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季科給徐染定的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套房。
徐染是自己過來沒帶助理,以為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準備。
到了之后先到房間收拾東西,準備出去買些自己需要的,酒店門鈴就響了。
酒店服務員,還有一個穿著中式衣服的中年男人,旁邊是一個推車。
“徐小姐,您好,我是慕府管家慕石?!眮砣瞬僦豢诓惶珳蚀_的普通話介紹自己,
“科少爺讓我給您送一些日用品過來。”那人指了指旁邊的推車。
徐染挑眉,“嚴季科?”
“是的,徐小姐,方便我們把這些送進去嗎?”
徐染點頭,側(cè)身。
之前徐染沒有太了解過慕家,現(xiàn)在想來也是不差的。
慕石將東西都卸下,又熟練地和服務員分類歸置好,也將酒店的床單換了新,這才跟徐染道別。
“科少爺今天晚上得到十二點,您晚上如果不太想出去逛可以在酒店用餐,也可以讓酒店把餐點送到房間?!敝噶酥概赃叺姆諉T,“如果想出去逛,這位是我們給您找的向?qū)?,姓劉,您可以隨時問她,24小時在線?!?br/>
徐染微笑點頭,“麻煩了?!?br/>
慕石揚起標準笑容,“不麻煩,希望您能在S市玩得開心。”
然后禮貌道別。
嚴季科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徐染心頭有些暖。
想著就給嚴季科拍了張酒店的照片,發(fā)過去,附調(diào)侃:
“科少爺?”
等徐染吃完晚飯,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時候,才收到嚴季科的回信。
“晚上沒法看手機,你先睡,別等我。”
“好?!毙烊净貜?。
晚上十點,慕家老宅
由慕家家主慕云旗領著今天晚上的人繞館。
一圈、兩圈、三圈,繞完已經(jīng)十點半。
他們這一批今天晚上守完,明天下午再過來繞棺,繞完回家休息,后天晚上十二點再來換班。
暮云旗照例給法師一些打賞,走過跪著的一眾小輩面前,在嚴季科前面停下,說了句“來”,示意他跟著他出去。
暮云旗繼承了慕家的好基因,年近60但是保養(yǎng)極好,平時又屬于不茍言笑那一掛,冷著臉就給人一種心情一直不咋好的感覺,氣場很強。
嚴季科小時候有些害怕這個舅舅,因為他很皮,每次回老宅,舅舅都會訓他沒個正形,雖然他也不改,他又不用繼承慕家,還不隨他開心。
嚴季科深吸一口氣,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
倆人走到院里的樹下。
盛夏,院里熏了香,縱使樹多,也沒有什么蚊子。
“這次回來沉穩(wěn)不少?!蹦皆破煨表艘谎蹏兰究疲雎?。
“嗯,長大了?!眹兰究苹卮?。
“酒店的那個,是女朋友?”他問,慕石跟他匯報的時候還有些驚訝,他這侄子有多渾他是知道的,給人貼心地準備好衣物日用品,甚至牙膏是什么牌子都有要求,什么時候這么細致貼心過。
慕石說叫徐染,好像是個明星,三天兩頭上熱搜。
嚴季科抬頭看他,黑夜里,一時看不清表情,有點拿捏不穩(wěn),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班拧!?br/>
“真喜歡?”慕云旗又問。
“嗯”嚴季科老實回答。
“等送完了三伯,帶回來見見?”慕云旗有些想看看是什么樣的女孩子,能收了他這大侄子的心。
嚴季科身側(cè)的手捏了捏褲子,沒有立馬應下來。
“怎么?”慕云旗挑眉。
“以后再說吧,我們才剛開始談,沒多久?!眹兰究普f。
慕云旗又睨了他一眼,“行?!彪y道心還是不定?
“別忘形,禮不能廢?!蹦皆破於冢馑际亲屗麆e因為女朋友來了,忘了正事。
嚴季科立馬道,“當然,舅舅放心,我懂規(guī)矩?!?br/>
慕云旗點頭,擺擺手,讓他回。
嚴季科乖巧回靈堂,跪到慕秋身邊,垂眸。
慕秋戳了戳嚴季科胳膊。
“怎么了?”
“沒事,他知道染染來了,問我呢。”
“噢?!?br/>
慕秋沒再說話,有些失落,他也想他家甜甜過來,但是,甜甜這幾天有跟拍。
嘆了口氣,同人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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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染自然是不知道慕家發(fā)生的事情。
嚴季科如今也忒了解自己的喜好,這次的酒店住得極其舒服。
跟嚴季科說完,在床上玩了會手機,就睡著了。
嚴季科回酒店,就看到大床上縮在被窩里小小的一團。
心頭發(fā)軟,身上全是靈堂里的熏香味,也沒敢湊近抱她。
到浴室洗了澡,洗漱完后,穿了條短褲,才到床上將睡著的徐染摟進懷里。
徐染順勢就窩進了嚴季科的懷中。
沒醒。
嚴季科感受了身體變化,嘆了口氣,真是對她毫無抵抗力。
但是自己也熬了一天一夜有些累,看著徐染也不忍心弄醒她,低頭在她唇間吻了又吻,睡覺。
第二天徐染醒的時候。
抬頭,嚴季科的吻就已經(jīng)落了下來。
吻得又急又狠,直到徐染有些喘不過氣來,才微微拉開距離。
嚴季科也就比她早醒幾分鐘。
8月本就熱,空調(diào)開得恒溫,嚴季科又不愿意松開徐染,就把被子都掀了。
徐染穿的是一條透白色的吊帶裙,里面是布料極少的黑色套裝。
倆人在一起這么久,嚴季科從來沒有見徐染這么穿過。
上次夏甜送的套裝,看起來迷人,但是實際上還是美感更多一點,而且上面還有鉆。
嗯,真正弄起來還有些麻煩。
而這次的,嚴季科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控制不住。
徐染本來就白,幾天不見,自己曾經(jīng)留下的痕跡淺了很多。
晚上倆人摟摟抱抱,細細的肩帶早就滑落,黑色上衣裹著,半遮半掩,再往下就是纖細的腰身,黑色若隱若現(xiàn)。
嚴季科醒來看見懷里的人這樣,就有些控制不住。
“討好我,嗯?”嚴季科一個翻身,將徐染壓在身下。
徐染大口喘了幾口氣,緩了一下。
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了一下嚴季科的唇,又松開,笑。
“科少爺,喜歡嗎?”
又純又欲,真是要命。
嚴季科用行動回答了徐染的問題。
床,亂了又亂。
人,大汗淋漓。
裙子早就扔在床下,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染染,謝謝你,愿意來?!?br/>
他知道他有些得寸進尺了,前天晚上,他知道她睡覺的時候容易犯迷糊,就引導著讓她說一些話。
他說:“你說什么忙都可以幫的?!?br/>
他說:“我現(xiàn)在就一個忙需要你幫。”
“想見你?!?br/>
“幫嗎?”
徐染迷糊應答“嗯嗯”
掛完電話就買了票,訂了酒店,給徐染發(fā)了過去。
想著如果徐染真的不來,自己其實也不會勉強,就是再失望一次嘛。
他都做好了這個準備。
可是她來了,朝他奔赴而來,甚至,還做了很多準備......
如同得了糖的孩子,哪怕是他討來的,但入口的甜,蔓延全身。
徐染緊了緊抱住他腰的手,側(cè)頭吻了吻他的耳朵,腳趾舒展。
心里感嘆著每一次和他,都很盡興,很舒服。
“阿科......”
呢喃又被細密的吻湮沒
滿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