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禁讓眾人一陣目瞪口呆,什么鬼?這世界怎么了?兒子投敵叛國自己不但沒事還升官了?雖然這只是一個沒有多少實權的官,不比西山城城主掌管除了軍事之外的很多事情。但是這也是讓眾人好一陣疑惑,當然不乏極其聰慧之人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緣由,而李四也是想了好久才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而當事人姜凡則一臉平靜,仿佛這事不關他的事情一般,淡淡的謝過田因齊之后便不再言語,田因齊也不惱怒,夸獎了姜凡鎮(zhèn)守邊城對大齊功勞不小以及一些必要的噓寒問暖,對于姜一帆投敵叛國之事只字未提,仿佛這件事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就這樣,長公主和姜凡被田因齊帶走了,而李四等人自然是有人專門安排接待,很快,李四跟隨著眾人來到了一家聽說在臨淄也算很不錯的一家酒店,迎賓樓。
一進門便被酒店之中的掌柜熱情的招呼到了幾個很大的包廂。而李四對于其他人并不熟悉,自然是與剛結交的飛揚在一個包廂,或許真的如古人說的,酒桌上是最容易交朋友的,當然也容易得罪人,李四起初還不怎么喝酒畢竟以前在村中從未喝過,但是沒過多久,架不住幾個近幾日來處的還不錯的幾位兄弟勸酒,就少喝了一些,這一開口,就剎不住了,不斷地有人來敬酒,沒多久,李四便已經(jīng)兩眼迷糊,臉上泛著紅暈,跟別人一邊喝著酒,一邊吹起了牛皮,說起當年自己如何如何“獨戰(zhàn)村中一群少年”的豐功偉績。諸位也是伶仃大醉,自然是無所顧忌,有贊美李四英勇,有鄙視李四沒有趁機拿下王寡婦,當然也有羨慕李四的,等等。很快,這群邊城少年便一個個醉倒在了酒桌上。
“怎么樣?都醉了嗎?”一位微微發(fā)福的男子問道,迎賓樓的掌柜連忙低頭哈腰道:“大人,都醉了,我這次給他們的可是店里面最烈的酒,至今還沒人能夠喝完十杯不醉的?!蹦凶樱骸澳蔷秃?,接下來就在他們中挑幾個扶到那幾個紅樓女子房間吧?!闭乒袼坪跤兴q豫:“大人,我們這樣做,如果被殿下知道了,那就完了。”男子:“哼,你不會動點腦子嗎?誰讓你挑那幾個包廂里面的人了,我事先打聽過了,這個包廂中的人沒有絲毫背景,搞他們這種人,你難道還是第一次干嗎?”掌柜:“是是是,大人說的是,不過這好處嘛。。?!闭乒裾f完搓了搓手指。
男子哼了一聲,掏出一疊銀票道:“這是五百兩,事成之后,再給你另外一半?!闭乒裼行殡y道:“是不是有點少???”男子:“怎么?讓你動幾個什么背景都沒有的小角色,你還想要多少?”掌柜:“大人,你也知道這事雖然微不足道,但是一旦讓殿下知道了。。。。小人這也是冒了很大風險的?!蹦凶樱骸胺判模虑樽龊昧?,少不了你的好處?!闭乒襁@才滿意。
睡夢中,似乎碰到了什么軟綿綿的東西,李四感到一陣舒爽,無意間多蹭了幾下,只聽一聲刺耳的尖叫,李四瞬間被驚醒,再一看,原來自己摟著一位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的女子,女子那身前的豐滿連肚兜都險些容納不住,本就有些酒意,從未近過女色的李四頓時口干舌燥,還未等李四弄明白情況,外門便闖進來幾個人,將李四抓住,反手捆綁,與李四相同遭遇的還有另外幾人,都是之前與李四一個包廂的,直到此時,李四都沒弄明白是什么情況。
這時,一位微微發(fā)福的男子走了過來,高聲道:“沒想到啊,長公主殿下本想培養(yǎng)你們成為帝國棟梁,你們卻酒后闖入其他女子房中,欲對其行不軌之事,真是枉費殿下對你們的一片苦心,都給我?guī)ё??!?br/>
李四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我艸,自己被下套了,自己沒得罪誰呀,怎么會有人陷害自己。與他相同想法的其他幾人也是一臉不敢置信。
睡了一晚上終于睡醒了的飛揚,邁著魔鬼般搖晃的步伐,一點點的朝外走出,一出門,吹了點冷風,終于感覺清醒多了?!奥犝f了嗎?昨日那些被長公主殿下帶來的一幫年輕人闖禍了?!憋w揚一個激靈,不會是說我們吧。“闖什么禍了?說來聽聽?!薄澳銈儾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