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穿越是件很郁悶的事,不巧,我遇到了。
眼前煙霧繚繞,該死的檀香熏得我眼淚鼻涕一大把,勉強(qiáng)睜開眼一看我呆了。
雙眼放光,這是,這是金、金子?
口水滴答,忍不住狼爪就摸了上去,嘴也不自覺的咬了上去。
只聽見嘎嘣一聲,伴隨著我渡過小二十年的蛀牙就這樣香消玉殞,讓我又喜又憂。
喜得是蛀牙沒了,憂的是這么大塊金子我好像弄不動。
瞇起眼仔細(xì)研究起來,這是一只腳吧?抬頭往上一看,哎喲我的親娘唉,這咧嘴大笑的不是我的彌勒佛老爺爺?那笑的叫一個詭異!
唉,這東西看來是與我無緣。
這啥地方啊,好像是寺廟?
還有一個問題是我怎么在這?
“靜修,還不快擦干凈,速速來大殿集合誦經(jīng),早課快開始了!”
咦?有人說話,我抬頭朝聲音來源處望去,只見一個眉頭緊鎖的尼姑看著我,似乎有些不悅。
我四周望了望,用手指了指,我?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走了,還不忘嘀咕,“還真是個又傻有丑的笨蛋,不知道師傅怎么會想起收留她做俗家弟子?!?br/>
我咬牙切齒,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
靜修?唉,這小尼姑啊,我怎么穿越到你身上了!我跟佛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啊!阿彌陀佛,善了個哉!
看著地上的一桶一抹布,我無限驚悚。
“前面就是千佛山,山頂上就是我們今天一個重要旅游景點(diǎn),千佛寺,相傳這千佛寺有片櫻花林,櫻花林后有一處溫泉,常年四季如春,風(fēng)景很是獨(dú)特,大家隨我來,不要掉隊(duì)。”可愛甜美的導(dǎo)游手高高舉著紅旗,帶著耳麥朝我們大聲喊著。
正好公司這次放五一假,難得休息一下,旅游旅游放松一下心情,倒是特讓人心情愉悅的,而且還是公費(fèi),公費(fèi)知道是什么嗎?就是不用自己出錢,想想嘴都能笑彎兒!
我是白領(lǐng),白領(lǐng)知道啥玩意嗎?領(lǐng)了工資,交了房租水電,買了一兩身衣服,柴米油鹽,交一點(diǎn)房租,這月又他媽白領(lǐng)了。
想想真是火大,每年任勞任怨的跟頭牛一樣,吃得是草,拉的是屎,不對,是精心盡力得一心為著公司的前途努力拼搏,把大好青春都給浪費(fèi)了,至今還他媽的單身,光棍!光棍!忍不住嚎一句“光棍好苦啊啊啊?。』姨?,灰太狼你在哪啊,聽見紅太狼的呼叫了嗎?”
我這次怎么也要使勁玩使勁吃使勁花,反正不是我的錢,不心疼!
正義憤填膺,慷慨激昂時,落后大部隊(duì)老長一截路,揉了揉有點(diǎn)發(fā)酸了小腿,老娘拼了!怎么也要找那千佛寺的老尼姑給我算一下,我啥時候有春天!聽說她算姻緣特準(zhǔn)!希望今天沒白來!
當(dāng)我狗爬式的爬到寺廟的最高一層臺階時,早已累得大汗淋淋,顫巍巍得站了起來,看著眼前寺門幾個晃眼的大字“千佛寺”
春天啊,如花我來啦!
沒錯,你沒聽錯,我的名字就叫如花!樊如花!
正當(dāng)我喜滋滋得到處去找那個神算子,所謂的師太給我算春天時,發(fā)覺旅行團(tuán)的人怎么都不見了,就剩我自己了?
罷了罷了,提他們作甚。
師太,我如花來鳥~
“請問施主可是樊如花?”
咦?有人叫我?我轉(zhuǎn)身,一位身穿僧袍的老尼姑出現(xiàn)在我眼前,暫且忽略她笑的那叫一個高深莫測。
“阿彌陀佛,不知師太找我何事!”我雙手合攏,作了一個輯,這是最起碼的禮貌!
“請隨貧尼到房里一敘!”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我怎么感覺她道袍后面依稀有根小尾巴露出來了呢?
也不經(jīng)我同意,你叫去敘就跟你去敘?。∠憬秱€巴拉,老娘才不去呢,撇撇嘴,抱攏雙肩!
“施主若不是想找命定姻緣,大可不必跟隨貧尼!”悠悠的聲音的從前方傳來,
我立馬像打了雞血似的,屁顛屁顛追了上去,這老尼姑,咋知道我找男人呢。
剛到禪房,師太就席地坐在我對面的蒲團(tuán)上,示意我坐下來。
“額,那個師太,你叫我來不會是聽你敲木魚吧?”
看著眼前的師太一手捏著佛珠,一手敲著木魚專心潛佛得樣子,我是不是像局外人?頭頂一陣烏鴉飛過~
“如花施主可知你本不是這里的人?”突然眼前的師太一睜眼,嚇得我往后一仰,
真是的,人家還在研究你數(shù)佛珠有幾粒呢。
“廢話,我當(dāng)然知道我不是這里人,我來旅游的,我中國人!”
