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風(fēng)雅一笑,清風(fēng)曉月似的說道:“宴席上有些沉悶,臣出來散散步?!?br/>
話落,抬眸望向謝裳,那深黝的黑眸中似有深情溢出來。
“早就聽聞貴妃娘娘乃天下無雙的美人,今日一見,當(dāng)真是天人之姿,臣之前見過女人的女人,竟無一人有貴妃這樣的美貌。”
夸贊溢美的話好像不要錢似的往外說。
一側(cè)的榮海公公臉色不善的盯著淮親王世子:“世子慎言?!?br/>
淮親王世子淡然一笑:“公公所言極是,臣并非妄言,只是看到美好的東西,人總難免感概一番?!?br/>
謝裳聽了蕭逸的話,眼里閃過了然的光,看來這家伙是真的打起她的主意,這色膽可真大啊。
謝裳一邊想一邊打量淮親王世子,發(fā)現(xiàn)世子長得倒是挺俊的,眼睛深邃如蒼穹的星辰,鼻挺唇豐,身姿偉岸,尤其是舉手投足間的……
謝裳正想著,忽地心驚,自己怎么會欣賞起淮親王蕭逸這個(gè)色鬼。
難道是他對她做了什么。
謝裳心驚,可她手上的避毒珠并沒有熱啊,難道避毒珠沒用了。
她念頭一起,體內(nèi)的系統(tǒng)叫起來。
“親親,避毒珠沒有問題喔,這個(gè)人身上沒有毒,不過不排除香啊什么的?!?br/>
系統(tǒng)一說,謝裳確實(shí)聞到了淮親王蕭逸身上的一股味道,有點(diǎn)類似水果香。
不過很淡,若不注意去聞,根本感受不到。
謝裳眸色陡的凌厲,不過現(xiàn)在卻沒辦法發(fā)作,因?yàn)檫@人身上不是毒,就算她鬧起來,最后也查不出什么,反倒是落了自己沒臉。
謝裳想著,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上了步輦,一路離開。
后面淮親王世子蕭逸卻有些微惱,溫凌雪不是說這香可以讓貴妃看中他嗎?
他怎么沒看出來,而且貴妃在宮里不出宮,他怎么接觸貴妃啊。
蕭逸心里惱火? 再入宴席? 臉色微微有些不好? 不過這臉色也是對著溫凌雪的,溫凌雪自然是知道的,趁著沒人注意的時(shí)候,悄聲說道。
“世子莫急? 我會幫世子想辦法把她弄出宮的?!?br/>
蕭逸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
朝陽宮? 謝裳想到蕭逸先前的色膽,生氣的一連罵了好幾句狗東西? 竟然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來。
不過這事要不要告訴蕭凜呢,若是蕭凜知道,只怕饒不了蕭逸? 眼下還不是動蕭逸的好時(shí)機(jī)。
謝裳想來想去? 決定不告訴蕭凜了。
誰知宴席后又發(fā)生了一件事。
宮宴結(jié)束后,蕭凜命人送了陳國肅王宇文禎出宮,他自己則帶著太監(jiān)和侍衛(wèi)一路往朝陽宮行來。
淮親王世子和朝中的大臣以及各家夫人也都紛紛的出宮了,皇后也帶著宮妃一路離開了。
不想蕭凜走到前后宮交接的小花園時(shí)? 忽地聽到花園一側(cè)響起了凄涼的琵琶聲? 琵琶聲雖美卻纏綿凄苦,仿似女子在聲聲泣血似的,一聽就讓人心里酸楚。
偏在這時(shí)? 琴聲中還混合著幽怨愁苦的低唱聲。
大半夜的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蕭凜臉色很是不好看。
一側(cè)的榮海公公則直接帶人過去喝道:“什么人,半夜不睡覺跑到小花園搞這些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