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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巖雖然累到極致,也的確睡得昏沉,但是在秦家做蘇二公子那么多年,遇到的暗算不會少,警覺性已經(jīng)養(yǎng)成,平時都是淺眠,只有偶爾拍戲力度相當大的時候她才會陷入深度睡眠,但也絕對不會超過三個小時,再加上今晚的事情積在蘇巖心底,根本沒辦法安心一覺睡到大天亮,當深度睡眠過去,身體基本的代謝差不多完成,蘇巖便睜開了眼睛,而此時,不過凌晨五點左右。
醒過來的蘇巖,看著陌生的房間,腦海里還有一瞬間的茫然,然而這樣的茫然并沒有持續(xù)太久,耳邊低沉的嗓音讓蘇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醒了?”
蘇巖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俊美如神只的男人正坐在沙發(fā)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昨晚的記憶鋪天蓋地襲來。
蘇巖起身,渾身的酸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但還是強忍著開口,嗓音有些遲疑:“顧言痕?”
顧言痕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變得愈發(fā)興味:
“記性不錯,還以為你會過河拆橋穿上衣服就翻臉不認人,看來昨晚沒讓你白叫那么多聲?!?br/>
蘇巖:“……”
蘇巖一張臉變得滾燙,不過不是羞的,是氣的。
昨晚的事情她可記著呢!這男人不要臉地折磨她,好不容易給了她痛快,卻是把她拉入了更為難受的深淵,他在她耳邊不停地哄著她叫他的名字,不叫他便用力,叫了更用力,偏偏她根本無力反抗,就這樣來來回回叫了無數(shù)次,他像是要教她把他的名字狠狠地刻進心里一般,到了最后甚至不用他哄,他每撞擊一下她都憑著本能喚上一聲,越想越羞恥,這特么簡直是她生平唯一一次奇恥大辱??!
雖然氣憤,但是蘇巖并不會因為顧言痕的調戲便失去理智,看著沙發(fā)上衣冠楚楚的男人,蘇巖冷笑出聲:“麻煩帝少解釋一下,昨晚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
然而意外地,她卻并沒有在他臉上看到絲毫的慌亂,反而勾了勾唇,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你只有兩張房卡,一張在你手里,另一張在誰手里你心里不清楚?”
蘇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
她怎么會不記得,莫婧和莫易聯(lián)手算計她,她怎么會不記得!
可是他們?yōu)槭裁茨敲醋觯?br/>
莫易辛辛苦苦地算計就是為了把她送上另一個男人的床?怎么可能?!
她感覺得出來,莫易是喜歡她的,就是因為知道莫易喜歡她而她對他沒意思,所以才想早點分手不想他越陷越深,莫易怎么可能會把她打包送給另一個男人?
想到什么,蘇巖抬眸:“你偷了莫莫手里的房卡?”
只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釋。
她跟莫易交往得時間不長,但是她看人極準,莫易的為人,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不過心里卻還是有一絲動搖,她真的了解莫易嗎?如果莫易的為人真的足夠她信賴,又怎么會發(fā)生昨晚的事情?
“偷?呵,蘇巖,你以為我是什么人?你以為,本少想睡一個女人還用得著去偷?”
顧言痕面色鐵青,臉上的笑意在蘇巖說出那句質疑的話之后頃刻間便蕩然無存。
雖然樓二的行為跟偷沒什么區(qū)別……
但是!
她寧愿覺得他品行不正也要堅持相信莫易的為人!這個認知讓他惱火到了極致。
這個蠢女人,要不是他,她被人算計了還給別人數(shù)錢呢!
莫莫?呵,叫得可真是親熱,那他就親手毀了那個男人在她眼里的認知,他倒要看看,他們之間的信任是不是真的無堅不摧。
“你的莫莫,親手把你送到我手里,條件是讓他在娛樂圈永不衰落!”
“不可能!”
蘇巖條件反射否認。
她這樣的反應只會讓顧言痕愈發(fā)怒火中燒。
冷峻的臉上泛起嘲諷,“不可能?那你告訴本少爺,還能有更合理的解釋嗎?”
蘇巖低下頭,抿了抿唇,卻沒有再說話,她跟莫易認識的時間根本不長,一切都是憑著直覺,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莫易都能給她下藥,沒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而且以顧言痕帝國傳媒繼承人的身份,讓莫易的愿望實現(xiàn)根本不是難事。
蘇巖的沉默讓顧言痕的怒火消了大半,呵,也不過如此嘛。
等等……什么時候他的情緒,居然能這般輕易被人左右了?
顧言痕擰眉,心里涌起一股煩躁。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煩躁的來源,蘇巖冷漠的嗓音已經(jīng)響起。
“顧言痕?!?br/>
“嗯?”
“閉上眼睛?!?br/>
突如其來的要求讓顧言痕一愣,隨即看到女人luo lu的香肩,唇角微揚。
“怎么?要起床穿衣服?你身上哪里是我沒看過的,害羞什么?”
蘇巖臉有些熱,但眼神卻格外的冷。
而顧言痕卻一點都不怕,就那么跟她對視著,眼底的意思只有一個:我不閉,你能奈我何?
愛閉不閉,還真以為她怕了他不成?
反正如他所說,她身上沒什么地方是他沒見過的。
蘇巖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再睜開的同時手已經(jīng)掀開了薄被,若無其事地起身。
剛下床的那一刻,腿部的酸軟讓她差點栽倒,但她只是蹙了眉,強忍著走到衛(wèi)生間去拿她昨晚洗澡前換下的衣服。
女人毫不遮掩的**在顧言痕眼前晃悠,顧言痕的眸底已經(jīng)開始有墨色浸染。
這女人,膽大到不行!
而關上衛(wèi)生間的門之后,蘇巖背靠著墻壁,有些無力,這種無力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來自于心靈上的。
即便她表現(xiàn)得再怎么云淡風輕,再怎么告訴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沒什么。
可是……
她守了二十四年的清白就這么沒了,還是給了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心里到底是不甘心的。
看著身上星星點點的痕跡,蘇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事已至此,她還能怎么辦?
但是值得安慰的是,身上似乎有被清洗過的痕跡,看來那男人也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禽獸。
沉默著穿好衣服,蘇巖又有些頭疼了。
她的衣服是裸肩的,脖子和肩膀上曖昧的痕跡根本遮不住。
還好她醒得早,現(xiàn)在出去應該沒什么人,不然她估計又要上頭條了。
這么想著,蘇巖覺得不能再多留了,打開門出去后便徑直去翻找自己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