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計劃β啊?!焙渭晃盒恼髡f得一愣一愣的,他悄悄地注視了一下繭的地方,漸漸失去意識的繭只能夠依靠本能進行無力的反擊。
魏心征現在看上去有些慎重:“繭現在雖然沒有意識,但是他的身體還有自己的能力卻依舊是臨界化的,為了防住繭無法駕馭這種力量,所以我到了這里?!?br/>
何集的腦袋只能夠突然靈光一閃:“你的意思是?”
魏心征臉上露出了笑容:“沒錯,從現在開始,就由我,使用片段安插,徹底接管繭的身體?!?br/>
“利用我的思維,來繼續(xù)操縱繭?!?br/>
魏心征篤定地說著,他的視線很平也很穩(wěn),看著遠處的巨人:“只是我的能力是有局限性的,你應該也了解一些吧?!?br/>
“我的戰(zhàn)技,釋放的對象必須要在我的視野里?!蔽盒恼鲊@了口氣,有些氣餒:“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一定要來到距離戰(zhàn)場這么近,這么危險的地方?!?br/>
何集終于流露出了了然的神色:“那他們,是不是真的完蛋了,江渝季他們?”
魏心征的手開始抖動,他并沒有回答何集的這句話,雨中的兜帽少年格外認真。
他有些激動,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掌控臨界化級別的學生,雖然這個臨界化來得有些名不副實。
對于普通的覺醒者來說,臨界化就代表高山仰止的恐怖實力,魏心征有這種感受并不為過。
何集的心依舊提得老高,他比魏心征更害怕失敗,他不能容許有任何的差錯。
……
……
廣場上,大雨傾盆,但是眾人的興致倒是非常地高。
繭依舊是那樣恍恍惚惚的模樣,而他們攻擊全部落到了繭寬厚的肩膀上,繭的衣服被撕裂,露出了強健的**。
“臨界化的身體真是太強大了,他基本上是出于站著讓我們打的地步了,可是我們依舊沒有辦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蔣東銘其實并沒有這么樂觀,而且有些喪氣,在攻擊的人中,他的攻擊性算是最弱的了,確實不痛不癢。
“不要停手,繼續(xù)。”江渝季低聲說了一句,他揮了揮手,一道閃電出現,在繭的身上碾出焦黑的一道傷口。
繭似乎感覺到有些疼痛,嘶叫了起來,這聲音讓正坐在一邊的方十項并不是那么舒服,他現在倒是輕松地坐在一邊,順便找回了自己的手機。
方十項現在這里這么大動靜白伊寧依舊沒有到來,很明顯確實如魏心征所說,被人拖住了。
不過
方十項看了一下此刻的形勢,看起來來自于臨界化的危急已經基本解除了,說起這個方十項倒是很奇怪。
繭明顯沒有臨界化的實力,但是卻陡然之間擁有了這么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畢竟是空穴來風,并且有跡可循的。
“呼呼,不過現在應該沒有我什么事了?!狈绞椨淇斓叵氲?。
王鳴楊依舊是那一副不愛說話的沉默模樣,說起來,在昨天方十項第一次見到王鳴楊的時候,記得他好像和宋亞紗有些不太對付,不過前面聽說宋亞紗遇到了麻煩,倒是很交集和熱心。
雨同時也漸漸變小了,變得柔和了起來,方十項感覺到渾身的肌肉都在酸疼,這可比在學校上體育課的時候累多了。
“交流會啊?!狈绞棢o奈地輕輕嘆息了一下,誰都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暗流組織還真是可怕。
突然之間,風好像停滯了一般,不再吹拂。
繭的身體突然之間直愣愣地倒下了,隱約看得到有肌肉在抖動抽搐著。
小蘿莉陳曉錦的表情終于從緊張轉變?yōu)榕d奮,手中持槍的姿勢并沒有變,只是高興地跳了起來,笑容也是很香甜。
蔣東銘有些發(fā)愣,他用中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臉皺了起來。
“好像,繭好像被打倒了。”孫頁舟臉上有煙土還有劃痕,這是之前被繭甩到地上的時候留下的,但是這依舊沒有辦法掩蓋住他的興奮。
當然這也算是成功擊敗臨界化的一個典范了,年輕的孫頁舟同學是這么想的。
“干得漂亮”
“贏了”
歡呼聲響了起來,當然這種歡呼聲也是理所因當的,完整的過程江渝季都經歷了一遍,這讓他有些感慨。
除了高興,此刻他的心中還有一些不安。
這個學生恐怖組織暗流集團集合了這么多得覺醒者,為了六校戰(zhàn)而屠殺六校的學生,制造了這么多這么大的混亂,可是執(zhí)法隊卻視若無睹,根本不聞不問,這種事情,再奇怪不過了。
像繭這種實力的學生暗流組織也招納得了,更不用說還有臨界化的存在了,想到這里,江渝季背后有些涼意,剛才勝利的喜訊也被沖淡了一些。
“糟糕了?!?br/>
這個時候馬西亭突然叫了起來,馬西亭一向是很穩(wěn)重的,讓他驚慌失措的必定是大事。
蔣東銘回頭看向馬西亭,臉上有些疑惑。
“游鳥空游鳥空”馬西亭這句話說得有些急促,有些黝黑的臉上也帶著一些紅潤。
江渝季這才想起來,魏心征之前說過的話。
游鳥空是江渝季留在校醫(yī)務室用來保護宋亞紗的,既然已經提前預料到了內奸的存在,必要的防御措施也是需要的。
只是沒想到,游鳥空居然就是傳說中的游。
江渝季不敢相信這樣的傳言,除了何集之外,居然還有一個人,作為暗流組織的內應而存在著。
保護者變成了直接的暗殺者,而魏心征很坦然地告訴了江渝季,如果這不是用來迷惑人心的謊言的話,那就代表游鳥空得手的幾率很高很高了。
“快帶我去你們學校的醫(yī)院。”王鳴楊的表情有些急躁。
蔣東銘剛想要應承下來,畢竟這件事情是自己南洋高中理虧。
“啊,你們想走了?”
突然之間,整個場面死一般地安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聲音濃重而粗野,最關鍵的是,很熟悉。
方十項坐在角落里睜大了眼睛,完全不可置信。
沒有一個人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但是他們都看到了。
原本倒下的繭,現在,又原原本本地戰(zhàn)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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