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別墅外面就有人前來。
“肖董,外面有兩名高手,說是過來了解情況的!”一名兄弟進來通報道。
“快請他們進來!”肖起一邊說著,一邊朝外走去,剛走到門邊就看見兩名皮膚黝黑,身上肌肉高高隆起的大漢走了進來,他們走路步伐一致,每一步的長度都一樣,身體挺直,目光敏銳,一看就知道是軍人出身。
“兩位,快請進?!毙て鹬鲃由斐鍪值?。
兩名便裝軍人和肖起握手之后,便和肖起相對坐下,面無表情地說道:“上面派我們來處理這件事情,還請肖董如實相告!”
肖起也不是什么菜鳥,從兩人身上感覺到的壓迫之感如此強烈,肖起明白,這兩人只怕是比歐小川還要厲害那么一點點。
“當然,我一定會配合二位的!事情是這樣的,,,,”
兩名大漢聽完小氣的敘述,對視了一眼,才開口道:“嗯,基本上可以肯定是R國中忍,山口財團的中忍更是少得可憐,竟然舍得派出一名前來刺殺你,想來,的確很有可能是沖著研究資料來的?!?br/>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我們會動用一切力量,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他們就出來,不過這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R國中忍還是有幾分本事的,所以,如果有需要肖董幫忙的,還請肖董不要推辭!”
“這是當然!”肖起眉頭緊鎖,肖起甚至想親手殺了那中忍,再殺了筱田龜二,還有毒蝎子!自然沒有不配合的理由。
兩名‘軍人’雷厲風行,了解清楚情況之后就離開了。
肖起自然不知道,作為世界上最具威脅的社團之一,山口財團本來就是各國振幅的重點監(jiān)管對象之一,我們國家也不例外。
兩名軍人很快將了解到的信息上報,有關部門立馬調(diào)出了最近的的航班記錄,將目標初步鎖定在了半個月內(nèi)入境的幾百名R國人。
然后調(diào)取了肖起別墅周圍二十公里的監(jiān)控,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目標。
而與此同時,‘完成’了任務的德川正滿臉自豪地向原野和筱田龜二匯報。
“你確定殺死了肖起?”筱田龜二滿臉欣喜問道,被原野叫回來的時候,他還滿臉不開心,因為他正在一個會所打算做點什么爽歪歪的事情。
不過一回來聽到德川的匯報,頓時就開心了起來。
“當然,毒蝎子親眼所見,被四星鏢射中的人,無藥可救!”德川語氣里滿滿的自信。
“德川,你有親眼看到那人的臉嗎?確定死的那人就是肖起?”原野卻是擰著眉頭問道,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原野也沒想到的船這么快就回來了,自己剛準備去進攻小刀會!
德川一愣,本來還滿臉興奮的臉上頓時有些不太確定。
“原野先生,我沒有看清!”德川說完就低下了頭。
這不怪你,你一直都在閉關修煉,畢竟是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有疏忽也在所難免!
“叔叔,我··”的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才好。
原來,德川是原野的親外甥。
“好啦,肖起死沒死,過兩天就知道了!”原野神情一肅,接著道:“準備一下,咱們馬上進攻小刀會”
“原野叔叔,這時候太晚了吧?”筱田龜二笑著道。
“龜二你就待在酒店,不許亂跑!”原野說完就直接帶著其他人走出了房間。
“那,龜二少爺,您先休息吧,我先退下了!”毒蝎子見原野離開,才敢大口出氣,笑著道。
“休息個屁。走,帶我再去玩會兒!”筱田龜二站起身來,說著就要出門。
“可是,原野先生說了,讓您··”
“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筱田龜二面色頓時變了,冷笑道:“毒蝎子,別忘了你是誰的狗,我才是你的主人!”
“是是,我知道,”毒蝎子趕緊點頭哈腰,臉色卻有些不自然。
再說原野一行十幾個人,直接在漆黑的路邊偷了兩輛車,根據(jù)資料顯示的地址直接去了小刀會的地盤。
小刀會旗下最大的一間酒吧——夜色吧!
