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溫以喬打掃衛(wèi)生去了,酒店還沒有正式開始營業(yè)。
岑映雪和江佩蘭一起收拾碗筷。
吳梓梓本來也想幫忙,卻融入不進去她們二人那親密的氛圍。
她猛地想起一個表情包,一個撥開了的橘子和一瓣蒜。
配字是,就蒜擠進去了也是橘外人。
吳梓梓便放下了碗筷,她可不想到時候播出的時候看著自己一臉尬笑。
廚房里,洗碗和做飯都是沒什么鏡頭的工作。
所以也沒人拍這邊。
岑映雪將碗往那一丟,抱怨道:“連個洗碗機都沒有,這節(jié)目怎么low成這樣?”
“我是來這里洗碗的么?”岑映雪擰開水龍頭開始洗手。
江佩蘭的表情一僵,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想到自己的任務(wù),她還是順著岑映雪的話說。
“這節(jié)目組確實看起來窮死了,昨天我那房間里可還漏水?!?br/>
岑映雪聞言冷冷一笑,不接江佩蘭的話茬。
她可不喜歡和別人聊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人間煙火味太重,她吃不消。
忽然,她又想起來溫以喬住得還是c房,肯定比江佩蘭還要爛,她心中又暢快許多。
一個女人參加節(jié)目連妝都不化,看起來也隨隨便便的。
她真是弄不明白霍執(zhí)看上了溫以喬哪一點。
她不悅道:“今天早上那個溫以喬,竟然還和我嗆聲。一點素養(yǎng)都沒有,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被霍執(zhí)看上了?!?br/>
溫以喬配不配嫁給霍執(zhí),她心里都沒點數(shù)的嗎?
憑什么溫以喬能得到霍執(zhí)的喜歡?
岑映雪對溫以喬的敵意并不是突然來的,她曾經(jīng)是霍執(zhí)高中的學(xué)妹。
那時候也送過巧克力遞過情書。
堂堂岑家三小姐,送出去的禮物。
竟然被和其他女生的禮物一起拒收了,就放在那里,像是一堆精致的垃圾。
岑映雪回去之后就把巧克力丟了,情書撕了。
后來她又將情書貼好,鎖在了床頭柜。
她還從來沒有被人那樣羞辱過。
她發(fā)誓,一定要讓霍執(zhí)愛上她,她再狠狠的甩掉霍執(zhí)。
讓霍執(zhí)追悔莫及錯過了她。
后來年紀漸長,也忘記了那時的不甘心,只覺得幼稚。
現(xiàn)在時隔十年再次看到霍執(zhí)和溫以喬,她心中的那種不甘又升了起來。
像是肆意瘋長的藤蔓,壓得人喘息不過來。
溫以喬哪一點比得上她?憑什么……
江佩蘭看著岑映雪提起溫以喬之后,表情就變得有些癲狂。
岑映雪或許是深深的陷入了陰暗的情緒里,絲毫沒有遮掩的展露出了她對溫以喬的惡意。
江佩蘭洗碗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眸中的算計一閃而過。
“可能霍總就喜歡那一款呢?”江佩蘭狀似無意道:“見慣了名媛淑女,就喜歡那種路子野的。”
“高學(xué)歷有修養(yǎng)的大美人霍總看不上,就喜歡那種高中學(xué)歷的瘋婆子?!?br/>
“玩霸道總裁愛上我呢,溫以喬還真就野雞變鳳凰了。”
江佩蘭一句句話像是一個個炸彈一樣,岑映雪還愣了愣才道:“溫以喬是高中學(xué)歷?”
見到岑映雪果然上鉤了,江佩蘭心中一喜。
“對啊,你不知道么?”她表面還裝出很詫異的樣子。
江佩蘭繼續(xù)道:“溫以喬原來還被溫家的女傭抱走了,從小身上便有市井氣?!?br/>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苯逄m嫌棄的撇撇嘴道。
岑映雪瞪大了眼,還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江佩蘭講得言之鑿鑿。
而且溫以喬那種氣質(zhì)確實也不像是一般的千金名媛出身。
她對江佩蘭的說辭又信了幾分。
如果說岑映雪原來對溫以喬還有些嫉妒,那么現(xiàn)在便只剩下不屑了。
溫以喬不配被她嫉妒,不配成為她的對手,甚至不配被放在她的眼里。
她腦中又閃過一絲疑惑,為什么,霍執(zhí)會愛上這樣的女人呢?
圖個新鮮嗎?
霍執(zhí)不是那樣的人。
岑映雪微擰著眉,想著原因。
“霍執(zhí)為什么會娶溫以喬?”岑映雪突然開了口,問在一邊洗碗的江佩蘭。
“聽說是婚約,從小就定下來,原來霍執(zhí)要娶的也不是溫以喬,是那個叫溫音音的假千金?!?br/>
江佩蘭對于溫家那些事兒,還是知道得挺清楚的。
“你這么說,霍執(zhí)對溫以喬是沒有感情的?”岑映雪突然眼睛一亮。
這樣一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或許霍執(zhí)現(xiàn)在故意在她面前秀恩愛,就是想刺激她呢。
想借溫以喬來刺激她,她才是霍執(zhí)的白月光。
昨天開會時霍執(zhí)的看她的眼神,絕不可能是無意的。
霍執(zhí),這么多年了,還是想著她的!
借溫以喬想讓她吃醋。
只不過那樣的對象,委實寒磣了些。
除了一張臉,沒有什么地方能拿得出手。
江佩蘭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碗,她也不知道岑映雪為什么會得出個這樣的結(jié)論。
霍執(zhí)對溫以喬的態(tài)度,長了眼睛的人都該看得出來的。
但她又并不想提醒岑映雪。
如果岑映雪知道溫以喬是霍執(zhí)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還敢肆無忌憚的對付溫以喬嗎?
答案是肯定不會的。
江佩蘭看著岑映雪眼中都冒光了,皺眉壓低了聲問道:
“那天和你商量的事情,你準備什么時候行動?”
“急什么?”
知道了霍執(zhí)的心思,其他的事情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不管是對付溫以喬還是吳梓梓,不都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比較難解決的只是寧元罷了。
岑映雪看了眼水池中的碗,又看了一眼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汗的江佩蘭,她嫌棄的把頭偏到一邊。
這些事她才不會和江佩蘭說,江佩蘭不會明白的。
岑映雪舉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嘴角勾出嘲弄的笑。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事情慢慢來,一個都不會讓她們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