“呵呵,施主真是有趣,貧尼的意思是你本是異界來的人,現(xiàn)在你該回到你以前的地方了!”
“異界?你不是魔獸打多了?我姓樊,叫如花,中國人,今年25歲,至今呃,未嫁,今個來找你也沒別的事,就想問問你這個師傅,我啥時候才能有姻緣!”
“姻緣天注定,輪回皆因果,施主你的姻緣不在這里,這就是宿命,施主,你該回去你原來的地方了!”
說完,還未等我反應(yīng)過來,問個清楚,我就暈了過去,接著我就變成了現(xiàn)在所謂的靜修!
香蕉個巴拉,老娘還沒問完呢,你丫的就把我從那頭扔到了這頭,唉,郁悶!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本來命就不好,想當(dāng)年,我如花,那是長的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確,名也,人也,相親相了無數(shù)次,回憶ING~第一次,那男的剛坐下,看了某個低垂喝咖啡的女子,小心肝撲通撲通的,某女子微微一抬頭,男的直接暈了,口吐白沫。失??!
第二次,某女子在公園的長椅上靜靜的喝著手中的飲料,那男的如約而至,捋了捋自己得意的八字眉,“請問是寧小姐嗎?”,某女子微微抬頭,嚇得落荒而逃。失敗
第三次,根據(jù)上幾次的經(jīng)驗(yàn),決不能讓男人看到這張傾國傾城的妖孽面容,如花戴上了一張面紗,別有一份風(fēng)味,還別提,聊了足足十分鐘,這時也不知是天公不作美還是怎么地,突然狂風(fēng)大作,某人的面紗不翼而飛,被潑了一身汽水不說,還被罵了句,“你丫的出生頭先著地的吧!”
第四次,…。
第五次,…。
第N次.……
咱這顆小心肝傷不起啊,你以為誰天生像長這樣啊,還不是老媽老爸恩賜的?
無數(shù)次對著鏡子長嘆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天要亡我!
的確,右邊臉頰手掌一般大的胎記,左邊下面一顆猶如小指般大的黑乎乎的大痣,幾根黑毛還順風(fēng)搖曳著,一口蠟黃蠟黃的牙齒,還他媽的是兔牙,中間還夾著一片我早上吃的小青菜,時不時還疼上幾回,蛀蟲哥哥,你鉆輕點(diǎn)行不,信不信老娘吃點(diǎn)殺蟲劑啥的,讓你在里面得瑟。
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胸前涼颼颼的,飛機(jī)場上屹立著兩顆旺仔小饅頭。
唉,不說了,一說都是眼淚。
每天除了早課就是晚課,又是擦地又是掃院子的,耳邊整天不是嗡嗡聲就是敲鐘聲,時間長了竟然覺得有點(diǎn)像天籟。
不得不說我有當(dāng)尼姑的潛質(zhì)噢。
“靜修,后院柴房的柴不夠了,你再去劈點(diǎn)!”又是這個靜緣師姐,討厭人家就非得天天叫我干這個干那個,不過,咱是誰,打不死的如花!
唉,罵了一千遍,該干還是要干,就當(dāng)鍛煉身體了。
“靜修,廚房水不多了,你再去挑點(diǎn)!”
“靜修,這些衣物拿去洗了吧,師傅還等著穿呢?!?br/>
“靜修……。”
以來聲音重復(fù)無數(shù)次,就是我這半個月以來的生活。
這天,某人在池塘邊剛把水桶裝滿,又開始對著池塘自言自語了。
“唉,你說老天是不是特不召見你?你看看你穿誰身上不好,怎么又穿到如花身上了呢?還是縮小版得如花,你說說你跟你前世怎么長的一摸一樣?喲,我瞪眼你還瞪我了,怎么,我說的不服氣,有種你出來單挑啊,你出來啊,躲在水里當(dāng)什么膽小鬼,出來,姑奶奶要跟你單挑!”
只聽見嘩啦一聲,出來了,但不是如花,是一個男的!
如花捂著嘴,驚恐得看著眼前的男人,“你,你,你”
“我,我,我怎么了?”眼前的男人甩了甩長發(fā),翻眼看向如花。
“你,你,你是妖怪!”
“呲,有見過長的這么漂亮了妖怪?”男人一臉鄙夷,“剛不是你叫我從水里出來的?”
“阿彌陀佛,瑪尼瑪尼哄,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來顯靈,妖怪快快遁形。”說完,起身挑著水順著原路回去,
“喂,小師太,我還有話要問你呢?”某男人有些薄怒,
話還沒說完,哪還有什么人,面前的人跑得比兔子還快,一眨眼不見了。剛到寺廟后院,把水放下后,就一溜煙小跑到自己的房間,翻箱倒柜的找,“奇怪了,我上次的那本永生經(jīng)呢?”
“此妖孽一定是水鬼,化作人形,待貧尼為你超度超度,你就可以永登極樂世界了?!?br/>
“靜修,靜修,師傅找你!”門外又響起那該死的靜緣師姐的聲音,真是無處不在,嘆了嘆氣,起身往師父禪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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