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古怪的打量了我半天,“沒看出來你的心思滿細膩的嗎,而且還有些胸襟,竟然可以忍得住不探尋這些。我的確是有些顧忌,不過這個和你無關(guān)。但我有沒有把握,所以也沒阻止你。呵呵。好吧,我同意建造房子,就讓你和你的小情人去逍遙好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走向外面,一點不給我辯解的機會。等她快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對了,琳琳很脆弱的,你可不許招惹她?!边呎f邊用眼神給了我個警告。
天地良心啊,我甚么時候去招惹她了,分明是你們兩個來招惹我,我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本事竟然這么大,竟然有被大明星勾引的潛質(zhì)。
不過這個卻也辯解不得,畢竟咱也算男人,看到美女怎么可能無動于衷呢。如果解釋的話,不就是說自己沒點男人味嗎?這個可是事關(guān)男子漢的體面,和陽痿一樣,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的。
“不許撥弄是非,我們之間雖然有過交集,可那畢竟是非常時期,而且說起來你還是罪魁禍首呢。”我可不想給她先入為主的印象,不過看她的神色似乎明白我在口是心非。
懶得解釋了,聰明人心里知道就行了?!拔乙仓滥愫芴蹛勰愕耐馍?,不過我雖然愛財,可從來沒把你們的世家放在眼里?!蔽覜]說謊,當然沒有放在眼里,而是記在心里,嘿嘿。
“不過,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我嚴肅起來,鄭重的對蕭月說道:“我們都是成年人,都要為自己負責。我不希望誰把年紀小不懂事這個借口隨便掛在嘴上?!边@話說到最后很鄭重。
奇怪的是,蕭月的脾氣有些古怪,每次我頂撞她的時候,她反而神色中流露出欣賞的味道。這個莫非是她的獨特嗜好?
在我的疑惑中,這個女人微微一笑,飄然而去,竟然對我最后的話不置可否。高人啊。
蕭月有一點很好,只要決定了的事情立刻就會動手,我非常欣賞。
所以飯后,我們?nèi)慷既ァ皻⑷撕印边?,反正這里的東西又不會有人來偷,那些肉食都吊在高高的亭子上,一般動物是根本夠不到的,況且地下就是炙熱的火堆在燃燒,絕對安全。
現(xiàn)在有能力自衛(wèi)的,只有蕭月和我,排名不分先后,呵呵。在現(xiàn)代教育下,其他的女孩子攻擊力幾乎為零,還是不用計算了。盡可能的輕快下還是不要分開了,畢竟弄粘土,搞土窯,沒有體力是根本不行的。
我收拾了幾樣簡單的工具,帶著幾個姑娘們,出發(fā)了,在蕭月掃除了那頭倒霉的熊之后,附近已經(jīng)沒有可以威脅到我們的大型野獸了,而殺人河里的食人魚又讓河對岸的未知危險消除了。畢竟沒有甚么生物可以在那些魚變態(tài)的攻擊力下渡過來。
所以只要我們離得不是太遠,未來的窯址附近應(yīng)該說還是很安全的。畢竟這是前海軍陸戰(zhàn)隊員蕭月女士的親口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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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青青的竹林,走過和緩的草原,在露西婭快樂的哼起古怪小調(diào)之后,我們來到了殺人河邊。尹微的臉色有些發(fā)白,可還是堅強的站在我身邊。我很欣賞這個女孩子的勇氣,能夠在那天被殺人魚襲擊之后,還可以勇敢的站在這里已經(jīng)很難的了。
我打量了半天回頭說道,“許倩,我看這樣,我們先在河的岸邊挖個坑,然后用一個小的水道把河水引進來,這樣就不會再取水的時候被那些家伙襲擊了?!?br/>
然后我指著那邊的平地,“這里有很好的粘土,我們在這里起一座爐子,用粘土就行了。然后的它干了之后,我們就可以用來燒制陶器。如果動作快,過兩天我們每人就可已有正式的飯碗了?!?br/>
聽我說完,大家都露出了向往的神色,這些天來使用貝殼做飯鍋飯碗,雖然有著情趣,可畢竟不太實用,幾個女孩子在最初的驚喜之后,就沒了興趣,這時候聽到可以有自己的飯碗都發(fā)出了歡呼。
“我會做陶器,我在上海的陶器吧里玩過,鍋碗就交給我了?!痹S倩像個小孩子一樣,跳著笑著,那模樣煞是可愛,楊琳也舉著手,“我會給陶器上色,我畫的花紋可漂亮了?!笨磥項畲笮〗愕钠肺徊诲e,居然想到了給陶器上色,精神文明啊。
尹微也點著頭,“我和露西婭一起給她們打下手。”得,幾個女孩子把省力氣的工作都包了,我苦笑的看了蕭月一眼。
“既然如此,就請幾位美人先休息一下好了,對了,那邊有些煤炭,你們可以揀一些過來,這樣我們的進度會快點。蕭月,剩下的活我們來干吧?!蔽覠o奈的安排道。
蕭月沒有多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看起來她對其他女人的勞動力是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的,這一點讓我自愧不如。
沒二話,我們兩個人一個在河邊挖水坑,一個在河岸上挖土坑??上Ь褪鞘掷锏墓ぞ卟痪褪郑瑳]有鐵鍬,能用的是一個尖銳的木棒,和一個大個的貝殼。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燒烤熊肉的緣故,我似乎感覺到了熊的力量了,呵呵。我在河岸上挖坑的速度明顯的加快了。
這里的土質(zhì)很純,雜質(zhì)很少,如果做成陶器,應(yīng)該沒有問題。不遠處幾個女孩子,看我們干得起勁,也來了興致,有幫忙扒土的,也有跑到不遠處搬運煤炭的。連露西婭這小丫頭,都在一邊有模有樣的撿起干柴來。
環(huán)境鍛煉人啊,誰能想到一個個嬌滴滴的女人們,在這荒島上干起了她們祖先的活計。這些女人在都市里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片刻之后,兩個大土坑,就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嘯月用貝殼取來水,潑灑在我挖的大坑內(nèi),我則拿著一個木棒,小心的調(diào)制著泥土。
我設(shè)計的這個土窯體積不大,畢竟我們不需要批量生產(chǎn),只要能夠我們使用的就行了,考慮到我們確實需要一些大型的陶器,所以還是做了一個適當大的。
活好的泥土,被堆在坑外,等待它們半干之后,再用細竹片切割成一塊一塊的。然后堆在大坑的周圍,越堆越高,坑也越來越大,在我們吃午飯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模樣了。
“歡哥,你弄的這個好像東北人家里的地印子,呵呵?!币①艘涝谖疑磉呎f道。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的緣故,這小女人愈發(fā)的依賴我,也不會總是抹不開了,我心中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