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湘湘作為堂堂一個豪門家庭出身的千金小姐,年輕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著了什么魔,反正一門心思的,就要跟周萬國這個窮小子在一起。
雖然剛開始的一段時間,兩人靠著情情愛愛,即便是吃糠咽菜都覺得十分幸福,可是時間長了,體會到了沒錢的苦以后,他們也有些撐不下去了。
于是這個時候,周萬國就慫恿顧美云回家要錢。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從別墅搬到出租房,再從出租房去住一天豪華賓館的時候。
顧美云便再也不想過這種苦日子了,可是她又放不下周萬國,于是便想方設(shè)法的回顧家去求情,想讓顧家的人給周萬國在顧氏集團(tuán)里一個職位,讓他謀生。
顧家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可每次顧美云說她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有多么苦的時候,都聲淚俱下的,她以前在顧家時也還算乖巧,大家都很喜歡她,所以見她每次回娘家來哭訴,也都很無奈。
而顧美云則說大家沒有看到周萬國的能力,只是因為沒有給過他機(jī)會而已,只要給他機(jī)會,他一定能證明自己!
總之,就是以這樣胡攪蠻纏、撒潑的態(tài)度,顧湘湘終于將周萬國弄進(jìn)了顧氏集團(tuán),也終于不用再回到出租屋里去了。
她又恢復(fù)了以前千金大小姐的生活,而且,還能和自己喜歡的窮小子周萬國在一起。
然而,周萬國在故事集團(tuán)的那一段時間,其實并不快樂,不管任何人提起他,要么就會說是顧美云的老公,要么就說是顧家的那個女婿。
總之幾乎沒有人叫他的名字,或者說其實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因為他已經(jīng)被牢牢地釘上了這個標(biāo)簽!
顧湘湘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這種感受了,此時在周馨雅的轉(zhuǎn)述中,他聽到顧湘湘才說那些話,才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去的時候,眼底頓時爆發(fā)出一陣陣的陰戾之氣。
他沒想到,顧湘湘離開顧氏集團(tuán)這一段時間后,他沒有主動去找她,她居然還敢在背地里這樣說自己的壞話!
顧美云當(dāng)然知道周萬國在想什么,她抬起頭來,看了看周萬國,果然見周萬國顏色不悅,立刻低下頭去,聲音冰冷得對周馨雅說道:“顧湘湘那個小賤人,一張爛嘴就知道胡說八道!她懂個屁,如果當(dāng)初不是我們收留她的話,她恐怕現(xiàn)在連街上的乞丐都不如,她居然敢這樣說我們!”
如果年輕的時候,顧美云是喜歡周萬國,千方百計也要跟周萬國廝守在一起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便是千方百計也要防著周萬國拋棄她,在外面另結(jié)新歡。
畢竟顧美云已經(jīng)不年輕了,即便保養(yǎng)的再好,她也無法跟人家年輕女孩兒的水嫩相比。
再說了,她也不像以前那樣有底氣,沒有顧家的人、沒有顧湘湘的爸爸給她撐腰,她拿什么在周萬國面前橫行霸道?
周萬國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顧美云,意味不明的冷笑一聲,轉(zhuǎn)身便朝樓上走去。
周馨雅本來還在等著,周萬國是不是要替她說兩句公道話,或者要惡狠狠地罵顧湘湘一頓,可是此時周萬國朝樓上走去了,她頓時捂著臉頰,眼神有些錯愕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轉(zhuǎn)過頭看著媽媽顧美云,說道:“媽,我剛才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
顧美云也在看著老公周萬國的背影,此時從老公的身影上收回視線來,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微微皺了皺眉,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道:“你也是個白癡,顧湘湘跟你說的那些不中聽的話,你私底下來跟我講就好了,為什么要當(dāng)著面講出來呢?知不知道惹你爸爸不高興了!”
“媽,你這是什么意思呀?”周馨雅頓時眉頭一皺,眼神錯愕的看著顧美云,她被打了一巴掌,沒得到安慰就已經(jīng)很委屈了,為什么現(xiàn)在媽媽還要罵她?
周馨雅心里一陣陣的不爽,更是將所有的氣都撒到了顧湘湘頭上。
都怪顧湘湘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的話,家里也不會起這樣一場風(fēng)波,也不至于爸爸不理她,連媽媽也要責(zé)怪她了!
周馨雅在心里將顧湘湘狠狠的罵了一頓,就在此時,忽然又聽到站在自己身旁的母親,冷冷的笑了一聲,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的說道:“好!她顧湘湘居然敢這樣說我們!她不是說沒有她的爸爸媽媽,我們就住不了別墅和豪車嗎?好呀,我倒是想要看看,如果沒有我們,她顧湘湘能住在什么地方!”
“媽,你也不想想,顧湘湘這段時間都沒回來,她肯定有他自己的地方住,說不定,她住的還好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向來享受慣了,怎么會委屈自己呢!”
周馨雅趕緊對自己的母親說道,而且她還在心里猜測著,上次聽到顧湘湘好像在外面又找了一個男人,那這段時間她沒有回家來住,是不是跟那個男人住在一起呢?
這么一想,一個念頭快速在周馨雅的腦海里劃過,如果顧湘湘真的跟那個男人住在一起的話,對這件事情最感興趣的……那恐怕就是記者了吧!
這么一想,周馨雅嘴角扯起一抹惡毒的笑,在心里快速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就在此時,她忽然聽到自己的母親,顧美云冷冷的笑了一聲,冰冷的聲音不屑的說道:“她住酒店是嗎?好啊,那就讓她每天去住酒店好了!即便她就是住總統(tǒng)套房又怎么樣?在別人眼里她也是個喪家之犬,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這段時間我們沒有計較她跳槽不說,她居然還敢在外面這樣編排咱們,看來我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她還以為我消失了呢!”
就在周馨雅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顧美云說完后,便朝放在另一邊的電話機(jī)走去,抓起電話就在上面按了幾個鍵。
周馨雅眼神一閃,消失捂住自己的臉頰,眼神有些冷的看了一眼被顧美云握在手里的電話,唇角扯起一抹嘲諷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