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王諾外套也沒穿,直接赤著腳就打開了門。
馬華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
見門開,他拉著王諾就走。
“他還沒穿衣服呢!”婁曉娥看得大急,忙過來拉住王諾。
一左一右,一人一只手。
好吧!
你們用力拉,誰贏我就跟誰走。
王諾笑嘻嘻的站在中間,也不掙扎。
馬華聽到婁曉娥的聲音,抬目一看。
咦!
真沒穿衣服,鞋子??!
好家伙,都幾點了,竟然還在家睡覺?
馬華訕訕的放手,“不好意思,剛才我沒注意?!?br/>
“沒事啊!繼續(xù)?!蓖踔Z笑道。
大清早的活動一下骨關節(jié)也不錯。
咔咔的!
別提多舒服了。
“不了,你快穿上衣服,跟我去一趟廠里吧?!瘪R華臉色更紅,一雙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擺了,“出大事了。”
“天塌了?”王諾打趣道。
“差不多?!瘪R華老實的回答。
“哦,說來聽聽?!?br/>
王諾走進屋子,招呼他進來坐下,婁曉娥立即拿起早就泡好的茶水,一人給倒上一杯。
茶水還是熱的。
馬華本就冷的不行,一口熱茶下肚,整個人的氣色稍微好了一點。
“是這樣的,今天李副廠長醒了?!?br/>
“他醒了就醒了,怎么就是大事了?”王諾疑惑。
“唉!”
馬華郁郁的嘆了口氣,“本來他醒了跟我們也沒什么關系,更算不上大事。”
“但是...”
“你知道他醒來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嗎?”
王諾笑道:“我好餓或者我好渴。”
馬華愣住,他是怎么知道的?
王諾看他表情,暗笑:這特么看過電視劇的人都知道啊!
不管他是什么人,地位有多高,昏迷很久后,睜開眼,保管說的第一句話的就是這個...
不信?
你們可以去查。
“李副廠長的確說他很餓,然后醫(yī)務室的人就給他準備了食物,沒想到,給他送過去的時候,他竟然把碗都給摔了?!?br/>
“還有這事?”王諾一怔。
這個年代有的吃就不錯,能填飽肚子更是一種幸福,他竟然砸碗?
難道不餓?
還是平時公款吃喝,吃的太好了,看不上醫(yī)務室的粗茶淡飯?
又一想。
明白了,那家伙之前吃過他做的開水白菜,把嘴養(yǎng)叼了。
王諾想到這里,沒等馬華說話,就一個勁的搖頭。
“馬華,我首先跟你聲明,我不去食堂給他做飯??!”
“我這幾天請假休息呢,等會還準備帶媳婦出去玩,可沒空管這個閑事。”
馬華:“......”
我還沒說呢,你咋就什么都猜到了呢?
但你不去不行?。?br/>
開水白菜又沒人會做。
他李副廠長偏偏要吃這個,我沒辦法呀!
“王諾,你就跟我去一趟吧!”
沒辦法,馬華本就嘴笨,要他說什么大道理,那肯定是說不來的,只能祈求了。
“你如果不去,那我就倒霉了?!?br/>
“李副廠長現(xiàn)在指名要我做,楊廠長剛才也發(fā)話了,要我放下所有工作配合他?!?br/>
“可是...我哪會呀!”
“所以就只能過來找你了...”
“嗯,的確有點尷尬?!蓖踔Z表示理解,但仍是搖頭,“只是你找錯人了,我今天休息,幫不了你。”
馬華:“(-???-???-???-???-???___-???-???-???-???-???)(-???-???-???-???-???___-???-???-???-???-???)”
“王諾。”婁曉娥在旁,看得于心不忍,上前來說道:“他是個好人,前天還幫過我的忙呢,你就幫他一次吧!”
“出去玩的話,以后有的是時間,你說是不是?”
媳婦出馬,一個頂倆。
王諾當時就猶豫了下。
當然,這個是他故意這么做的,因為就在此刻,他看到閻埠貴帶著兒子閻解成,閻解放,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王諾是正面對著門的,能看很遠。
“要我去食堂......也不是不可以?!蓖踔Z語氣松動了點。
“那快走吧!”馬華一聽大喜,又要過來拉王諾的手。
“別急?。 蓖踔Z默默盤算閻埠貴三人到達的時間,突然加快語速道:“我去之前,你得給我先做一件事?!?br/>
“好,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絕不推辭?!瘪R華滿口答應。
“嗯!”王諾笑著點頭,又指了指門外,“去把他們打發(fā)走,不要讓他們進我的門?!?br/>
“如果你放進來任何一個,那你就自己回去想辦法吧!”
“我是幫不了你了。”
說著,王諾把他推了出去,順勢關上了門。
婁曉娥:???
啥情況?
我怎么聽得云里霧里...
“媳婦,我們吃飯!”
王諾速度飛快的穿上衣服,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奇異世界拿出了三瓶茅臺,放在桌上。
婁曉娥雖然搞不懂發(fā)生了什么,也沒再問,依言坐下,開始吃飯。
王諾打開一瓶茅臺,一人倒了一杯。
“來,干杯!”
“干杯!”
兩人相視一笑,一口悶干了杯中的酒。
......
門外。
馬華一臉懵逼的看著已經(jīng)走到自己身前的三人:閻埠貴,閻解成,閻解放。
見他們臉色不善,不由有點害怕,顫聲道:“王諾不在家,你們晚點再過來?!?br/>
閻埠貴一張臉都成了豬肝色,“剛才我都看到他了,你這同志還滿嘴謊話,不覺丟人?。俊?br/>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馬華緊緊護住大門,生怕他們沖了進去。
“你是誰?。渴俏覀兇笤旱娜藛??我以前沒見過你???”閻解放語氣不善,連聲問道。
三人中,只有閻解成見過馬華,但是他默不作聲。
“你管我是誰,總之,你們要找王諾,就晚點過來?!瘪R華咬牙道:“現(xiàn)在,誰來都沒用,統(tǒng)統(tǒng)不許進?!?br/>
說真的,一挑三,他心中沒底,但為了讓王諾去食堂,只能硬著頭皮撐了。
“原來是王諾請來的一條看門狗?”閻解放大笑,狂的一批,“看來他也知道躲不過這頓打了,但是躲在家里有用嗎?”
“敢讓我媽吃地上的唾沫,我今天不把你牙打掉,我就跟你姓王?!边@句話是對著屋內的王諾說的。
“你罵誰是狗呢?你嘴巴放干凈點?!瘪R華怒道。
“就罵你了,你想怎么樣?”
“你再罵個試試?”
“看門狗!”
“你有種再罵一句?”
“......”
王諾把一切都聽在耳中,笑了笑,神態(tài)自若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再夾了一點菜,有滋有味的吃著。
順便‘看’著門外的戲...
那是......說不出愜意?。?!
婁曉娥聽到外面隨時會打起來的聲音,不由緊張起來,喝酒也不敢大口喝了,只是淺嘗輒止,幾次想開口勸王諾出去看看,但是都被他一句“喝酒”給憋回了肚子。
婁曉娥干脆不說話了。
畢竟有話也說不出來呀.....還不如大口吃菜,大口喝酒來的自在。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