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兮兮和蘇苜離開之后,謝浪沒有去參加頒獎儀式,讓競賽小組的隊長衛(wèi)晴代替自己去領(lǐng)獎了,然后他一個人趕去和梁仁匯合了。
對于謝浪沒有出息頒獎儀式,陳欣非常的氣憤,因為她早就為謝浪獲獎之后安排了諸多的采訪,花費了不少的錢和人際關(guān)系去為謝浪和少林寺打響名氣,結(jié)果這些安排幾乎都等于安全白費了。
按照梁仁的安排,謝浪跟他在世紀會展中心附近的一個茶館里面碰面了。
“梁博士,你有什么線索沒有?”謝浪連忙問道,直覺告訴他諸葛明的出事肯定跟鬼斧有關(guān)。
果然,梁仁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點頭道:“嗯,沒錯,根據(jù)我打聽得來的消息,諸葛明的確是被鬼斧的人給盯上了。唉,沒想你沒出事,結(jié)果諸葛明先出事了?!?br/>
“那你知道他現(xiàn)在被弄到哪里去了嗎?”謝浪道,“如果他早點回去,不來給我們競賽小組當參謀的話,恐怕也就不會出事了?!?br/>
雖然諸葛明幫助西南大學(xué)競賽小組,也算是中國人幫中國人,但是有相當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謝浪是他的朋友。謝浪明白這一點,所以諸葛明出事讓他感覺到有些內(nèi)疚。
“抱歉,我也不知道他被弄到哪里去了?!绷喝室荒樓敢?,不過卻不像是在撒謊。
“你不是鬼斧的人嗎,你怎么會不知道諸葛明被弄到哪里去了呢?”謝浪怒道。
“小聲點——”梁仁連忙提醒謝浪道,“別忘了,他們也在追緝你。你也知道,我在鬼斧只不過是一個觀察者,說明白點就是低層人員,有些東西現(xiàn)在還沒有資格了解,所以諸葛明究竟被弄到哪里去了,我還真是不知道的?!?br/>
“唉——”謝浪長嘆了一聲,梁仁不過就是一個觀察者而已,的確在鬼斧算是低層人員了,可能很多東西的確是他不知道的,“梁博士,我實在搞不懂,你為什么就要加入鬼斧呢?說實在的,你給我的感覺可不是那種追求功名富貴的人啊?!?br/>
“鬼斧能夠給你的東西,可不止是功名富貴?!绷喝实溃白鳛橐粋€科研工作者,在某些高科技領(lǐng)域里面研究,就如同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孤獨而茫然,而鬼斧卻可以在黑夜之中給你一盞明燈。因為這個原因,我才跟鬼斧的人接觸上了,并且從中獲取了一些自己所需要的可言資料和研究器械,這些全部都是最先進的東西。作為回報,我要向他們提供關(guān)于傳奇匠人的信息?!?br/>
所謂各為其主,謝浪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再埋怨梁仁了,他只是想知道諸葛明的下落。
“難道就沒有其它線索了?”謝浪郁郁道。
“也許沒有了,不過我聯(lián)系上了這附近的一個觀察者,或許能夠從他口中得到點什么線索?!绷喝收f道,“我已經(jīng)約了他過來,看樣子他應(yīng)該快到了?!?br/>
“他肯定會告訴我們想知道的。”謝浪捏了捏拳頭,他覺得可能要弄點手段才行了。
“對了,等下你要做出脅迫我的樣子,否則鬼斧的人知道我吃里爬外,恐怕我死定了?!绷喝蕠@道。
鬼斧擁有讓人無法想象的勢力和權(quán)利,背叛了鬼斧是什么下場,梁仁幾乎不敢想象。
事實上,梁仁原本打算將謝浪“賣”給鬼斧的那些追捕者的,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最后讓梁仁放棄了這個想法,換作其他人的話,梁仁也許就不會“良心發(fā)現(xiàn)”了。
“請問,你是梁仁先生嗎?”這個時候,一個職業(yè)辦公女士走了過來向梁仁問道。
“你是?”梁仁微微有些詫異道。
“我就是竹君?!蹦桥舜鸬?,然后看了看梁仁旁邊的謝浪,有些戒備地說道:“他是誰?”
“你就是竹君?哦,他……他是‘訓(xùn)練者’?!绷喝视行┚o張地答道,給謝浪安排了一個身份,他沒有想到要見的這個觀察者居然是一個女人。閱寶書屋
謝浪也有些意外,畢竟這意味著他很可能要對一個女人下狠手了,如果對方不肯配合的話。
“訓(xùn)練者?”這個叫竹君的女人坐在了梁仁對面,目光再次放在了謝浪臉上,“這么年青的訓(xùn)練者?”