原野帶著手下直接進去,要了幾打啤酒。
“老大,這個酒吧不錯啊,要是咱們拿下來,就有落腳的地方了!”
一名有些猥瑣的男子盯著舞池里扭動的身軀,目光在那些有人的部位掠過。
原野似笑非笑,陰陽怪氣道:“是啊,挺好的,就是,就是這酒有些假,怕不是假酒?”
?。?!“老大,這酒挺好的啊,我都覺得,,,”那人不明白為什么原野說這么好喝的酒是假酒,看著原野的神色,頓時明白了過來:“是啊,這就把居然賣假酒,這是欺負人??!”
“是啊,這是瞧不起咱們??!”
“敗類!竟然賣假酒,我非得拆了這個酒吧不可!”
看著手下‘聰明’的樣子,原野笑著點點頭。
就看見德川最先發(fā)作,將一瓶酒兩口喝干,直接朝著舞池中間人去,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效仿,一時間在勁爆的音樂聲之下,許多人的叫罵聲響起。
“這TM是什么假酒,?。俊钡某黾{將桌子直接掀翻,對著旁邊的顧客就是一腳,又拿起一個酒瓶,砸向了還沉浸在音樂中的DJ。
“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如果我是,,,哎喲,,誰TM扔的酒瓶?”
頓時音樂停了下來,所有人都聽著DJ在那里罵街。
見現(xiàn)場安靜了下來,原野給了德川一個眼神,德川會意,直接大吼道:“這TM什么破酒吧,竟然賣假酒,老子非得砸了不可!”
說完直接帶著十幾人將四周的桌子掀翻開來,還不時用酒瓶打暈幾個想要管閑事的人。
頓時酒吧里全是驚慌的叫聲,尤其是女聲居多,之間所有人豆忙忙慌慌朝著酒吧門口跑去。
德川大笑著沖向人群,卻是被一群人突然跳出來擋住了去路。
“終于出來了?還以為你們都是些縮頭烏龜呢!”德川滿臉不屑地在面前這群人臉上掃過,全然沒有注意對方的人數(shù)足足是自己這邊的兩倍,而且人數(shù)還在不停增加。
在的穿的眼里,且不說自己是中忍,就只是自己身后的十幾名山口財團精銳,就足以擺平這個場子!
“R國人?”對面帶頭的是一個看起來白白凈凈,滿臉書生氣的男子,看年齡也不過二十七八,帶著金絲邊眼鏡兒,至于他身后的人看起來則更為青澀,但是卻滿臉平靜,沒有一絲驚慌。
“所以你們這群小屁孩兒就是小刀會成員?哈哈哈哈!”德川放聲大笑,絲毫不把對方放在眼里。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書生氣男子并沒有發(fā)怒,而是皺著眉問道:“你們,是來踢場子的?”
“沒錯,叫你們老大出來吧!”
“讓我們老大出馬,你還不夠格!”書生男子淡淡開口,開口的瞬間就沖了上來,直接一個穿堂腿對著德川踹了上去,同時深厚的其他人一擁而上卻又各自保持著統(tǒng)一的間隔,把德川和身后十幾人圍了起來,從腰后掏出一尺來長的砍刀,直接當頭劈下。
的出納眼里閃過一絲驚訝,書生男子的腿踹過來,隱約有破空之聲,不過德川畢竟是中忍,直接身子往旁邊一閃,卻沒想到書生男子突然變招,腿瞬時斜著變成鞭腿,眼看就要撞在德川的腰上。
德川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直接抬起小臂狠狠朝著書生男子的小腿砸下。
砰的一聲,的川貝這一腿打得朝旁邊滑了一米多遠,而書生男子則是一個踉蹌單腿跪倒在地。
“北鼻!不愧是R國的種?!睍凶又桓杏X自己小腿腿骨像是被鋼管砸了一樣,疼得滿臉冷汗。
德川看了一眼身后打成一團的眾人,自己的人已經(jīng)占據(jù)了優(yōu)勢,便回過頭來,滿臉戲弄地卷起袖子。
斑駁的燈光下,德川的小臂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我這護臂可是用精鋼打造的,怎么樣,不好受吧?”
