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見情況緊急,急中生智,打了華亮一拳。“你這個混蛋,偷懶,活都讓我一個人干!”
華亮正要破口大罵,見逃竄的那對情侶,會意,還擊江原。
“打什么!住手!”校長氣沖沖喝道。
后來,兩人在校長室被校長批評了一個小時,江原被罰值周整個校園——孤軍奮戰(zhàn)。華亮則不得不義務為全校老師接水三天。
當年的朝陽小學校長,傾其所有大費周章三顧茅廬請來大學應屆畢業(yè)生鄭蘭。鄭蘭的父親是教育局局長,卻因避嫌不能使女兒扶搖直上,平步青云。愁思難遣之際,及時雨般的孟高出現(xiàn)了。他對鄭蘭委以重任,阿諛奉承。
日勝一日,鄭蘭在小學中飛揚跋扈不可一世。那一日,她得意忘形,吹毛求疵,舞權弄勢之時,將自己當年的劣行脫口而出——她曾帶領十幾個痞子打死家教老師——這位老師就是江原的生母。當年,江原在門口聽見這匪夷所思的真相,又被惹火,所以一時沖動殺鄭蘭。孟高被解雇,并且身敗名裂,從此一蹶不振,終日醉酒,即便自己的女兒落難也置若罔聞。
半月前,一向門可羅雀的孟家突然迎來一位特殊的訪客。這是一個姿容出眾的大學畢業(yè)生,模樣和鄭蘭頗有幾分相似。她穿著低胸超短裙,赤腳踩著高跟鞋,美腿修長。初見孟高,她盡態(tài)極妍,還主動坐在這個年近五十的男人膝上。她妖嬈地笑著,迷得孟高神魂顛倒。
“孟校長,我無事不登三寶殿,聽說您在任時資助過一個學生,學校出事那年他正好畢業(yè),現(xiàn)在成了一個黑社會老大,我想殺一個人,不知道您是否能做個說客。您放心,事成之后,我就是你的女人。”
孟高癡迷地凝視著這個畫眉染發(fā),圓胸翹臀的時尚美人,情不自禁地倒兩杯紅酒,和她暢飲。
此時孟婉嫣折了一根樹枝,艱難地行走。她沿著圍墻,氣喘吁吁。左腿已經抽筋。她不得不停步席地而坐。
在少管所的十年,孟婉嫣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無休止的勞動,不間斷的拷打,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讓她感覺自己仿佛在煉獄中。她的叔父為幫她打官司導致資金周轉不靈,最終妻離子散,工廠拱手讓人,自己淪為富人的司機。朱宜本也是朝陽小學的學生,名叫孫佳,后隨父母進城,途中發(fā)生追尾事故,孫佳在孤兒院受欺凌半年,幸而朱璦的父親收養(yǎng)她,改名朱宜,寄人籬下,表面風光,實則受盡養(yǎng)母苛待。
這時,孟婉嫣覺察草叢中有異聲。她抓起地上的磚塊砸去。
一聲凄厲的慘叫,一個狙擊手的槍從手中脫落,她血淋淋的手染紅草叢。
過路人聞聲制服狙擊手,她的槍被踢到路面。眾人圍觀。
孟婉嫣艱難地撥開人群,只見狙擊手五花大綁,她的狙擊步槍制作精良。
孟婉嫣借手機報警。
這時,烈日炎炎,孟婉嫣頭暈目眩。她搖晃頭部,無濟于事,她愈發(fā)昏昏沉沉。當她一瘸一拐地走向樹蔭時,眼前一黑,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