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鮫珠?鮫珠現世,六界動亂,但從來沒有人見過這鮫珠,你覺得真的存在?”顏修問道。
“肯定啊,這書都被稱為先知書了,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而且水神龍王肯定有問題,他或許正在尋找千年鮫珠。”不然他也不會接近是鮫人的我了,還處處試探我,“既然這鮫珠是關鍵,那我們?yōu)槭裁床粨屧谒裰罢业锦o珠,或許能避免先知書上所預言的,六界也就不會動亂?!?br/>
突然覺得坦白一丟丟也好,這樣顏修可能還會幫我一起找。不過……一想到最終任務還有個殺死顏修,利用完了他就殺了他,可真就不是人做的事。想到這兒,我不禁有點自責。
我又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拍拍顏修的肩膀,說道:“真的,你可以完全相信我的,我實打實的好人,我真的只想趕快打本到結局然后回家,我不屬于這個世界,我想回到我的世界,所以我會盡全力去解決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即便這個過程中我會有所隱瞞,但你要知道,一切隱瞞的背后都是有原因的?!?br/>
“另一個世界……其他事我可以信你,但這個你要怎么證明?”顏修的眼神中透露出他的半信半疑。
“這本書還不能證明嗎?哦對,你不是還收過我的那些家當嗎,在這之前你有見過嗎?”我都要服了男主了。
“的確,在遇見你之前沒見過,但或許是你變出來騙我的?!?br/>
“我……”我一時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我靈力這么低,我怎么變出來,這樣,你問我些你覺得我絕對不知道的事,但是!不要是些太個人的問題?!笨赡転榱藙∏樾枰到y(tǒng)又加了些我不知道的個人經歷。
“我的別名?!?br/>
“鳳兒!白凰!”這不張口就來的回答嘛。
顯然,顏修聽到我這么直接地說出來,臉一下子就紅,畢竟這些別名真就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天帝,天后和木神),原因嘛……鳳凰涅槃燃剩的灰燼應該是黑色,而顏修第一次涅槃卻是從未有過先例的白色,也就有白凰這一別名了。他連忙捂住我的嘴,我得瑟地沖他笑了笑。
“行行行,我信你的話,雖然你說是你創(chuàng)造了這個世界還是有點讓我難以相信,打從盤古開天辟地開始,史策就開始記載萬物了?!鳖佇薏恍嫉乜戳搜畚业蒙谋砬椋蛘哒f是眼睛,又繼續(xù)說道,“那按你說的,我們要去找到鮫珠?”
“對,只有搶占先機,我們才能有優(yōu)勢。”我又思考了下,就我和顏修兩個人,會不會不夠啊,顏修確實很厲害,但俗話說的好,人多力量大。
顏修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放開捂住我的手,嫌棄地拍拍自己的手,道:“等白月上神回來了,我跟她說說這事,不出意外她會幫我們,還有土地仙人,看他那么喜歡你的樣子,你去給他說了他就會幫忙的。”說這話時,顏修竟還有些不服。
看著顏修稍有些不服的表情,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聲了出來,我從他那兒順手拿過先知書,說道:“那我去跟土地仙人說,白月上神那邊就拜托你了,這兩本書呢,都交給我保管吧,你放心!一有情況我立馬給你說?!?br/>
見顏修似乎有不愿之意,我趕緊把書往懷里抱得更緊,生怕他一把奪回去。
“哎,就姑且給你吧。”顏修無奈搖搖頭,“趕緊回去歇息,”顏修說著,就把我往門口那邊推。
“欸欸欸,我自己走?!蔽肄D個身把顏修退回去,又一溜煙地跑回了側室。
現在兩本重要的書都在我手里了,我也算是有把握將后續(xù)的劇情順順利利發(fā)展下去,一本細節(jié),一本先知,妥妥的都可以當預言家了,爭取賦予這本小說最好的結局,不過……把男主殺了似乎結局不怎么好。
我將兩本書都放在手上,說道:“收?!?br/>
【系統(tǒng):《亂世天下唯君是命》已收入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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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好被子,熄滅周圍的光點,我也就入睡了。
次日,毫無疑問,我又是被顏修強行從床上提起來的。
我睡眼惺惺地看著站著床位的人,稍不集中點注意力,身體就往后倒,然而每次顏修都會及時把我拉起來,直至我差不多清醒。
“我說,太子殿下,就算這是你的地,你也不能這么直接就進來看我起床吧。”我耷拉著臉懊惱地說道。
“你不是白月的老友嗎,今日白月上神歷劫回天界,你不去迎接?”顏修忽略我說的話,直接轉向正題。
“這么快?都沒人告訴我?!币皇莿∏榘l(fā)展不一樣,我也不會算不清日子。
“現在本殿下告訴你了?!鳖佇尢袅颂裘济謱⒛翘子∮谢鹧婊▓D案的衣裳放到我面前,“趕緊換上,白月要到主殿了。”
“好好好。”
我熟練把衣裳懸浮在空中,整個人再走過去,最后剛好走到了顏修的面前,站在床上比他高的我一下子就有了優(yōu)越感,我沖他挑眉:“你也有比我矮的一天啊,昂?”
聽見顏修深吸了一口氣,又俯身拿起我的鞋子,說了句:“該走了。”
茫然見,我似乎被什么提了起來,身體懸空,腳和地的距離只相距了幾厘米,看了眼顏修,十分坦然地走在前面,我知道了,一定是他使了什么法術,我就這樣被活活“提”到了主殿。
“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我終于被放了下來,躲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邊嘀咕顏修的不是邊穿本應該在下床前穿上的鞋子。
天帝天后坐于上座,二神有說有笑的交談著,天后的樣子也的確不像被下了毒。
其余的神仙都在行道的兩旁,議論紛紛,聽到的,大多都是說“白月上神這次歷劫回來,是放下了吧。”“歷情劫者,沉靜穩(wěn)重?!?br/>
“白月上神怎么還沒到啊?!钡攘税胩欤乙矝]見著白月的身影,顏修倒是很悠閑,完全不在乎白月回來沒的情況。
怕不是白月上神回來途中被偷襲了?
這樣一想我就慌,剛想去拉顏修的衣袖給他說這個不好的猜想,就聽見身后有人叫我。
“安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