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過后的空氣,特別的宜人,山丘之后的罡氣罩里。三個小美女至今沒有說過一句話,傻瓜一般的樣子,泛花癡一般的看著范立。
她們都覺得,同床共枕的相公,和她們的距離,實在是太遙遠了,遙不可及。她們所面對的相公,居然是這個世界,數(shù)百萬年以來,首次出現(xiàn)的一位傳奇人物,如是神話故事一般的存在。
而這位傳奇少年,居然是她們的相公,炎商大陸,人口萬萬億,在這萬萬億人口之中,唯一的一位傳奇少年,就是她們的相公。
這比做夢還要還不現(xiàn)實,三女從來沒有這樣不踏實過,只怕是一場春夢醒來,了無痕。
范立沒有笑,感覺氣氛怪怪的,三位老婆今天太規(guī)矩了,盤腿坐在他面前,如臨大敵似的,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額!你們也太夸張了吧,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地紋師么,小爺還沒瞧在眼中的。搞得怪怪的干什么?。课也幌矚g這種感覺啊,含之,來嘴一個。”
但是楊含之卻沒有動,范立摸了下腦殼,有點瓜了,干笑了兩聲道:“如煙,你最聽話了,來,嘴相公一個?!?br/>
柳如煙伸過脖子,笑得比哭還難看的在他嘴唇之上來了個蜻蜓點水。范立一抹嘴唇道:“啥啊,這是,干巴巴的,點都沒有味道?!?br/>
繼而轉向李曉依道:“依依,來和你的臭乞丐親熱?!?br/>
李曉依咧嘴笑了一個,才輕聲道:“臭乞丐,你得答應我們一件事情,哼,剛才那一群女子,你一個都不能招惹,特別是那舒嫦。剛才看你的眼神都變了。她和如煙妹子家有過節(jié),你如是和她勾三搭四的,我們?nèi)齻€都離開你?!?br/>
范立哈哈笑道:“當然我不會去拈花惹草的。你認為我范立是什么人?你問問含之,我是為了救她。完全是在不得以的情況之下,達成的交易。如煙妹子亦是因為交易,你嘛,成為我的老婆,更是特殊,這就不用我說了吧。這都是因為緣分啊,你們以為我范立是那種精蟲上腦的混蛋嗎。見了女人就站不直腿?諸位老婆大人,怎么不長個腦子想想。”
李曉依的感觸很是曲折,長吁短嘆了一番之后道:“臭乞丐,你的德行。依依是明白的。只是沒有想到,我李曉依的機緣,一生期盼的強者,會是天下之間獨一無二的地紋師。我當初要和你假雙修的決定,是多么的明智?,F(xiàn)在想來。緣分乃天定,真乃天定啊,你這一輩子,都休想再逃出我的手心,嘻嘻……”
三女互相笑著看了一眼。頓時喜笑顏開的發(fā)了一聲嬌吼,將他按到在雪虎皮上。三只紅嘟嘟的粉唇,一齊落在他臉上。嬉笑打鬧之聲,聽得這邊帳篷里的一群男女,臉上均都是一片羨慕。
范立明白,這是因為他的天賦神通委實太過驚人,這三老婆心中不踏實了。這等天地之下獨一無二的稀有人種,若真是想胡搞,只需一個眼神,山丘那邊的一群美少女,估計大半都會心甘情愿的投懷送抱。
這種結識本就是她們的機緣,更別說成為伴侶。遇上這種修士界天大的機緣,又有幾位美少女愿意放棄?
當然!也有只愿獨享一夫,而不愿意去打涌堂的清高型,那種天之嬌女。
當然,還有那種一心向道,只求長生不死之后,才愿意擁有無盡男寵的女仙子。
無論你是多么清高的人,無論你清心寡欲到了那種境界,依然脫離不了:“有欲,就必有所求!求長生,亦是人類最具誘惑力的‘欲’?!?br/>
范立看三美女已經(jīng)被真正的折服,那真是一心所向了。當即一指點出,藍汪汪的靈氣飛快的在空中凝結,神念一松,‘嗡嗡……’無數(shù)藍色的小飛蟲,頓時密布了整個罡氣罩。正是他兒時在藥園子里洞悉的飛蟲軌跡。
三老婆嘻嘻哈哈的滿罡氣罩亂竄,抓著飛舞的蟲子。
范立的神色,卻若有所思,這個飛蚊靈紋,一點也不暴戾,和剎決之靈,應該扯不上干系。但是如若這些飛蚊,是剛才的那種黑風蟻,來上數(shù)百萬只,那會是一種什么效果?
