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漸離返回門派的途中,只聽得腦?!!囊宦暋?br/>
“現(xiàn)發(fā)布任務(wù):靠山
任務(wù)描述:以如今宿主這江湖炮灰一般的實力,需要在門派中找到一個靠山,以便以后的發(fā)展,宿主的師傅莫春秋就是一個合適的對象。
任務(wù)要求:改善莫春秋對宿主的印象,重新與莫春秋確定師徒關(guān)系。
任務(wù)獎勵:低級抽獎一次
任務(wù)期限:今日日落之前
任務(wù)失敗懲罰:扣除宿主十點余孽值?!?br/>
這個任務(wù)對蕭漸離而言,正好可以順手完成。蕭漸離返回門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拜碼頭,拜誰的碼頭,當然是他的便宜師傅,莫春秋。
在身體原主人的記憶中,倒是有關(guān)于他的師傅莫春秋的記憶,莫春秋是應(yīng)山派的四長老,年輕時與常人一樣娶妻,只是到老卻一無所出,后繼無人。
所以他便到處探訪根骨不錯的孩童,其目的,是為了培養(yǎng)出不錯的徒弟,在莫春秋越來越蒼老的時候,他可以安心養(yǎng)老,還有個徒弟在門派有著影響力,如果可以接替他長老的位置更好,這樣可以為他解決很多事情,這也是他救下當時快要餓死的蕭漸離主要的原因。
對于這種情況在江湖十分的常見,一點都沒有奇怪的地方,畢竟對于一個沒有孩子的門派長老,為了在年華已逝,且戰(zhàn)斗力隨著蒼老越來越低下的時候,可以在門派里有所依靠,安心養(yǎng)老。收一個有天賦的徒弟是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
這莫春秋的確在蕭漸離受大傷以后,的確對蕭漸離不管不問,但是他又沒有義務(wù)去照顧蕭漸離,這里是江湖,不是慈善堂,手足相殘,父子仇殺,也沒什么可以奇怪的地方。
蕭漸離受傷之后,對于莫春秋來講,蕭漸離的根骨就廢了,即使能夠恢復(fù),也遠遠錯過了習(xí)武的最好的年紀。
本來他遇見蕭漸離時,蕭漸離已經(jīng)十三歲了,不可與少年習(xí)武的人相比,現(xiàn)在又受了腿傷,自然不可能在他年老之后,可以在門派有一席之地,從而可以讓他安心養(yǎng)老,他放棄當時已經(jīng)受了大傷的蕭漸離,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蕭漸離當然心中也很清楚這一點,怎么說,莫春秋也在他快要餓死的時候,給了他一口飯吃,如果他沒遇見莫春秋,他說不定根本活不到現(xiàn)在。
雖然在蕭漸離受大傷之后,他就再也沒見過莫春秋,但莫春秋只是對他不管不問,這也代表著,莫春秋并沒有逐他出師門,他與莫春秋在名義上,任然是師徒關(guān)系。而且他們之間并沒有撕破臉。
這倒不是說,蕭漸離感激莫春秋,而是他明白莫春秋對他不管不問的原因,現(xiàn)在自己恢復(fù)傷勢,而且已經(jīng)到了后天初期,莫春秋需要優(yōu)秀的徒弟,讓他再老了之后可以安心養(yǎng)老。
現(xiàn)在他去拜拜莫春秋的碼頭,莫春秋不可能會不接受,莫春秋即使不敢對二長老一脈動手,但莫春秋至少在一些小事上,對自己提供庇護。
再說了自己在門派中,總需要加入一方師門,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有了便宜師傅,當然要去拜碼頭了。至于等莫春秋老了,自己要不要照看他一下,那個就另說了。
再說了,蕭漸離有著系統(tǒng)相助,武道一途一定可以走的很遠,等莫春秋老了,還不知道他在武道路上已經(jīng)走到哪一步了,如果等莫春秋老了,自己還在雍楓城轉(zhuǎn)悠,那自己還是找塊豆腐撞死算了,讓紅塵去找一個新的宿主去。
