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又是一個周末。
“辰翊,聽說你最近老往畫廊里跑,是不是?”司徒樺將臉湊近正在埋頭看報紙的宋辰翊,笑嘻嘻地說道。
聽說,他哪來的聽說。
宋辰翊將報紙一翻,擋住那張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臉,“一會也要去。”他要經(jīng)常在那女人面前晃蕩,先讓她熟悉一下他的存在感,
司徒樺嘴角一抽,“又去?你每天去干嗎?真看上了干脆直接把人扛回家就得了,搞這么麻煩。老爺子不是在家,你讓老爺子去季家提親不就好了。”
宋辰翊抬頭嫌棄地瞥了他一眼,蠻夫!不過爺爺嘛,如果爺爺贊同的話倒是個不錯的助力。但是前提是,不能太過直接,免得讓某人對他反感。
真是多用一分力也不行,少用一分力也不行,女人果然是最難養(yǎng)的。
“先生你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么?”畫廊里新來的兩名女營業(yè)員,一看到宋辰翊他們都忍不住兩眼放光。
好極品的男人啊。來畫廊里買畫的大部分都是極有身價的,但是像今天這兩個人這么不凡的,倒是很少見。
宋辰翊直接越過她們向里邊走去,留下身后的司徒樺客氣地跟她們說了句“不用”就趕緊跟上了他。這人也太不客氣了,可憐那兩個女人還笑得一臉燦爛。
微然正在二樓里給客人講解畫,對象一看就是個暴發(fā)戶。個頭中等,但是卻肥的流油,脖子上帶了條有半小拇指粗的金項鏈,好像就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錢似的。
忽略那讓人渾身不自在的目光,季微然還是耐著性子不斷地給他介紹。
“小姐,你可比那畫美多了,要我看畫還不如看你?!蹦腥穗p眼微瞇看著微然,他今天也就是隨意進(jìn)來這么一看,沒想到老板居然這么年輕貌美。這臉蛋,這身段可比那些明星都要惹火啊,聲音婉轉(zhuǎn)動聽,這要是能讓他碰上一碰,真是做鬼也風(fēng)流。
微然心里不恥,不過臉上還是噙著淡笑看著他。這一笑,又讓那男人魂都飛了一半。
“美女也是你能看的。”司徒樺毫不客氣的聲音從微然的身后傳來。
微然聽到這聲音,轉(zhuǎn)過頭一看,是他們!
司徒樺剛走近就聽到這男人猥瑣的話,人長得倒胃口也就算了,說出來的話更是倒胃口!
“也不怕靚瞎你的眼?!彼纬今催B眼神都不給那男人一個,雙目直直地看著微然,沉聲說道。
司徒樺“噗”的一聲笑了,這狐貍今天好生配合。
那男人本來咧著笑的嘴一下子僵在臉上,轉(zhuǎn)而替之的是憤怒的目光。自從他中了彩票,生意上又頗有建樹之后何時受過這等氣!連家里的那只母老虎現(xiàn)在對他也是體貼入微,關(guān)懷有致,更別說那些三姑六婆了。以往一起賭博喝酒的那些弟兄們現(xiàn)在哪個不是要看他臉色說話,一個個把馬屁拍得響透了天,可是現(xiàn)在居然被這兩個小白臉恥笑,讓他怎么咽得下氣!
“你們!你們是誰?哪里來的小兔崽子,敢到這里來妨礙你爺爺!”