對于剎決之靈,范立還有些疑惑,現(xiàn)在畫出來的東西,只要神念一收,就會潰散而滅,無法成型,更別說煉化。這是為什么?這其中一定還有沒有洞悉的天機,須得好生的鉆研一下才行。
這個東西沒有老師指導,沒有任何的資料可查,普天之下,僅次一人有此神通,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將之完整的制成剎決之靈。
只不過現(xiàn)在靈眼被李曉依的天葵水所污,一年多了,才有所好轉,此后的數(shù)年之間,只怕這件事情還無法去完善的。須得等靈眼完全恢復之后,才行了。
罡氣罩里的飛蟲,在神念之力收回之后,一只只的爆裂。這比第一次畫飛蟲,已經(jīng)是天壤之別了。
現(xiàn)在丹田之內(nèi)的靈氣,雖然是被分成了兩半,但是經(jīng)過那次的天恭地賀之后,這是踏踏實實的兩邊都是培元十五層大圓滿的境界,已經(jīng)脫離了只有一半的尷尬境地。
如果將兩邊的修為加起來,準確的說,應該是培元三十層的修為。只不過,整個炎商大陸,都沒有聽說有培元三十層的修士出現(xiàn)。天地之力,當真是非人力可以望其項背的。
無意之中造成的陰陽丹田,居然被天地之力改造成這樣。范立隱隱有些擔心,如果到了培元十八層的境界,突破瓶頸之后,等待他的不是培靈期,而是培元十九層,那真就是無比的悲劇了。
修士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要是以后真來個培元十九層,乃至培元二十層。那他這個傳奇般的天紋師,真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赡苓@一輩子也到不了人人都夢寐以求的金丹期。
山丘的頂上,兩少女羨慕的看著罡氣罩里面的嬉戲。那一只只爆裂的飛蟲,無比幸福的笑意。
羽香香和舒嫦,趴在沙地里。眼神之中的笑意,充滿了向往。
舒嫦悄聲的問道:“小妹子。你喜歡范公子什么?”
羽香香雙手托著香腮,靈動的大眼睛一轉道:“其實我好想和她們一起玩?!?br/>
舒嫦臉上頓時是啼笑皆非,這小妹子居然是羨慕三女好玩,而不是傾慕強者。
但是下一刻,范立的右手,伸進了李曉依的衣衫里。掏出一個帶著紅點的大白饅頭,一口就咬了上去。
舒嫦一捂小姑娘的眼睛。吃吃的笑著,將這位很想去一起玩耍,而又不好意思的小女孩拉下了山丘。
月朗星稀,風高氣爽。范立已經(jīng)流著哈喇子,睡得香甜之極。動用了靈眼神通,畫了一枚青紋級的新剎靈,他很累。
但是三女卻一點睡意都沒有,盤腿坐在他身邊。正小聲的交談著什么。范立手一伸,順著楊含之的衣衫摸了進去。
但是片刻,卻眉頭一皺的收了回來,伸進了柳如煙的衣衫里。
楊含之嘴一撅,好似有些不滿意。李曉依掩嘴輕聲笑道:“含之妹子。你還小,要努力長大些,臭乞丐才喜歡的?!?br/>
楊含之一副苦瓜臉,幽怨的道:“彩鸞血脈的少女,都長得很慢的,妹子至少還要二十年才能舉行成人禮。人家現(xiàn)在頂多和人族的十歲小女孩差不多的?!?br/>
這是彩鸞血脈的秘密,楊含之看上去,頂多十六的樣子,三年前,秦虹看見她的時候,和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變化。
其實楊含之,現(xiàn)在的年紀,已經(jīng)有三十歲。五十歲才是彩鸞血脈擁有者的成年禮。而人類血脈,十五歲就是成年禮。
只要舉行了成年禮,不管男女,均可嫁娶。
李曉依這個十七歲的姐姐,喊楊含之這個三十歲的小女孩為妹妹,這是修士界里的一種無奈的事情。
因為楊含之是未成年的彩鸞。
繼續(xù)留在這里等待,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經(jīng)過昨夜的風暴,這一帶的神山新弟子,恐怕沒有了幾個活口。
三口枯井,已經(jīng)露出沙地五尺來高。將此地變成了一片低洼之地??輼淞郑缇蜎]有了蹤影,地上,只是留下了些碗口粗細的老根,還深深的扎在沙地里。
范立站在三口枯井旁邊,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通過地震,這一帶的地下好像充滿了水汽。應該是深入地下暗河的水,又冒了出來。
感受了一下之后,然后雙臂一伸,陡然之間,一群人感覺身邊的空氣暴動了起來,一股濕潤的氣息,開始籠罩了這里。
一盞茶的功夫,就看見他胸前聚集了一汪清水,無數(shù)的水汽,從那枯井里面冒了出來,越來越濃,變成了三道水霧柱子。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后,一群人驚喜的聽到三口枯井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緊接著,就看見清水從里面溢了出來。不久之后,這一片的低洼地帶,就被范立提出來的地下水給淹沒。
“莫非這是地紋師的神通?如此霸道?”
樊真喃喃自語了一句。
最得意的,還是他的三位老婆,那臉上的笑意,真的要醉死人。范立將用空了的一個乾坤袋,再度裝滿,一群人,才歡天喜地的離去。
只要走出這個沙漠,進入草地的邊緣小鎮(zhèn),萬里生死大穿越,就算結束。
大穿越,就快結束,即將進入到神山的矛盾之中去,以后的劇情,才會更精彩,而那枚還長在李家藥園里的女異果,也即將出現(xiàn)。好戲,就在后面。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