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中年人一刀劈退芒少壯時,暗自松了一口氣。原本他與李刀合謀那本時,信心滿滿,自以為憑他凝元一階的實力和凝元五階的李刀,區(qū)區(qū)天芒村還不手到擒來,可未曾想到這芒少壯憑借精妙的步法卻能與他游斗,這芒少壯肯定學(xué)過身法武技。直看得中年人眼熱,貪婪地走向暈倒的芒少壯,左手興奮地抽搐著。
楚絕在白衣中年人放松地走向芒少壯時,借著強大的爆發(fā)力,突然襲擊。中年人猛地調(diào)過頭,拳頭在他的瞳孔中越來越大,中年人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是用來劍格擋,只是楚絕這一瞬的速度太快,中年人劍還未舉起,臉上就被楚絕的拳頭招呼到了,狂暴的力量一下子宣泄到中年人的臉上。
中年人如一只風(fēng)箏被高高的拋飛,一招敗敵的李刀還未來得及興奮,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那中年人的頭如同錘子一般砸到墻上,可惜腦袋的硬度不可能如錘子,“啪嗒”,他的腦袋像一個西瓜般裂開,紅的混雜著白的一齊噴灑而出。
李刀看著腦袋爆裂的中年人,瞳孔一縮。凝元期的武者早已將一身玄氣凝成元氣,說其質(zhì)量是玄氣的十倍也不為過,身體強度亦是十倍。然而楚絕這一擊竟然打爆了那人的腦袋,雖然其中有偷襲的成分,李刀還是感到一陣心驚。他甚至連楚絕的“修為”也看不透,還好芒回,芒少壯都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楚絕看到重傷垂危的芒回,眼神中有了暴怒,他怒李刀竟然把芒回傷的這么重。又是直直一拳沖向李刀。李刀畢竟是凝元境武者,速度也很快,拳頭的勁風(fēng)險險地從李刀面龐擦過,讓李刀感覺一陣生疼。
“轟”,楚絕這一拳又毀了一座房屋,其中露出一具老人的尸骨。這里提一下,玄元大陸是絕對的以武為尊,往往一個村子面臨危難時,最先轉(zhuǎn)移的是孩子,繼而是婦女,再是壯漢,最后是老人。村中的老人往往會被當(dāng)做遺棄者,在自己的家園等死。由于這一次轉(zhuǎn)移的匆忙,村中還有大部分老人沒有轉(zhuǎn)移,一部分就被土匪殺死了,還有一部分就留在屋中,等死。楚絕對此頗有意見,奈何現(xiàn)在如此做卻是是最穩(wěn)妥的。
楚絕立即又沖向李刀,那李刀也不愧是大幾十歲的人了,經(jīng)驗頗豐,一眼便瞧出楚絕的弱點,一個閃略間,就躲過了楚絕兇猛的一擊。楚絕還不是武者,連最基本的氣都沒有,還能與凝元期的李刀游斗,如果被玄元大陸上的人知道,肯定要大喊妖孽。
楚絕多次攻擊都為曾奏效,反倒是那李刀在閃過楚絕的攻擊時,大刀立即劈向楚絕,竟然有一種靈巧的感覺。楚絕身上還是受了十多處的傷,不過楚絕并未在意,好像瘋魔了一般,不停地攻擊。李刀見此情況,大喜。他認(rèn)為楚絕現(xiàn)在是拼死反擊而已,當(dāng)然楚絕現(xiàn)在的模樣的確像如此。
就在李刀一刀劈向楚絕,以為快勝利露出猙獰面容時,楚絕邪邪一笑,一拳如同流星般沖向李刀。李刀在這一拳下,竟好似忘了向旁躲避,面對這一拳,李刀只能快速橫刀。然而,他還是小看了楚絕拳頭的威力,這一拳直接轟碎了李刀的大刀,余勁全部傾瀉在李刀的胸口,“咚”,李刀被砸到了墻上。
為了獲得極限的速度,楚絕只能利用自己可怕的爆發(fā)力,而楚絕每一次加速,驟然減速,都會毀壞地面,造成一個小坑。在與李刀游斗時,李刀只顧閃躲,漸漸地地面被楚絕完全破壞,憑借李刀那不入流的身法怎么可能在坑洼的地面上如履平地?是以楚絕一拳奏效。
楚絕陰冷地盯著李刀,即便是殺人如麻,李刀也被盯得一陣發(fā)毛。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李刀大喊道,“殺了那些村民。”于是李刀的那些手下們竟真開始屠殺村民。
“找死!”楚絕暴怒地轉(zhuǎn)身,立即沖向那些土匪,只五六息的時間,就將土匪殺戮一空,然而還是有許多村民死了,猛地掉頭望向李刀。
“嘿嘿,褪?!崩畹锻鲁隹谥械囊豢诤谘幧Φ?,“小子,你的確很厲害,不過,那又怎樣?你不想他死吧?”說著,李刀晃了晃手中被捏住脖頸的芒回。
楚絕只是冷冷地盯著李刀,看到奄奄一息的芒回,皺了皺眉頭。李刀卻陰陰笑道,“跪下?!背^
楚絕可以說繼承了那三個光團,雖然不知是什么力量,但也肯定是偉大的存在,莫說白天跪地,更不可能跪一個小小的土匪了。
李刀見楚絕未有絲毫反應(yīng),手中的勁力有大了幾分,芒回的臉色開始變得紫青。可還未見楚絕又所反應(yīng),又怕殺了芒回,自己也命不久矣,隨即又松了松手。忽然,他似乎有想到了什么,“嘿嘿”陰笑兩聲,提著芒回,閃到楚絕面前,一拳打向楚絕。
楚絕因為芒回的關(guān)系自然不會還手,“咚”的一聲,楚絕被擊中腹部,整個人蜷縮在地。李刀稍稍詫異,楚絕的身體受他一擊竟然沒死,好強大的身體。
李刀又見楚絕基本上失去了戰(zhàn)斗力,身體中不多的元力涌入芒回的身體,直接破壞了他的經(jīng)脈,向丟垃圾一般丟到一旁,腳輕輕一勾,李刀抓住一把散落的刀斬向楚絕,他的臉上全是猙獰興奮的表情,楚絕是這一次劫掠的最大變數(shù),殺了他,他李刀至少還可以東山再起。
楚絕蜷縮在地,看著斬向自己的那一刀,看著地面上無數(shù)的尸體,看著鮮血染紅的殘破建筑,漸漸地,似乎一切都失去了色彩。不甘,強烈的不甘。漸漸地,楚絕竟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熟悉,靈魂中突兀的被塞入了許多信息,楚絕差點暈了過去。
泥丸宮中,原本成三個光團圍繞靈魂的場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碩大的土黃色的繭子,光團早已不見,只余繭子在緩慢旋轉(zhuǎn)。突兀的,那土黃色繭子停了下來,一道縫隙緩慢產(chǎn)生,繼而慢慢擴大,直至蔓延到整體。從中露出一個身形,正是楚絕。
此時的楚絕,并非當(dāng)初那個嬰兒狀態(tài)的靈魂了,現(xiàn)在就如同長大一般,與楚絕一模一樣,不僅如此,他的身上還披上了一件鱗甲。在鱗甲的襯托下,楚絕更顯得英武挺拔。此時,他突然睜開眼,左眼中是一座十三層小塔,右眼中是一個巨大恐怖怪物的虛影。楚絕由地球穿越至玄元大陸,最大的機遇就是他形成了識海,并且靈魂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