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距離白淵只有五步之遙,擒拿住眼前的這個少年,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白淵眼眸幽深如幽潭,一抹戲謔的笑意浮現(xiàn)在他的嘴角:“自尋死路。”
白淵知道,力氣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成的,要想制服對手,他能依仗的只有速度,和一招制敵的劍招。
比力氣,這酒舍內(nèi)的任何一個大漢,都能輕而易舉的將自己制服。
白淵右手抖動,大漢好像感覺到有一道殘影在自己身前一閃即逝。
他距離白淵只有半步之遙了。
這時,大漢想要再往前撲時,卻仿佛自己像泄了氣一樣,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
“我是怎么了?”
大漢低頭一看,他的脖頸處正熱流四涌,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直入鼻腔,鮮血不停地從脖子中迸射而出。
大漢駭然,簡直難以置信:“怎么可能!”
剛才那道殘影,是他出的劍?
怎么可能會這么快?
“砰”地一聲。
大漢頭重腳輕,立刻失去了重心,沉沉的栽倒在白淵身前,鮮血快速地從他的周身蔓延而開。
這一切,都在白淵的掌握之中。
白淵側(cè)目對著雪兒,柔聲道:“呆在這,別動?!?br/>
雪兒輕輕地點了點頭。
白淵長劍一揮,轉(zhuǎn)身朝著徐晃的方向而去。
圍著徐晃的一行黑衣殺手,有了白淵的加入,立刻陣腳大亂。
徐晃和白淵二人各自揮舞著長劍,他們仿佛完全融入了彼此的劍招之中,這些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殺手死士,也在二人一次又一次有默契的配合中,漸漸地喪失了信心。
“好!”
郭嘉重新落座,提起桌案上的酒壇,兀自倒了一碗茶水,慢慢的喝了起來。
程昱喝道:“郭嘉,你怎么還有心思坐在這里喝酒?”
郭嘉笑道:“放心吧。主公和徐晃、關(guān)羽三人足夠應(yīng)付這些人了?!?br/>
身邊的兄弟一個個倒下,黑衣殺手們的心理已經(jīng)達到了崩潰的邊緣,多少次刺殺任務(wù),他們十幾人都無以傷亡的完成了下來。
可是,這一次他們卻被這二人輕易的瓦解了攻勢。
其中一名殺手的鬢角處,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在猶豫,到底該不該現(xiàn)在就撤退,如果再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他們極有可能全軍覆沒。
可是,即使他們撤退了,洛陽的那位,也絕不會放過他的這些兄弟。
進是死,退也是死!
白淵的眼眸里,透著令人窒息的寒意,冷笑一聲:“去死吧?!?br/>
他的劍毫不猶豫的刺進那位黑衣殺手的胸膛里,而后又猛地拔了出來。
黑衣殺手眼前一陣暈眩,身體再也不受控制的倒了下來。
看著現(xiàn)在走神的殺手,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白淵的視線快速地在其余的幾名殺手身上掃過:“馬上,就是你們了?!?br/>
“老大!”幾名黑衣殺手失聲喊道。
他們的老大,就在一瞬間被一擊斃命,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眼前的這個少年是什么時候出的劍。
身邊的同伴一個個的死去,讓他們已經(jīng)漸漸地失去了戰(zhàn)意,再也沒有一絲戰(zhàn)斗下去的信念。
同時,在白淵的眼眸中,他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寒意,以及來自死亡的恐懼。
“撤退!”其中一人喝道。
白淵冷喝道:“殺光他們,一個不留?!?br/>
“諾?!毙旎蔚难凵裰型赋鲆荒ㄉ坏臍⒁?。
白淵絕不會給這些人,再有一次追殺自己的機會,在到真定縣之前,只有他們死了,自己這些人才能安全。
這些黑衣人方寸大亂,幾個交鋒下來,就被白淵和徐晃斬殺殆盡。
白淵和徐晃二人相視一眼,頗有默契的一同朝關(guān)羽的方向而去。
而關(guān)羽那邊,戰(zhàn)斗也已經(jīng)接近尾聲。
“轟!”
又有一名大漢被關(guān)羽一拳敲進了土墻之內(nèi),他的半截身子已經(jīng)沒入土墻。
這個人即便不死,也已經(jīng)廢了。
雪兒一臉驚奇的看著酒舍內(nèi)的三人,驚道:“好厲害?!?br/>
在她的記憶中,白淵和徐晃的劍法已經(jīng)是非常犀利,可是剛加入的關(guān)羽竟然能夠徒手在十余名大漢之間搏斗,而絲毫不露下風(fēng)!
若是有一把稱手的兵器,這個關(guān)羽的實力恐怕比徐晃和白淵還要恐怖。
關(guān)羽瞟了一眼出現(xiàn)在身邊的,徐晃和白淵二人,心中一怔。
徐晃的武藝,關(guān)羽也知道個大概,他只是沒有想到,一個消瘦的少年,竟然能夠有著這么精妙的劍法,不需要倚仗力氣,而只通過速度就能克敵制勝。
甚至于整場酒舍,己方先前的窘境因為有了白淵的加入,才有了呈現(xiàn)一邊倒的局面。
心中肅然起敬,關(guān)羽開始明白,能夠讓徐晃誓死相隨的人,不會是個偶然,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年,以及他身后的二名儒士,肯定不簡單。
他真的只是一名縣令嗎?
在關(guān)羽的眼中,白淵還有著一絲神秘,讓他隱隱有一種跟隨他,就能建功立業(yè)的感覺。
白淵朝著關(guān)羽拱了拱手:“云長武藝不凡,當(dāng)真是讓我大開眼界?!?br/>
“某一介武夫,空有些蠻力而已?!标P(guān)羽側(cè)著臉,擺了擺手。
旺財拱了拱,笑道:“恭喜主公有公明和云長兩位壯士,這下真定的治安無憂矣。”
“馬屁精?!惫握{(diào)笑道。
“郭嘉,難道你覺得主公不是一個英勇神武的明主嗎?”旺財嘿嘿一笑。
郭嘉白了旺財一眼,用鼻子哼哼道:“是,是。”
說著,郭嘉和旺財二人,悠悠的將酒舍內(nèi)的油燈點亮。
看著尸橫遍野的酒舍,白淵精神一晃,關(guān)羽哪里只是有些蠻力,自己和徐晃大多是靠著手中的兵刃,將對手斬殺,而這里有將近一半的人,是被關(guān)羽赤手空拳打死的。
怪不得能夠走南闖北,跟隨劉備戎馬一生。
看向關(guān)羽,白淵起了惜才之心,這樣的不世猛將,自己一定要留住。
“主公。”徐晃指了指躲在墻角的掌柜和小二二人,沉聲喊道,“這兩人怎么辦?”
“別殺……別殺我們?!闭乒袂箴埖馈?br/>
“由他們自己吧?!卑诇Y淡淡的道:“掌柜,如果有人問起我們的行蹤,你知道該怎么說吧?”
“酒舍偏僻,好久沒有來往過客了。”掌柜當(dāng)然不會自己給自己添麻煩,回答道。
白淵點了點頭:“行了,我們處理一下,這些尸體吧。”
白淵幾人處理完這些尸體,已經(jīng)是次日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