在鬼斧的組織里面,訓(xùn)練者要比觀察者高一個等級,以謝浪這樣的年紀,就已經(jīng)成了訓(xùn)練者,竹君委實覺得有些奇怪。
“怎么,難道你不信?”謝浪冷冷地說道,“要不要試試看?!?br/>
竹君看見謝浪一臉的怒色,沒有立即發(fā)作,因為她擔心萬一對方真的是訓(xùn)練者的話,可能自己就要自討苦吃了。竹君于是對梁仁道:“你聯(lián)系我來這里見面,究竟有什么事情?說實在的,我還是頭一回跟大陸這邊的觀察者碰面呢?!?br/>
“昨天晚上,你們這邊是不是擒拿了一個傳奇匠人?”梁仁試探性地問道。
竹君的臉色不禁一變,說道:“你……怎么知道這事?”
“我只是想問問?!绷喝收f道,“實不相瞞,那個傳奇匠人是從大陸來的,我一直都在收集跟他有關(guān)的信息,想不到竟然被你們搶先一步,奪走了功勞?!?br/>
“原來是這樣。”竹君說道,臉色微微有些歉然之色,“我們也只是急于建功,倒是沒想過要搶走你們的功勞,實在不好意思啊?!?br/>
“算了,不過我想知道被你們擒拿的這個人,現(xiàn)在他在什么地方?!绷喝蕟柕?。
竹君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問這個干嘛?我們只不過是觀察者而已,抓捕的事情不是一直都是訓(xùn)練者和追捕者在負責嗎?有些東西,你不該問的,還是不要問的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規(guī)矩?!?br/>
“但是,我想知道?!敝x浪忽地說道,語氣冰冷。
“你……你是什么意思,難道你還想搶功?”竹君又驚又怒,她猜測可能是謝浪不滿她和另外的追捕者搶走了原本屬于謝浪和梁仁的功勞,因此謝浪要將這份功勞重新奪回來。因此,謝浪當然要知道他們將諸葛明弄去了什么地方。
不過,既然這個竹君這么問,謝浪也就來了一個默認,說道:“我們只是要拿回原本屬于我們的功勞。為了追捕這個人,我們花費了好多的時間和精力,現(xiàn)在你們一下子就把他弄走了,那我們豈不是白費了這么久的工夫?”
“那……那也只是你們活該,誰讓你們不早點下手!”竹君怒沖沖地說道,“反正……反正現(xiàn)在木已成舟,要怪的話就怪你們自己,誰讓你們這么反應(yīng)遲鈍!”
說完,竹君就準備離開這里?!?7K文學(xué)網(wǎng),快樂正版閱讀】
只是,這個時候,她奇異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竟然不能夠動彈了,似乎已經(jīng)被幾股無形的繩索給纏了起來,但古怪的是這種繩索好像吸收了雙腿的力量,讓她覺得雙腿好像根本用不上半點力氣。
“你們……這是天網(wǎng)?”竹君又是憤怒又是驚駭,大概她沒有想到謝浪和梁仁竟然說翻臉就翻臉,而且居然敢在這么多人面前對付她,絲毫不考慮“同門之情”。
但是對于謝浪的身份,她卻是不在懷疑了,畢竟謝浪是有天網(wǎng)在手了,她還是認得這東西。
梁仁也被嚇了一跳,他不知道謝浪究竟是哪里搞來這個天網(wǎng)的,難道是殺人越貨?
天網(wǎng)只是鬼斧的人才有的東西,梁仁覺得謝浪除了殺人越貨之外,應(yīng)該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弄到了。
謝浪既然已經(jīng)做了惡人,索性就惡人做到底,對竹君道:“在大陸,這不叫搶功,而叫做‘黑吃黑’。知道為啥我這年青就已經(jīng)是訓(xùn)練者了,而且很快就要成為追捕者了,就是因為我的心腸夠狠。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話,這個時候就會跟我好好配合,將你所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這樣大家都相安無事,豈不是皆大歡喜?”
“只要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你就放了我?”竹君問道。
“當然?!敝x浪點頭道。
“好吧,我們抓走那個叫做諸葛明的人,也是一個意外,其實先前我們根本都沒有注意到他。三天前的時候,我去世紀會展中心處理財物問題,無意中發(fā)現(xiàn)他在給他的機器人刻畫一些神秘的符號,我一看那符號就是傳奇匠人們使用的符咒,所以對他就留意上了。然后,昨天晚上,我聯(lián)系了一個追捕者,對他采取了行動。”竹君說著,有些畏懼地看著謝浪,“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追捕者將那個人弄去哪里了?!?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