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杳杳一驚,聽見另一個人開口:“我感覺啊,真正的大總統(tǒng),早在軍營里的時候就被暗殺了,出來的啊,就是假扮他的人?!?br/>
“那假扮他做什么???”有人疑惑道。
那人冷嗤一聲:“總有目的啊,不然,哪那么容易放出來?我可沒聽說過,溫莎公爵有這么大的臉,活的時候沒把人救出來,死了倒救出來了。”
“爸爸……”孟杳杳喃喃,爸爸真的被帝國人放出來了嗎?現(xiàn)在總統(tǒng)府里的人到底是誰?
孟杳杳來到總統(tǒng)府,再一次見到這里的時候,恍若隔世。
這一切,都和從前鼎盛時期的總統(tǒng)府沒有任何區(qū)別,好像什么事都不曾發(fā)生過,孟杳杳揉了揉眼睛,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里面的人,真的是爸爸嗎?
孟杳杳想要進(jìn)去看看,才剛往前一步,卻被一只手抓住了。
“小心有詐?!泵翔描门ゎ^,看見孟祁遙神色肅然。
“發(fā)生了什么?聽說,爸爸被放出來了?你覺得,這是真的嗎?”孟杳杳盯著他問道。
孟祁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br/>
“三哥呢?怎么會放你出來?”
“他和媽媽,今天早上沙漠了。”孟杳杳道,“他跟守衛(wèi)留了話,說我離開孟宅,就不讓我再回去?!?br/>
“沙漠?為什么要去沙漠?”孟祁遙滿臉錯愕。
“應(yīng)該是,在找什么吧?!泵翔描玫溃挚戳怂谎?,“你怎么會在這里?”
孟祁遙目光深邃的望著他說:“我聽到傳聞,就算到你會來這里。事出有異必有妖。在摸清楚里面的情況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br/>
孟杳杳看著他,須臾,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跟我回元帥府吧。”孟祁遙說,“現(xiàn)在三哥的宅子里沒人,你一個人住在那也不安全。我再幫你慢慢打聽,總統(tǒng)府里的事。”
“你……你是來找我的?”孟杳杳心中涌上幾分感動。聽到孟祁遙主動幫她打聽,更是有幾分意外。
“快走吧,這里不安全。”孟祁遙神色復(fù)雜的看了眼總統(tǒng)府。
孟杳杳上了車之后,仍朝總統(tǒng)府深深的看了一眼。
此時,孟祁寒的車停在一家餐廳門口,剛下車,一個人便湊上來,在他耳邊咕叨了兩句。
“嗯,知道了?!泵掀詈樕醋儯?。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孟祁寒鋪開白色的餐布,壓在了盤子底下。
孟曉望著他笑了笑:“你還有閑情逸致吃西餐?”
“為什么沒有?”孟祁寒淡淡道。
“不帶上她,你放心?”孟曉挑了挑眉。
“不放心?!泵掀詈?,“帶上她,會更不放心。”
孟曉笑了笑:“那宅子里,你留了足夠的守衛(wèi)吧?!?br/>
“不,她現(xiàn)在在元帥府,”孟祁寒淡淡道。
孟曉大驚:“她為何會在元帥府?”
孟祁寒淡淡道:“孟祁遙帶過去的,”
孟曉有些無語:“你既然覺得現(xiàn)在元帥府對她來說更安全,為什么不親手把她帶過去,反而讓孟祁遙給她這個人情呢?”
孟祁寒慢條斯理的切著牛排:“那個地方,只有她自己過去,才待著住。我?guī)?,可能只會起到相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