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對于女人來說天生就對這種可愛的小動物沒有免疫力,所以王靜柔也樂見其成的喜歡抱著小白。
這讓許涵露很是吃心,都懷疑這個小東西就是看上了表姐的美色。
還有一點就是,這幾天蘇杭出了幾件非常詭異的事,那就是好多家玉器店都被一個白色的動物光顧,所過之處,幾乎很多上好的翡翠玉器都會不翼而飛。
再加上那天和靈兒去逛街她在那個警察的平板電腦里偷看到的監(jiān)控,讓她不由就想到了這個小賊很有可能就是小白。
不過也不敢肯定,畢竟小白沒事去偷玉器干嘛?而且也沒見它身上有什么贓物,除非是它給吃了......
想到這,許涵露不由就想到這個小家伙似乎每天回來都是小肚子渾圓,莫非真是的它給吃了?
這不,許涵露終于忍不住好奇,回到房間后沒有看到小白,直接來找王靜柔了。
“表姐,小白在你這么?”許涵露一進門就問道。
不過下一秒她就無奈起來,自己的話根本就是白說,因為小白果然就在王靜柔的懷里。
“這個小東西這兩天的毛色似乎越來越好看了,你都喂它上面吃?。俊蓖蹯o柔見許涵露進門,嫣然一笑輕撫著小白的毛發(fā)說道。
原本小白潔白無瑕的毛色此時竟然隱隱泛著一層如同蛋清一般的瑩潤,看上去就好像燈光下的羊脂白玉一般,霎是好看。
“哼哼......”許涵露哼笑兩聲,撇了撇嘴說:“它的口糧可是貴著呢?!闭f著話便走到近前,點了小白的腦袋瓜一下,語帶戲謔的說:“你說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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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小白眨動著兩只如同黑寶石般的大眼睛,有些無辜的對許涵露嗚咽了一聲,似乎很是不解許涵露為什么會這樣。
善良的王靜柔怎么會想到表妹在自己說到小白毛發(fā)的時候,基本就已經確定小白這兩天晚上都在干嘛了。
盡管難以置信,但是她依舊覺得那就是小白干的,況且小白本身就有很多讓人難以置信的地方。
“你干嘛啊......”王靜柔抱著小白跺躲了躲,剜了許涵露一眼說:“整天沒個正行兒?!闭f完還不忘逗弄著小白說:“是不是啊小白?!?br/>
“嗚~~”小白立刻非常人性化的響應著王靜柔,似乎很是認同她的說法。
“嘻嘻,你看,小白也這么認為。”王靜柔頓時就笑出了聲,對于小白的靈性王靜柔深感不凡,打心眼兒里也喜歡的不得了。
盡管這個小東西總是喜歡往自己懷里扎,甚至又一次還劃破了自己胸前的衣服,王靜柔依舊無法生出對小白的厭惡,反而越來越覺得它與眾不同的可愛。
“哼!”許涵露哼了一聲,有些不以為意的說:“表姐,你別看它整天表現(xiàn)的一副可愛的不得了的樣子,實際上就是一賊....”
“嗚~~”
許涵露的話音剛落,就見原本還表現(xiàn)得委屈的小白頓時一個激靈,兩只眼睛更是警惕的看向許涵露,不過看到正在盯著自己的許涵露,目光立刻就有些躲閃了起來。
見此,許涵露心里不由哀呼,心說,得,這回沒跑兒了,蘇杭詭異玉器盜竊案,一準兒是這個小家伙干的。
“你說什么呢?”王靜柔疑惑的看向許涵露問道。
心說,這都什么跟什么?。吭趺淳统兜劫\上了?
“哎......”許涵露嘆了口氣說:“你等著......”
說完便出門了。
王靜柔不明所以的坐了下來,好奇的對小白說:“這丫頭有病吧......”
“這是說誰呢.....”就在王靜柔話音剛落,方墨的人還沒進來,聲音就傳了進來。
王靜柔忙抬頭看去,淺淺的一笑說:“還不是涵露那丫頭......”
“呵呵,怎么了?”方墨也是失笑一聲,覺得很是好奇,他還是第一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