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急診室門口,校醫(yī)及聞訊趕來的校領導對吳老二進行著詢問。
“不知道啊,我在后山休息,見師姐一來就對著胳膊一刀,我那知道怎么回事啊?”避過面前幾位老師懷疑的目光,吳老二為自己辯解。
“你不知道?荊萍為什么不去別的地方自殺,非得跑你面前自殺,而且全校都看到你把荊萍抱出后山,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了么?說,你到底對荊萍做了些什么?”教導主任嚴肅地看著吳老二,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希望從氣勢言語上壓迫住這個剛進校的新生,讓他老老實實地把實話講出來。
“老師,這件事我想你最好是等師姐出來后去問問她再說,不要在這里給我亂扣帽子,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就隨意懷疑其他人,你不覺得是對別人的一種污蔑么,至于我把師姐抱出來是因為當時情況緊急,并沒有其他方面的意思,當然如果說老師覺得我救人是錯誤的,是有損道德的行為,那你要怎樣處罰我我絕無二話?!?br/>
大聲說完,吳老二倔強地轉身就準備往外走去,被校醫(yī)一把抓住,語重心長地勸到:“這位同學,主任只是了解情況,沒有污蔑你的意思…”。
“呵呵…,好一個了解情況,有這樣了解情況的嗎?不問緣由就給我蓋一頂大帽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把師姐這么樣了,逼得她都要自殺了”語帶嘲諷蹬了教導主任一眼,吳老二坐到走廊靠椅上,偏開頭不再繼續(xù)理會。
這幾句,把在場的老師們都弄得有些尷尬,的確,在聽到有學生自殺,趕到醫(yī)院后的第一時間,老師們統(tǒng)統(tǒng)都把吳老二當成了元兇,認為荊萍肯定是被逼的,二人之間肯定發(fā)生一些不為人知的事,要不誰會沒事在自己胳膊上割傷口解悶,所以問話的內(nèi)容從了解情況變成逼供,只是他們也不好好想想,一個剛進學校大門幾天,連人都不認識幾個的新生,能對成天身邊圍著一群護花使者的系花做些什么,要真有,還不用老師,那群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家伙絕對會把吳老二給撕了,骨頭渣子都不剩的那種。
“咳咳…”,清下嗓,像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教導主任換了個臉色,走到吳老二身邊坐下,輕聲到:“這位同學,啊…,剛才老師語氣確實有些不恰當,你別生氣,我也是一時被氣著了,這事呢,在咱們學校來說也算是影響較大的一件事了,有些急,這里老師給你道個歉”出手制止欲說話的吳老二,繼續(xù)到:“對于你勇于救人,這肯定是要值得表揚的事,但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把事情了解清楚,你知道么?”
見主任沒再用那種咄咄逼人的語氣,吳老二稍微消消氣,臉色也好看了些。
“老師,這事我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荊師姐走過來時,神情就已經(jīng)有些不對了,看上去有點恍惚,在我身邊草地沒多遠的地方坐下,就從兜里拿了把小刀出來,當時我也不知道她要往自己手臂上劃,要不我早就阻止了,哪還會抱著她滿操場跑,送醫(yī)務室,至于你懷疑是我要對師姐做些什么,我能理解,畢竟現(xiàn)在我還光著膀子,可我也不愿意啊,看她劃破手臂,我下意識就把衣服脫了,然后撕開給她包扎,不信你問校醫(yī),我送她進醫(yī)務室時,她手上是不是還有襯衣布包著”
校醫(yī)對教導主任點了下頭,“主任,他送那女同學進來時,女生手臂確實是用一塊衣服布料做的包扎,這個他沒說謊?!?br/>
“嗯,這事…”
沒說完,護士從縫合室里走出來,對走廊上的人說到:“你們誰是里面病人的家屬,麻煩進來下?!?br/>
“哦,好的”答應一聲,對吳老二說:“這事我們晚點再說,現(xiàn)在先去看下荊萍的情況?!?br/>
吳老二點點頭,跟著幾位老師進了房里。
……
縫合、包扎完的荊萍呆滯地坐在椅上,眾人進來都沒有任何反應,就這么坐在哪,眼神空洞,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被主人遺棄一旁。
沒有過去打擾,眾人直接走到醫(yī)生辦公桌前,由教導主任作為代表與醫(yī)生進行交流?!罢垎柲銈兌际莻叩募覍倜??”,醫(yī)生拿著本病歷向眾人詢問。
“醫(yī)生你好,我是這位同學的老師,她是我們大學的在校學生,有什么情況你可以直接對我說”,主任上前簡單介紹了下,坐在桌前就診椅上。
“哦,是這樣的,你們這位同學傷口已經(jīng)處理好了,半個月后,傷口愈合差不多在過來拆線,平時注意一下創(chuàng)口衛(wèi)生,換換紗布知道么?”
“嗯,好的,謝謝您了”,接過醫(yī)生遞來的病歷及醫(yī)囑單,主任表達一番感謝。
“沒什么,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還有就是,我建議你們帶傷者到精神科去檢查一下,剛才縫合時,她精神狀態(tài)不太對勁,我們懷疑她受到過什么刺激”,與主任握了下手,醫(yī)生接著交待幾句。
“精神科?醫(yī)生這孩子…”
“具體情況需要檢查后才清楚,現(xiàn)在我也說不出具體原因,快去吧,怕一會他們下班了”
“哦,好的謝謝了醫(yī)生”再次感謝下醫(yī)生,主任帶著眾人走到荊萍身邊,兩位老師攙扶著出了急診室向另一頭的精神科走去。
掛號、診斷、腦電圖、又診斷一路忙完,精神科主治醫(yī)師給出一個出人意料的結果――沒病,病人一切正常,這讓在場所有人都撓頭不已,這是不是那出差錯了,你看姑娘那模樣也不像正常的啊,剛才那邊醫(yī)生也說過精神狀況不對,咋就沒病呢?但人家主治醫(yī)師一口咬定的沒病,你能說什么,沒辦法只能帶著回校做進一步觀察。
分頭打了兩部出租回到學校,把荊萍送回寢室安頓好,讓同寢室?guī)孜慌鷰兔φ疹?,一群人帶著吳老二回到了校辦公室。
“吳運同學,今天的事希望你暫時不要聲張,這會影響到荊萍同學今后的學習生活,知道嗎?還有,這次事情等荊萍同學精神情況穩(wěn)定后我們會問清楚,到時校方再拿出處理結果,你放心我們不會亂冤枉人”教導主任語重心長地對吳老二囑咐著。
“我知道的老師,這事我不會亂說,我也希望師姐早點好起來,到時還請學校給我證實清白,那我先回去了?!?br/>
“嗯,早點休息吧”
退出辦公室,順手帶好門,吳老二下樓走向寢室,只是他和老師們都沒預料到事情后續(xù)風波會傳播影響那么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