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那么這個發(fā)明是可以達到諾貝爾的高度的,只是,我們是中國人......不過這也有可能,現(xiàn)在中國的市場還是比較發(fā)達的......影響力...”“行了啊,我們是科學家!不要沽名釣譽??!這個東西做出來之后呢,我們要把它投放市場,一個電池買個百兒八十萬的是不成問題的,我們收個百分之七.八十的費用是不成問題的,嘻嘻!那時候......月兒??!姐帶你環(huán)游世界!到美國找?guī)浉缛~~”
不用說了,第一個人的聲音是大漢,第二個那一定是柳若云,柳若云現(xiàn)在簡直就是羅碧鵬第二,這種語氣,這種無恥,這種臉皮........比起羅碧鵬來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個六個人中的大姐姐一點姐姐的覺悟都沒有,倒是很有流氓的覺悟,這幾天一直在和羅碧鵬比臉皮,有時候兩人還在一起撮合撮合戲葉和柳如月,倒是戲葉和柳如月二人沒什么動靜,都是早上出門晚上才回來,戲葉的解釋是出去上公園玩去了,而柳如月的解釋是去圖書館看書去了。
柳如月的解釋是真是假不知道,可是戲葉是在撒謊!其實戲葉這幾天出去主要干兩件事:第一,戲葉最近在海灘旁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運動項目,潛水,潛水可以鍛煉人的憋氣能力,戲葉每天上午都回去那里潛水,因為戲葉下午要到他找到的秘密小旅館里,不是干別的事,別想歪了,其實戲葉是去睡覺的,單純的睡覺,這個很好解釋,因為戲葉睡覺的時候就會被傳送到那個秘密空間,那么戲葉就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進行他的第二個考驗了,當然,戲葉這幾天一直沒通過,這就不說了,而且表現(xiàn)還很差,這不但遠遠超出了戲葉自己的預想,連黑衣男子都沒有想到戲葉竟然會表現(xiàn)的那么差,所以黑衣男子最近對戲葉也是很嚴苛,面對戲葉的時候也沒有以前的親切了,對戲葉是不冷不熱,但是總讓戲葉感到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覺。
這天,柳如月從圖書館出來,準備到小飯館里吃點飯,下午繼續(xù)去看那本,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柳如月突然看到了戲葉,戲葉此時正準備去小旅館睡覺,所以沒有察覺到柳如月,但是柳如月看到戲葉了,這就有誤會了。
柳如月一開始只是好奇,純粹的好奇,這沒什么。但是到后來柳如月就發(fā)覺到了不對勁,這戲葉怎么越走越偏僻?
這更加激發(fā)了柳如月的好奇心,俗話說:“好奇害死貓?!边@句話在后來被柳如月驗證的徹徹底底。
“喂!小月兒啊,你干嘛呢?是不是又勾搭上了哪個帥哥了?嘻嘻~~~”“哎~~~若云老師的功力真是深厚,我什么時候才能把臉皮修煉到那么厚呢?”羅碧鵬在一旁聽著,另一邊還在感慨。
“啊?什么?睡覺?你和戲葉??。。。?!”柳若云大叫起來。
“?。渴裁???。。 甭牭降男↓埡土_碧鵬大叫起來。
這,這太扯了~~~
“戲葉!你妹!”羅碧鵬用簡單的四個字表達了自己對戲葉的憤怒和不滿:有女朋友了還把人家睡了都不告訴兄弟!“戲葉!你重色輕友!”小龍也很簡潔明了,而小龍的兩只手也在手機上飛快的和淘寶商城的客戶對話。“戲葉,在這件事上,確實做得有點過分.......”這一聽就是大漢的風格。
“戲?。。。。。。?!葉?。。。。。。?!我和你拼了?。。。。。。。?!”這是柳若云憤怒的聲音,“妹妹你不要怕!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找你!我剁了那個雜碎!”
“我們也去!”異口同聲的,小龍,羅碧鵬,大漢也強烈要求要去。
“好,我們一起找戲葉算賬!”柳若云儼然成了大姐大。
“砰!”小旅館里戲葉房間的門被羅碧鵬和小龍一腳跺開,“阿達~~~”羅碧鵬很騷包的學著李小龍的叫聲用大拇指摸了一下鼻子,結果摸了一手的鼻油......
“???”眾人望著空空如也的房間發(fā)愣,這時小旅館的老板也找來了,老板是個老大爺,看到這破碎的門板,心疼得不得了,但奈何自己做的本就是非法的生意,也只好拉住幾個人要賠償,底氣還不足。
“別擔心,大爺,我們一定賠,但是請您想想,您這房間有沒有別的出口了?我們有個朋友進來了,但是沒出來,我們進來一看什么都么有?。 绷缭滦钠綒夂偷膶β灭^老板說。
“那有什么密道什么的,咱們做的是小本生意,你看你把我們這門板........”“賠!我們賠!”柳若云打斷了老板的說話,“您先回避一下好吧?我們這有點私事解決?!?br/>
“好好,別跑了就好。”老大爺跑到門口守著去了......
“月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我看著他進來的,我,我.......我再找找?!?br/>
柳如月去翻箱倒柜。
“主人,怎么辦?”“傳送吧!只能這樣了,這件事,充滿了變數(shù),我們完全無法把握了,就任由它發(fā)展吧,但愿能解救我們吧!”
“是.......”黑衣男子轉頭看了一眼還在水里掙扎的戲葉,恨鐵不成鋼的嘆息了一聲,搖搖頭開始吟唱。
......
“?。∧銈兛粗采?!有血啊!”柳如月掀開被子大叫到。
為什么會有血呢?因為戲葉開的是鐘點房......大家明白了吧?
“???什么?難道戲葉已經(jīng)?”大漢幼稚的心靈經(jīng)不起一點風吹。
“你就扯吧!胡說什么?也許是上一個客人留下來的?。蛉~要是遭遇什么不測,能由這一點點?這位置倒是像.......”“羅碧鵬別教壞我們家月兒啊!”柳若云打斷了羅碧鵬的胡言亂語(其實這也不能叫胡言亂語......)。
“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話說戲葉的衣服也不見了,哪有睡覺不脫衣服的?。俊绷_碧鵬指出一個疑點。
“確實是耶~~”柳若云也很奇怪。
“再找找看吧,反正也沒事,戲葉這家伙,我最近覺得他怪怪的?!毙↓堈f。
“也許,這就是我們的變化......”大漢沒頭沒腦的來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