“哼,小人行徑!”
“那你就去死吧!”德川獰笑著,手臂高高抬起,朝著跪倒在地的書生男子當頭砸下。
書生男子閉上了眼睛,臉上毫無懼色。
頭頂上傳來破空之聲,眼看德川陶喆精鋼護臂的手臂就要砸在書生男子頭頂。
“鐺!”
一張凳子自下而上,擦著書生男子的皮膚迎上的穿的呃小臂,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德川的手臂被震得生疼,身子止不住狠狠后退了兩步,滿臉凝重地看著河南中顯出身形的男子。
留著一頭長發(fā),遮住了額頭,只有一雙眸子一動不動盯著自己,那目光就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自己。
在男人的手里,還提著一張鐵質(zhì)凳子。
“濤子,腿沒事兒吧?”男人低頭一邊拉起書生,一邊皺眉問道。
“成哥,不礙事兒!小小心點兒,這人不好對付!”
“有什么話,坐下來談,先放過我的兄弟!”王成直接掠過德川,走到原野對面坐下,看著他道。
“呵呵,給你個面子,”原野笑著點點頭,對著德川揮了揮手。
“放了他們!”德川滿心不甘地吼道。
“你就是王成?”原野端起酒杯,倒進自己嘴里,笑著開口。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找我們麻煩?”王成冷冷問道,既然對方知道自己名字,那就很明顯是故意踢場子的。
可是王成想過來想過去,也沒想到小刀會或者是自己和哪個勢力有過恩怨。
“我們是什么人?哈哈哈哈哈,”原野大笑起來:“這個你管不著,你只需要知道,對我而言,滅了你的小刀會比拍死一只蒼蠅難不了多少!”
王成目光在原野臉上久久停留,良久,嘴里終于蹦出五個字,
“R國,山口財團!”
“哦~!”
“沒想到你還有些眼力,既然知道了,我也就直接和你明說,小刀會從今天開始,就算是解散了,你們所有的場子,全部由我接手!”
王成滿臉的不甘,拳頭已經(jīng)捏得發(fā)白。
“成哥,不能答應,大不了咱們和他們拼了!”胡濤滿臉憤怒地吼道。
“是啊,大哥,咱們不能答應他們!”
王成嘗嘗呼出一口氣,咬著牙齒道:
“你拿什么交換?”
“交換?”原野重復了一遍,和德川對視一眼,隨后所有的R國人都狂笑起來。
“王成,恐怕你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真要說交換的話,讓你們完整離開,就是交換!”
“欺人太甚!”王成怒吼著站起身來,看著滿臉奸笑的原野。
隨后卻又無力地坐下。
“想通了?”
“給我兩天時間,后天晚上你來簽字接手吧!”王成無力地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杰,這是你們中囯的古話!記住,后天晚上,別耍什么花樣!不然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們!’
說完,原野大笑著帶著一群人離開。
“成哥,咱們真的就把這些年的心血拱手讓人了?”胡濤狠狠灌了一口酒,氣憤道。
王成像是突然變成了老頭似的,開口道:“山口財團的力量,不是我們可以抵抗的!難道你想讓兄弟們被剁碎了扔到海里?兄弟們才多大?”
“這里可是中國,還輪不到小人猖狂,實在不行,咱們就報警!”
“報警?人家違法了?山口財團要是偷偷摸摸把兄弟們處理了,就一定能查到?”王成紅著眼睛問道。
要說難受,誰能比他更難受,親手創(chuàng)立的社團,精心照料了十年,轉眼就要無條件送給R國人。
胡濤突然說道:“成哥,山口財團肯定來的人數(shù)不多,他們還不敢大規(guī)模鬧事兒,要不咱們聯(lián)系其他勢力吧,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應該懂,咱們小刀會要是解散了,他們也就不遠了!”
