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能讓她知道,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受不了任何刺激,如果她再調(diào)查什么,就給她制造一些障礙,偏離主題?!?br/>
“是?!?br/>
剛剛結束會議的莫辰逸從辦公室出來,看著站在會議室焦急的人,不禁問道:“怎么了?”
“剛剛得到消息,伊小姐的奶奶在早上去世了?!?br/>
“什么?”乍一聽,不禁讓他變了臉色,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生怕自己聽錯,“不是剛做完手術嗎,恢復的很好,怎么會那么忽然?”
這樣的消息那丫頭怎么能受的了,“穆邵峰呢,他回來了嗎?”
“到了,好像一直在家。”
“溪兒,什么表現(xiàn)?!?br/>
“聽說哭昏過去了,現(xiàn)在傭人一步不離的看著她,生怕出現(xiàn)什么事?!?br/>
莫辰逸頓時頭疼起來,“怎么會那么突然?!?br/>
他們一起在巴黎留學的時候,溪兒帶著奶奶一起,當聽到她去世的消息,自己都有些難以接受,更何況是她。
“馬上給我定最早的一班機票。”
在葉昊然得到消息的時候也匆匆趕來,看著站在門外的莫辰逸,那么多年過去了,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自己心中想必最清楚。
看著他,在看看自己不由得覺得有些諷刺。
“莫少消息很靈通嗎?”遠在巴黎都能第一時間趕過來,只不過在和他走的那么多年為什么這兩人,沒有在一起,戲謔的打量著男人。
莫辰逸看著身旁的男人,淡淡勾了勾唇,“彼此彼此?!?br/>
看著身旁這個男人早就和以前有所不同,現(xiàn)在葉昊然的野心比他想像的大很多,城府深很多,現(xiàn)在他所做的事情,便面上是為了奪回心愛的女人,但實際呢,真正的目的怕他自己也不懂了。
在自己放手的時候,只是單純的為了讓她更幸福,所以只要穆邵峰有求自己也會毫無條件的幫助,不為別的只為這個女人,相信如果換成葉昊然不會做到這一步。
“不知道葉總以前所做的事是為了溪兒好,還是為了以此來前置穆邵峰?!痹谝潦纤鶆拥氖帜_,恐怕自己不點名他心中也有數(shù)。
葉昊然一愣,沒想到他會說起這個問題,“莫少是在懷疑我對溪兒 的感情?”
他所做的這一切好不都是為了她,如果真的放棄,他不知道還有什么理由堅持自己的意念繼續(xù)走下去。
他是不能放棄這一切,但是他做的事情也同樣為了她好。
莫辰逸輕哼一聲,他最愛的是自己,而不是誰,能離開這樣的男人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這時管家出來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人,帝都一般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抱歉葉少莫少,現(xiàn)在少夫人情緒不好,先生下了命令誰都不能進入?!?br/>
“這就是穆邵峰的待客之禮?”莫辰逸戲謔說著。
“這是先生的意思,還請兩位回去吧?!?br/>
在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上去通知穆邵峰,莫辰逸看著這意思,今天是不可能見到她了。
沒一會兒穆邵峰從大廳中走出來,遠遠的看著站在大門口兩個身影,走到他們面前冷冷開口,“有什么事嗎?”
“我來看看她?!蹦揭莸故侵闭f了自己到的意圖。
“她現(xiàn)在誰都不想見,等她情緒好點再說吧。”還不沒兩人出生,男人轉身向主屋走去,直接把兩人晾在那里。
或許是自己太過沖動,明知道今天相見她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因為擔心最終還是來了。
葉昊然向樓上那個主臥看去,把自己的隱忍全都咽了回去,轉身上車離開。
在穆邵峰上來的時候,臥室中已經(jīng)沒有溪兒身影,無奈嘆口氣,向奶奶臥室走去。
果然她在那里,就這樣坐在床邊不哭不鬧,只是安靜的坐著,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看著床上再也不會醒來的人。
生老病死都是無能為力的事情,還好沒有把當初的真相說出來,至少給她一段時間便能恢復。
走到床邊把人摟在自己懷中,如果自己繼續(xù)做下去她會不會怪自己,她是一個孝順的孩子,這一刻忽然有一種心碎的感覺……
靠在男人懷中,想著小時候奶奶給自己梳小辮的場景,每晚都會拍著自己入睡,但是這一切都不會再有,胸口涌上一股酸澀。
雖然這是自己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實,她還有那么多事情沒有完成,越想越難過。
沒有辦法發(fā)泄就像是病毒一樣侵蝕著自己,直到自己沒有一點直覺。
穆邵峰看著這樣的她,心里的痛不比她少幾分,大手在背上輕拍以示安撫,“寶貝,你還記得奶奶說過的話嗎,她希望你可以一直開心健康的活下去,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會經(jīng)歷的事情,你已經(jīng)長大不是小孩要懂得去面對?!?br/>
“我真的好難過,一點征兆都沒有……”頭埋在男人胸前,努力抑制著別讓自己哭出來。
最終自己還是看不透生死這樣的結局,如果不是他一直在自己身邊,這會兒她可能會難受的瘋掉。
抬起頭認真的看著男人“你是不是永遠不會離開我,答應我一定要死在我后面?!?br/>
每當想起穆邵峰出去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在看到他滿身鮮血的出現(xiàn)自己眼前,她都不禁后怕起來。
“好,我答應你一直陪在你身邊?!彼F(xiàn)在那么脆弱,說什么自己也只好依著。
靠在男人身上的時候隱約聞到煙味,“你又抽煙了?”
男人淡淡一笑,抬手替她擦拭臉上的淚水,“你這樣讓奶奶死后怎么安心?”
淚眼模糊的看著男人,微微點頭,她會讓自己振作起來,或許有這個男人,便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兒。
在抱住男人碰到他后背的時候,穆邵峰猶豫疼痛下意識的躲閃,看著男人不解的問道:“怎么了,你受傷了?”
現(xiàn)在看來有些事情自己的擔憂是對的“沒事,寶貝你現(xiàn)在還是伊氏的繼承人,所以不能讓他們看你笑話知道嗎?”
那個公司也有奶奶的一份心血,現(xiàn)在能支撐起她神經(jīng)的恐怕也只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