就是將它們協(xié)調(diào)在一起,然而,毒物進(jìn)化的終極形態(tài),卻是一定的,不管是什么屬性的毒物,在進(jìn)化到最終形態(tài)的時候,都是一樣的,既然如此,我應(yīng)該走的方向,就是將它們盡量的同化融合,而不是讓它們保留原本的屬性?!?br/>
“這樣一來,融合之后的毒物,才能最大限度地朝著最終形態(tài)靠攏,若是有一天,我能夠煉制出最終形態(tài)的毒物,那或許就是我成神的一天!”
“難怪總感到有什么東西在束縛我施展,原來那個束縛我的,就是我自己,若不是我太強調(diào)五行屬性的平衡,令他們保持著那種詭異的平衡,現(xiàn)在想來,我還真是傻得可以?!?br/>
雖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走彎路,可星一鳴卻是異常的興奮,知錯方能改正,若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什么地方,那就根本不可能有改過的機會,而且對于星一鳴來說,他還年輕,有大把的時間去改正,去鉆研,只要有正確的方向,其他的星一鳴都不怕。
念及此處,星一鳴雙手緩緩抬起,十指在空中揮過,陡然亮起十道光芒,這十道光芒分為五色,分別代表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只見這五種光芒代表的毒物,直接糾纏在一起,剎那間,竟是不再分彼此。
看著這融合之后,閃動著淡淡灰芒的光柱,星一鳴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走錯了方向,其實也難怪,在正常人看來,五行本就是五種屬性,這五種屬性雖然可以相生,可更多的時候還是通過相克,而引發(fā)巨大的爆炸,在這爆炸之中,使得敵人受到重創(chuàng)。
星一鳴也是如此想的,所以他最經(jīng)常使用的就是火毒與水毒,這兩種毒物本身就是相克的,而且反應(yīng)起來最為猛烈。
可是,經(jīng)過這次的明悟,星一鳴突然想到,相克的兩種能量,就算引發(fā)激烈的反應(yīng),甚至是爆炸,但這種爆炸的威力實在太小,相比于那生生不息的五行融合攻擊,實在只能算是皮毛而已。
直到這一刻,星一鳴才隱約明白,彼得吉一脈傳承下來的秘法之中,為什么“融毒”被視為不傳之秘,原來這已經(jīng)牽扯到宇宙中,最為深奧的秘密,這種秘密若是被人廣泛知道,絕對會引起景天的劇變,甚至有可能改變巨大多數(shù)修煉者的認(rèn)知。
下一刻,星一鳴直接陷入了瘋狂了的研究之中,這是對五行融毒與五屬性能量的研究,星一鳴如今最需要找到的,也是關(guān)于這種秘法的原理,以及回憶剛剛的一幕,明白自己在那種時候,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
有了準(zhǔn)確的目標(biāo),星一鳴又從彼得吉一脈傳承的記憶中,找到一些專門對付靈魂體的手段,這段時間,星一鳴著實遇到了不少靈魂高手,而且在幾次的戰(zhàn)斗中,都有一個共同的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手中掌握的手段,對付這些靈魂體家伙們根本起多大的作用。
星一鳴甚至懷疑,若是拖得久了,等他體內(nèi)的宇宙能消耗大半的時候,這些靈魂體說不定就能得逞,將他擊殺也說不定。
……
宇宙島。
這次宇宙島開放的時間還有很長一段,不少本來不打算來這里,擁有不錯手段的一些人,也紛紛來到宇宙島,準(zhǔn)備在這里尋找一些寶物弄回去,只可惜,這些人之中,有不少都輕視了這塊寶地,他們只看到了這塊寶地之上,有著無以計數(shù)的寶物。
可是,他們卻忘記了,這里不但有無數(shù)寶物,可也有數(shù)之不盡的危險。
因此這些人學(xué)會了抱團,特別是那種十個人左右的團,這樣的團隊中,每個都有兩三個星帝級強者,而且還不是那種剛剛成為星帝級的存在,如此一來,那些追隨者心中倒也覺得安全了不少。
“咦,這灰色的煙塵?!”
“不好,是毒海帝君,快跑!”
“毒海帝君?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他不是應(yīng)該在核心區(qū)域,等著去爭奪那里面的寶物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然而,沒有人能夠回答他這個問題,或者說,想要回答他這個問題的,已經(jīng)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不知何時,銀芒閃爍間,一道黑影突然出現(xiàn)在還活著的幾人面前。
“快點,分散逃命!快!快……能跑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
以星一鳴的速度,這些人想要分散逃離,本身雖然沒有錯,可他們的速度比之星一鳴,實在差得太遠(yuǎn)了點,如此一來,這些人最終的結(jié)果只能是布那些同伴的后塵。
隨著時間的流逝,宇宙島的外圍,突然有了那么一件口口相傳的事,那就是在這宇宙島上出現(xiàn)了一名毒師,而且還是實力超強的毒師,根據(jù)一些逃出來的人描述,這毒師正是當(dāng)初,眾星殿給賀號的那個星一鳴。
一時間,星一鳴聲名鵲起,令不少人都記在了心里,特別是那些剛來到宇宙島的,他們在來之前,并沒有聽說過星一鳴這個人到底有多強,可到了宇宙島上之后,他們才突然發(fā)現(xiàn)了星一鳴的存在。
而且星一鳴被人廣為記住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毒師”這個身份,整個宇宙,毒師都是強大與稀有的代名詞,毒師很少,這點是宇宙公認(rèn)的,畢竟,傳承就那么多,而一名厲害的毒師,必須要有傳承的支撐。
所以,許多人雖然有毒師方面的天賦,可真正能夠走上毒師這條路的,卻是十分稀有,這點看星一鳴坐擁彼得吉一脈傳承記憶,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改進(jìn)這方面,便能夠看出一二。
這些事星一鳴都知道,可他并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這種事更是不會多嘴。
至于毒海帝君的名字,隨著星一鳴所干的事越來越響亮,這個名字也被越來越多的人知曉,而這段時間以來,星一鳴除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離開自己安身之地,去外面找人實驗一下,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感悟,漸漸的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xí)慣。
而那些在宇宙島上闖蕩之人,他們只能期待自己千萬別遇上那個平時不出來,出來就要命的毒海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