“其他勢力的脾性你還不了解,相比和咱們聯(lián)手抵抗山口財團,他們更愿意投靠山口財團,給R國人當狗!”
胡濤突然眼前一亮,想起了什么似的,驚喜開口:“但是,至少有一個勢力不會!”
“什么勢力?”王成驚喜問道,哪怕有一絲機會,他也不會將兄弟們賴以生存的小刀會拱手讓人。
“金鼎安保!”胡濤嘴里蹦出這么幾個字。
“金鼎安保?”王成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金鼎安保我聽說過,可他們是正規(guī)安保公司???”
“而且,據(jù)說金鼎安保不對外接任務,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的實力怎么樣?!?br/>
胡濤胸有成竹道:“成哥,你可不能小看金鼎安保,你知道金鼎安保成立的背景嗎?”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你知道的,我有一個表哥,上半年退伍來的深圳。”胡濤笑著道。
“這事兒和你表哥有什么關系?”
“成哥,你不知道,金鼎安保是蜜獾娛樂專門成立,用來負責旗下產(chǎn)業(yè)安保的公司,所以一般不對外承接任務!”
“但是!”
“但是什么?”
“我聽我表哥說,金鼎安保的第一防御目標,就是山口財團!”
王成像是明白了說話呢耳麥,眼睛放光問道:“怎么回事兒?”
“我聽我表哥說,好像是山口財團想打蜜獾娛樂的主意,還派人刺殺過董事長肖起和夫人馬依依,甚至在依依小姐生產(chǎn)當天,殺手都闖進了手術室!”
“有這回事兒?”
胡濤遞給王成一瓶啤酒,自己又咬開一瓶接著道:“要不是我表哥和我關系好,也不可能和我說這些,這些都是被要求不許外傳的?!?br/>
“他們的實力怎么樣?”這是王成最感興趣的問題。
“成哥,不是我妄自菲薄,金鼎安保的成員全部都是退伍軍人,還有不少特種兵退伍的,現(xiàn)在的綜合實力,里面大多數(shù)人至少不會比我差,就算是和你相比也不會差多少,甚至有一部分人,或許大哥你都不是對手!”
王成擔憂道:“可是,人家會和我們合作嗎?咱們在人家眼里,不過是一只小蝦米罷了!”
“成哥,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我讓我表哥幫忙聯(lián)系,咱們現(xiàn)在反正已經(jīng)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王成低頭考慮了片刻,抬頭,滿眼堅定,一仰脖將酒喝干:“好,濤子你盡管去聯(lián)系,兄弟們的以后,就看著一回了!”
肖起這會兒正在別墅里,吳江半個小時之前就趕到了,看著沙發(fā)上早已沒了聲息的六子,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虎軀顫抖,兩行血淚。
“肖起,這個仇,咱們必須報!”
肖起拍拍吳江的肩膀,沉聲道:“二哥,放心吧,山口財團三番五次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我已經(jīng)決定了,不管他們有多強大,我們都會應戰(zhàn)!”
于是,第二天一早,受了刺激的肖起直接跑到了訓練基地,將所有項目狠狠地練了幾遍,知道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才直接躺在了地上。
訓練基地所有人已經(jīng)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也知道有一名兄弟犧牲,因此所有人都訓練得更加賣力,尤其是半年前剛加入?yún)s表現(xiàn)特別出色的一個漢子。
漢子走上前,一把拉起肖起,遞給肖起一瓶水:“肖董,喝點水吧!”
“嗯,謝謝,”肖起接過水,接著道:“你叫胡三強吧,現(xiàn)在是第十隊的小隊長?”
“肖董你記得我?”胡三強驚喜道。
肖起喝了口水笑著道:“金鼎安?,F(xiàn)在將近三千人,就連這基地現(xiàn)在也還有六百多人,我不可能記得每個人的名字,但是所有隊長小隊長的名字我都清楚!”
“肖董,我,我有個事情想和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