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幻境東域最強
天邪,玄皇兩宗弟子,聽了黑衣男子的話,原本低落的士氣,頓時暴漲。''說的對!如果對方就一個人,我們這里有上百人,不用怕他!''
黑衣男子看著兩宗弟子,士氣上漲,嘴角陰邪的笑了笑,在他看來牧飛就算在強也難以抵抗,上百人,況且上百人中心丹八重,九重也有不少。
牧飛看著黑衣男子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執(zhí)意,那便戰(zhàn)吧!''
上百人心丹運轉(zhuǎn),氣勢飛騰,周圍狂風大作,大地震裂,巖石粉碎。
牧飛聳立天空仰頭,雙眸微閉,敞開雙臂。
所有人看著一幕微微的搖了搖頭,以一對上百人,除非新魂境巔峰,可惜牧飛只有心丹九重,而且殺了兩宗少宗主,出幻境也無法逃避宗門的追殺,留在幻境也是死,不如放棄抵抗,至少不會死的那么痛苦。
當所有人認為牧飛放棄抵抗的時候,天空突然昏暗,三朵干枯紫金菊花,從天而降!荒蕪之氣,大地十里,生機暗淡。
三朵干枯菊花,仿佛觸碰即碎,但其中所散發(fā)的氣息令人心生畏懼。
黑衣男子看這紫金菊花,沒想到牧飛既然還有這般手段。但是就算牧飛在強,這里上百人,不可能殺的完?!按蠹?,這小子強弩之末,鼓弄玄虛,不要被騙了!”
''喝'''
眾人喝到。各種五顏六色的光芒暴升而起直轟上空三朵紫金菊花。
牧飛手式變動,三朵菊花旋轉(zhuǎn),飛向兩宗上百人,上空,三朵菊花相互碰撞。
''轟!''
幻境空間震動,周圍一股狂暴能量肆虐,黑衣男子,萬萬沒有想到,牧飛此刻發(fā)揮出的實力已經(jīng)在超出心丹境武者的認知,必須離開告訴凌王!但黑衣男子太小看三朵紫金菊花的碰撞威力,瞬間,以菊花為中心的方圓三里,大地化為虛無。
其他宗們的人看著巨大深坑,在看著聳立天空的牧飛,猶若戰(zhàn)神聳立天地,冰冷的目光,令所有人毛骨悚然。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了,眼前看是土鱉軟弱的少年,事如此可怕或許連三皇也做不到,如此殺伐果斷,短短半天時間滅殺天邪,玄皇兩宗弟子,整整上百號人,天邪,玄皇兩宗,幾乎年輕一輩的精銳。
牧飛聳立天空,周身金色風雷纏繞,淡淡的說道:''還有誰?要戰(zhàn),出來吧!''雖然聲音不大
但在這片寂靜的天地中,顯得特別大聲,冰涼徹底。
''山皇宗,無意冒犯!''一名男子對著虛空中的牧飛說道,便轉(zhuǎn)身帶領(lǐng)弟子行速的離開。
其他宗門看狀,也紛紛撤離天涯山脈,留下來的話,一不小心惹到這殺神,那真的是后悔莫及,再說所有人都傷重累累,此刻也不適合獵殺幻靈晶獸。
當所有人都離開谷口范圍,整片天地顯得格外凄涼,大戰(zhàn)后的廢墟,牧飛來到心兒身旁,抱起心兒,朝天崖山南面而去,其中變留下傳音,希望葉晨風等人能夠收到。
山脈樹木密茂,清水流溪,云霧繚繞。
根據(jù)手機地圖的顯示,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牧飛將心兒放在石板上,頓時一口鮮血吐出,跪在地上。
原本就身受重傷為愈,再加上連戰(zhàn)數(shù)場,早已是強弩之末,要不是靠天重云業(yè)支撐,根本就站不起來。此刻牧飛才真正的意識到,沒有實力在這世界寸步難行,沒有實力,身邊的朋友會因自己慘死!
''以你現(xiàn)在的狀況,要不是銀河心源,與夙夜真經(jīng),你早就死了,這段時間別出洞穴,我已經(jīng)幫你覆蓋洞口,這姑娘雖然傷勢嚴重,當好在你身上有足夠幻靈晶,用金陽煉世,煉化出靈晶氣露,足夠回復傷勢。''天夜說道。
聽到天夜所說,牧飛此刻才安下心來,心兒如果出什么事,牧飛絕對會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牧飛原地打坐調(diào)整氣息。
三天過后,天涯山一戰(zhàn),轟動整個幻境東域
。一位不知名的少年,背后金雷劍翼,腳踏紫金菊花,憑一己之力滅殺,天邪、玄皇兩宗上百人多宗門弟子,王裂與邪隕毫無還手之力,被當場虐殺。更重要的是只有心丹九重!還被冠上了幻境第四皇,菊皇無情,幻境東域最強的稱號。
這要是讓牧飛知道,必定會哭笑不得。
洞內(nèi)彩虹流光如絲綢般流動,洞里猶若人間仙境,中間旁坐著兩人,牧飛與心兒,流光從牧飛體內(nèi)釋放而出,纏繞著這對少男少女,猶如蠶繭一般將牧飛和心兒包裹其中。
光繭中,心兒的傷勢在逐漸的恢復,氣息緩緩的平穩(wěn),此刻的心兒在光繭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清晰迷人,原本就是傾城傾國的臉蛋,柳葉細腰,若隱若現(xiàn)的胸口,白皙的脖子,牧飛努力緊閉雙目,這對一個思春期的少年是種痛苦的考驗,但是牧飛卻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又是三天過去。
光繭中牧飛氣息以穩(wěn)定在心丹九重,心兒此刻臉頰紅潤,顯然是傷勢已經(jīng)恢復。
牧飛雙手結(jié)印,散去光繭,幾天過去,牧飛基本耗盡所有的幻靈晶,但好在是心兒卻恢復了過來,接下來只要等心兒醒來便可以。
天夜檢查了一下心兒說道:“你這小女友身上被下來魂靈紋,隨時都會暴露我們的位置,之前的崖谷的黑衣人,想必就是下魂靈紋派來的,我已經(jīng)幫她消除魂靈紋了。”
”凌王?看來他很需要天心神隕,難道他是煉器師?不管他是誰既然他執(zhí)意惹我,那就得付出代價“牧飛臉色陰沉的說道。
現(xiàn)在牧飛才察覺到,血煞公子的出現(xiàn)與消失不是偶然,邪隕等人出現(xiàn)在崖谷口也不是偶然,分明是有人在注視牧飛。
“云靈山谷,紫袍青年!”牧飛雙眸殺意一閃,自語的說道。
心兒眼皮蠕動一下,緩緩的睜開美眸,驚訝的看著牧飛說道:“你沒事了?邪隕那些人呢?心兒四處張望的問道?!?br/>
牧飛微笑得搖了搖頭說道:”你現(xiàn)在覺得身體還有什么地方不適嗎?那些渣渣都死了,對了你的劍壞了,剛前段時間煉制了一把,地階下品重月劍雖然不怎么好,還是先給你吧,以后我會給你煉制一把更強大的?!?br/>
聽了牧飛的話心兒真?zhèn)€人都驚駭了,殺了邪隕等人不說,既然還把地階下品的靈劍視為凡物,此刻心兒對牧飛的來歷越來越是好奇,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牧飛不想說,當然也不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