至于自己的腿為什么好了,反正他與莫春秋三年不見,想找個理由,并不算難。
蕭漸離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應(yīng)山派的山門前,蕭漸離看了看太陽,太陽已經(jīng)西斜接近山脈了,守門的雜役弟子,見到蕭漸離神情一肅,“蕭師兄?!?br/>
“嗯?!笔挐u離一陣奇怪,轉(zhuǎn)念一想,看起來自己痛打張安的事情已經(jīng)傳出來了,這立威的任務(wù)看起來還是有點用的,果然要有實力,別人才可能尊敬自己。
蕭漸離進了山門,直路向春凡嶺走去,一路上的雜役弟子大多見了他之后會向他問好,蕭漸離也是點頭頷首。等到了春凡嶺,又直接向著莫春秋的住處走去,莫春秋貴為長老,他的住處當然和普通弟子不在一起,他的住處在春凡嶺的高處。
等蕭漸離到了莫春秋的住處,蕭漸離一陣無語,這相差太大了,他自己住哪個廢棄的破院子,而莫春秋的住處,啞舍竹樓,清靜悠閑。
人與人的差距太大了,而就在蕭漸離搖頭感嘆的時候,在莫春秋門外,那虎頭虎腦的黑衣守門弟子,看見了蕭漸離,心里一陣狐疑,這個家伙怎么來這里了。
他自己常駐山頂,不太了解雜役弟子間的情況,但是他當然認識這個被自己師傅撿回來然后沒多久,就被二長老一脈的葉信廢掉的倒霉鬼。不過這個瘸子現(xiàn)在來見師尊干什么。
等等,不對啊,他不是瘸了嗎,怎么看起來,一點跛腳的樣子都沒有,而且行動如此迅速敏捷。
而蕭漸離也看見了這黑衣弟子,黑衣是應(yīng)山派外門弟子的服飾,蕭漸離當然認得。
這黑衣弟子體型健碩,血氣悠長,最引人矚目的卻是那一雙手掌,猶如熊掌一般,厚實寬大。
“師兄,煩請通報一聲,蕭漸離求見師傅?!笔挐u離說道。
“師傅現(xiàn)在不見外客?!?br/>
“師兄此言差矣,我也是師傅的徒弟,怎么算是外客呢?”
那黑衣弟子臉色一怔,仿佛不知道怎么回答,“師傅如今在竹屋內(nèi)有要事,不便見他人?!卑腠懖疟锍鲆痪湓拋?。
頓時蕭漸離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他的任務(wù)可是說要日落之前完成,再拖延下去可就要逾期了,再說他也不確定這黑衣弟子所言是實還是虛,“我今天是來見師傅的,你若不愿意通傳,就讓開,我自己進去?!?br/>
“不行,俺老童再說一次,師傅嚴令,現(xiàn)在不見外人,你也曾是師傅的弟子,俺老童不想和你動手。你快快離去,否則的話,俺老童只能與你活動活動手腳”
蕭漸離不在多言,這些語言根本解決不了的事情,他只能用手中的利劍來解決,華山心法已經(jīng)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而真氣早已聚集他那只持著利劍的手臂。
“小子,你腿腳恢復(fù)了,連膽量也大了,真想跟俺練練,可別后悔,俺下手可沒個輕重的?!焙谝碌茏哟蠛纫宦?,亮出了自己的手掌。他手掌烏黑一片,仿佛還散發(fā)著金屬的光澤,很顯然,他擅長尋常江湖武者中極為受歡迎的一種掌法,鐵砂掌。
這種掌法以鐵砂練掌,再輔以藥物,所以這還是一門富貴的武功,尋常的家庭可練不起這門武功,不過這掌法練到高深的境界,手掌的硬度足夠應(yīng)付尋常的刀劍了,而手掌的力量也足以一掌打傷武者的肺腑,致人死亡。
蕭漸離想試一試這鐵砂掌到底有多厲害。蕭漸離上前一步,一招華山劍法里的‘斜月疏銅’,斜劈向那黑衣弟子,那黑衣弟子竟然用手來檔,更重要的是,竟然真的擋下來了,而且他的手上只留下的一道深深的白印,卻沒有流血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