宋辰翊眼神如炬地看著他,一把拉過微然扣在身邊。這種人,連站在她身邊替她擦地板都嫌臟。
“嗤,也不看看自己幾斤重。哦不對,雖然你很重,但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在我面前敢說是我爺爺?shù)娜藦男敵錾缶蜎]見過了!”司徒樺痞性一上來,便有些收不住了。來了白城好幾個月都是循規(guī)蹈矩的,難得碰上一個也該讓他好好過過癮。
微然站在宋辰翊身邊看著司徒樺耍寶,忍不住勾起了笑。
“還笑的出來,這種人早該趕出去了。”見她心情好,宋辰翊自然也樂的多多說幾句。
微然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這男人怎么老喜歡訓(xùn)她。只是這一眼,看的宋辰翊心里癢癢的。
暴發(fā)戶看著面前三個俊男美女,聽著他們大言不慚的話心里也沒了底。這要是碰上白城里哪家公司的公子小姐,隨便一個那可都不是他所能得罪的了的。
司徒樺搖了搖頭看著暴發(fā)戶怒氣沖沖,裝腔作勢地摞下狠話離開了畫廊,“真是什么人都有。季小姐,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了。微然笑著朝他點了點頭,走進(jìn)閣樓里拿出一卷畫遞給宋辰翊,“喏,好了?!边@可是她畫了好幾天的素描,反反復(fù)復(fù)才修改好了。
“什么東西?”司徒樺伸手想拿過來,宋辰翊一個側(cè)身便讓他的意圖落了空。
宋辰翊沒理會司徒樺,而是將畫一折放進(jìn)外套內(nèi)口袋里,“季小姐,下次請你吃飯。”
看著他們兩個一來一往,微然就覺得心情大好。
“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你那個朋友呢?”宋辰翊開口向微然問道。
微然帶著他們下樓,聽他問到糖糖,眉眼一挑回道,“她今天有事來不了,我不是招了兩個實習(xí)生?!?br/>
樓下那兩個營業(yè)員看到率先走下來的兩人,真是耀眼極了。本來老板就長得很漂亮,沒想到老板的男朋友也這么出色,真的好養(yǎng)眼啊。
司徒樺跟在兩人身后,心里一陣不甘。
明明是他先認(rèn)識季微然的,怎么到了最后佳人反而跟這狐貍比較熟稔了呢!
蘇宅里,林少恩端了剛熬好的草藥遞給蘇邦國。
“老爺,該喝藥了?!?br/>
蘇邦國點了點頭,接過藥卻遲遲不喝。這本質(zhì)壞了,喝再多的藥也沒用啊…他的身體最近越發(fā)覺得不好了。
林少恩看著他那模樣,心頭一陣難受,想找些輕松的話題來聊聊。
“少爺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回來了,老爺就放寬心養(yǎng)病,這病啊,心情好了自然也就好了。”本來只是普通的感冒發(fā)熱,怎么熬到現(xiàn)在身體還不見好。
只是提起子墨那孩子,蘇邦國心里更加焦急,哪能放得下心呢。
“盼著他好好娶了小然回來,沒想到最后還是被那個女人迷了去。你說我怎么可能讓那種女人進(jìn)門,可惜周秘書去了趟也沒找到些實在的證據(jù)?!碧K邦國說的有些喘不過氣,咳了幾聲繼續(xù)說道,“我看高家那小姐也不錯,高家雖然比不過季家,但好歹他們也只有一個女兒在。既然不能是小然,那就高家那小姐了吧。”
林少恩大驚,老爺這是怎么回事?少爺連微然小姐都不肯娶進(jìn)門,更何況別的女人,這不是又要搞壞父子兩的關(guān)系么?
“這恐怕不妥吧,少爺怕是不會答應(yīng)?!?br/>
蘇邦國臉色一變,“他不答應(yīng)!別逼得我到最后使些手段讓他是不娶也得娶!”要不是自己這次身體不好,他也不會這么心急,“少恩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著力讓子墨娶小然么?”
這曾經(jīng)也是林少恩想不透的地方。按理說老爺在很多事情上都會遷就少爺,這婚事更是應(yīng)該放手讓少爺自己抉擇。就算是不同意那個姓徐的女人進(jìn)門,也不該強(qiáng)迫少爺娶微然小姐啊。
“不是因為老爺很疼愛微然小姐么?”
“小然那孩子我當(dāng)然是很喜歡了的,但那還不是主要的原因。而是因為我在一次偶然中得知,慕林手中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不是留給微涵,而是留給了微然……?!?br/>
“這。這怎么可能。季老爺怎么會將股份不留給兒子反而留給了女兒?”而老爺又是怎么知道的?難道老爺他想…。要季氏?
看著林管家的臉色,蘇邦國無謂的一笑,果然還是少恩最了解他。
口氣一轉(zhuǎn),“一山不容二虎,何況那還是一只隱隱要超過我的老虎!”
------題外話------
嚯嚯嚯嚯,等了好久的大封推終于被我等到了哇哈哈,一個月的最后一天,而且快要過年了哇~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