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千里:“不用……不用這么客氣。我早就很仰慕您的事跡,終于找到這樣的機會。”
派蒙:“嗯?怎么感覺……氣氛有點奇怪!”
柊千里:“這次偷偷見面,主要是在想……如果錯過了機會,是不是就再也沒辦法和你講……”
派蒙:“講……講什么?”
柊千里:“講……想讓你幫忙送信的事。”
熒:“……”
熒:【露出震驚的小貓批臉】
菲謝爾:“……”
諾艾爾:“……”
派蒙:“咦咦咦?!”
奧茲:“就這事啊??!”
奧茲:“這位大小姐,您是在特意耍我們玩嗎?!”
熒:“可惡,真是欺人太甚!”
熒:“不管了,我回去了!”
派蒙:“就是?。。∧愫湍愀赣H果然是父女呢!不能換一換事情做嗎?!”
柊千里:“不不……請等一下!”
柊千里:“你們誤會了!我是希望二位可以替我送信去鳴神島,到天領(lǐng)奉行的二少爺鐮治先生那里?!?br/>
熒:“什么?”
柊千里:“就是……就是九條鐮治?。 ?br/>
柊千里:“我父親一直反對我們聯(lián)絡(luò)。想必在政治上他對我的婚配對象有更好的期許,可是我的心里卻只有鐮治先生?!?br/>
柊千里:“在離島沒有人可以違抗父親的意思,而你們又是難得的想往鳴神島去的異鄉(xiāng)人……”
派蒙:“原來是有這樣的苦衷啊……”
柊千里:“當(dāng)然,與此相對的,我會全力幫助你們離開這里……所以,請相信我!”
熒:“唔……派蒙,你怎么感覺?”
派蒙:“我也不好說……但似乎,是不錯的交易?”
熒:“好吧?!?br/>
熒:“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了?!?br/>
柊千里:“嗯!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柊千里:“而且其實,只要你們還身在稻妻……父親就沒有讓你們離開離島的意思。”
諾艾爾:“真、真的嗎?”
派蒙:“嗯嗯,這點我也看出來了!安排那樣的任務(wù)肯定是想要拖住我們而已嘛。”
熒:“諾艾爾笨耶?!?br/>
諾艾爾:“嗚嗚……我……我確實挺笨的……”
熒:“啊這?!?br/>
熒:“你別當(dāng)真啊,我就說說而已。”
柊千里:“那個……前些天,我偷偷聽到父親和一位趾高氣昂的女性談話……”
柊千里:“他們在說的,似乎就是如何將異鄉(xiāng)的旅者禁錮在離島的事。還是頭一次見父親對將軍之外的人如此恭敬?!?br/>
熒:“趾高氣昂的女性……”
熒:“……你們想起誰了嗎?”
派蒙:“……?。?!”
派蒙:“我好像知道了……女士,對不對??!”
諾艾爾:“那個人的確會給人留下這種印象呢……”
熒:“……不妙??磥硪M快離開。”
柊千里:“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我把安排你們出去的計劃告訴你……剛好有一批貨物?!?br/>
她,就這樣告知了旅行者自己的計劃。
柊千里:“好了,我到關(guān)囗那邊等你,信的事……就拜托了!”
眾人決定事不宜遲,立即行動。@·無錯首發(fā)~~
旅行者一行人就此前往離島邊境,實施千里的計劃。
柊千里:“等一下!這批貨……可是要送往海衹島?”
新之丞:“大小姐!您怎么過來了?您說的沒錯,這批貨是勘定奉行大人特意叮囑過,務(wù)必完好地送到海衹島的?!?br/>
健三郎:“不知小姐的意思是……?”
柊千里:“那就沒錯了。家父不放。
心,刻意要我?guī)弦晃桓呤忠煌哼\。 無錯更新@”
健三郎:“咦?!大小姐親自押送嗎?這、這……還是不需要勞煩您同行了吧,而且這位……這位高手的身份也……”
熒:“喂喂,你這話說的!”
熒:“言外之意,是瞧不起我嘍?”
柊千里:“請不要耽誤時間了,我記得家父有催促過你們,遲到也同樣會受罰吧?”
健三郎:“小姐,您的意思我們明白,可唯獨這位……”
柊千里:“怎么,你們知道家父的脾氣,如果我的安全出了閃失,你們要受的責(zé)罰恐怕不需要我講了吧。”
柊千里:“你們真的有百分百的把握……保護好我么?”
派蒙:“千里小姐好拼!氣場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呢!”
新之丞:“好吧,小姐。非、非常榮幸可以與您隨行……在下定拼死護您周全。”
健三郎:“新之丞!你就真的答應(yīng)了嗎?!”
新之承:“嗯……既然是小姐的意思,做屬下的就該竭盡所能才是?!?br/>
健三郎:“可是,問題不在這里……”
柊千里:“好了好了,那就趕快出發(fā)吧!這樣磨磨蹭蹭的,是要給賊人準(zhǔn)備動手的機會么?”
健三郎:“哎……好吧。出發(fā)!”
眾人就這樣在深夜護送貨物離開離島。
居然是特意要在這種時間運送的貨物,熒還真的很好奇會是什么。
這一路,遭到了不少敵人的襲擊。
有野伏眾。
也有海亂鬼!!
這也著實是非常強大的敵人。
能在刀身附著起火焰或雷電,對眾人施展起強大的刀法??!
雖然運送貨物只是個借口。
然而客觀來說,就是因為有著眾人的護送,這批貨物才能成功渡過重重危機!!
新之丞:“呼……在前面的村莊可以暫且歇息下,小姐你的狀態(tài)還好吧?”
柊千里:“嗯,到這里就可以了。那邊是往鳴神島的路……”
柊千里:“我在給鐮治的信里有寫,讓治給你天領(lǐng)奉行特批的全稻妻的通行憑證,就當(dāng)是謝禮。”
旅行者:“多謝千里小姐?!?br/>
新之承:“小……姐……?”
健三郎:“哎……沒想到真會如此。我就猜是會這樣。”
新之承:“不會的,小姐一定別有用意,對吧?還有小姐你說的那個鐮治是……?”
柊千里:“不避諱地說……是我的心上人。”
新之承:“心上人……?”
他重復(fù)了一遍這句話,露出落寂的表情。
健三郎:“喂,不是吧!新之丞你難道?”
新之承:“啊,啊哈哈……沒、沒什么……咳咳……我只是隨便問問!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那種夢呢……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