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在告辭了女帝之后,思考了片刻之后,決定還是放棄上班。
這兩天實(shí)在是太辛苦了,不如給自己放一天假,去看看花鳥魚蟲什么的吧。
鄭秀一邊想著,一邊前進(jìn),突然發(fā)現(xiàn)一群人都圍在一所寺廟外面。
那寺廟看起來是經(jīng)過翻新的,有些墻壁已經(jīng)很久了,甚至還會掉下來一些碎屑。
有些墻壁卻很結(jié)實(shí),一看就是剛剛壘起來的。
這時候一個類似于廟祝的人從寺廟之中走了出來,先是行了一個稽首禮,然后才開口說道。
“經(jīng)過大家的不懈努力,這座鄭秀廟終于是修建好了,由于這座寺廟,是大家伙一起修建的?!?br/>
“所以每一個人來這里上香的時候,都是免費(fèi)的,寺廟的香火錢,也都只會用來維持寺廟的正常運(yùn)轉(zhuǎn),如果有剩余的話,則會用來維護(hù)寺廟設(shè)施,或者是救濟(jì)災(zāi)民?!?br/>
“我之前是白蓮廟的廟祝,但是白蓮圣母不管我們,而且他們不但不管我們,甚至還誣蔑我們的鄭大人。”
“于是現(xiàn)在我成為鄭秀廟的廟祝,那滿天的神佛保佑不了我們,但是我們的鄭大人卻會保佑我們。”
隨著廟祝的話音落下,一聲聲叫好不斷地從周圍傳來。
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貧民百姓,日子過得都皺皺巴巴的。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社會的底層,大夏對于他們也沒有什么政策優(yōu)待,一直都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之前他們大部分信奉的都是白蓮圣會,沙門金剛,各類道祖。
但是在前幾天他們被壓迫的口吐鮮血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管過他們,沒有一個神仙顯靈。
到最后能夠保護(hù)他們的,竟然是他們之前扔臭雞蛋的鄭秀。
這讓他們在感到愧疚的同時,也違背了自己的信仰。
畢竟大夏的子民都是現(xiàn)實(shí)的,不好使的神仙,拜他何用?
于是把自己的香火錢送給那些只收錢不辦事的,倒不如把自己的香火錢送給真正保護(hù)了自己的。
至少還能求一個心安理得。
他們在產(chǎn)生了這種想法之后,就自發(fā)的走到了一起,然后湊在一起來為鄭秀修建了這座廟宇。
只不過由于他們囊中羞澀,拿不出來那么多的錢,所以他們就只能在原有的基礎(chǔ)之上把寺廟翻新一下。
尤其是正好一個白蓮圣會的廟祝動搖了自己的信仰之后,主動的想要尋求改變。
于是大家伙就在這座舊址之上,把鄭秀廟建了起來,雖然規(guī)格并不大。
但是卻是大家伙一塊磚一塊瓦自己修建起來的,從那些法器,再到那些門窗,他們沒有找人幫忙。
全都是這些窮苦人家自己的手藝。
就連寺廟最中心,供奉著的鄭秀雕像,都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石匠親手雕刻的。
那老石匠還說了,現(xiàn)在自己的兒子正在外面從軍,要是他的兒子能夠平安回來的話。
那么他就讓自己的兒子雕刻一尊更大更雄偉的石像出來,現(xiàn)在的他年紀(jì)大了,他的兒子已經(jīng)做到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了。
鄭秀看著這些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心里面是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他向前走了幾步,跟隨著人流一起跨過了大門,進(jìn)入到了這座寺廟之中。
在跨過寺廟大門的時候,立刻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出現(xiàn)在了他的心底。
周圍的一切事物都似乎開始變得渺小,時間開始變得靜止。
不過這種感覺只持續(xù)了片刻,片刻之后,鄭秀就發(fā)現(xiàn)其實(shí)不是時間開始變得靜止,而是其他人的速度在他的眼中開始變慢。
周圍的事物也沒有變得渺小,而是他的視角開始不斷的向上,開始不斷的拉高。
周圍白煙裊裊,一股股精純的香火之力,簇?fù)碇嵭愕囊庾R來到了一處神秘的地帶。
這里并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鄭秀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此時他的身體散發(fā)著金色光芒,甚至不僅僅是身體,就連他的衣服也都泛著金色的光芒。
鄭秀瞬間意識到,這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之中的香火金身。
鄭秀的目光垂下,整個大夏的地形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野之中,每一個地方都有大大小小的光點(diǎn)閃爍。
就像是宇宙之中的銀河,鄭秀的意識靠近那些光點(diǎn),便發(fā)現(xiàn)每一個大光點(diǎn),都是一座剛剛建起來,或者是修建了一般的寺廟。
里面供奉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自己。
至于那些小小的光點(diǎn),則是一個個長生排位,那是大夏的子民在供奉自己。
隨著香火的焚燒和人們的祈禱,一股股香火之力飄向了他的金身。
在他的金身熠熠生輝的同時,體積也在不斷的變大。
這些香火之力,有的十分的純潔,只是為鄭秀而上香,有的為了還愿。
有些則有一些小小的心愿,希望可以吃上飽飯,希望明天的出行順利,希望自己的子女健康,希望壞人得到懲罰。
當(dāng)然,也有一些不切實(shí)際的愿望,比如說一夜暴富,比如說自己能夠娶一百零八房姨太太。
這些香火之間是不一樣,最開始的那些香火之力,非常的精純,即使直接吸收也沒有什么事,還可以不斷的強(qiáng)化鄭秀自己的身體。
但是后面的這些香火之力則不一樣,那些摻雜著小小欲望的香火之力不夠精純,雖然也可以吸收,但是如果不滿足信徒的愿望,他和那些排位的聯(lián)系也會變得越來越差。
至于那些不切實(shí)際的愿望,鄭秀要是吸收了那部分香火之力,很有可能便會對自己造成不好的影響,最好的選擇應(yīng)該是選擇讓這些香火之力自行消散。
看夠了這些一縷一縷匯聚過來的香火之力,鄭秀便抬起了頭,看向了四周。
有坐在白蓮之上慈眉善目的老嫗,只不過白蓮的根莖扎在翻涌的血肉之中。
有站在山岳之上的道人身姿挺拔,在他的頭頂之上還懸浮著好幾座大山。
有愁眉苦臉的拿著書卷的君子,一個勁的想要把牢牢地插在他身后的長劍抽出來,但是卻抽不出來。
有低眸垂目的手掐念珠的神明,口中念念有詞的說著什么,一道道流光不斷地飛向他的信徒。
有裸露著四肢性感妖嬈的夜叉,肆無忌憚的展露著自己美麗的身材的同時,不斷地咀嚼著什么。
有不怒自威的神明手持著寶鏡,一道道奇異的光芒不斷的射向人間,消除一縷又一縷的魔氣。
就在鄭秀觀察著周圍的那些香火金身的時候,一聲“道友”在他的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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