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清響。
周璟玉收回手,優(yōu)雅的挽了挽海藻般的卷發(fā)。
“你說得一切都沖著你來的,你為姘頭挨一巴掌也是活該?!?br/>
季香失聲尖叫,打在孟祥涵臉上的一巴掌比打在她臉上還疼。
“祥涵哥哥你沒事兒吧,我好心疼。”
說著,季香就紅著一雙眼怨毒的盯著周璟玉,哭得梨花帶雨。
“璟玉姐姐怕是忘了祥涵哥哥是你的老公,你這么做可是不對的。這么多人看著,你把祥涵哥哥的面子往哪兒放?”
她干什么都不行,煽風點火第一名。
哼,這下祥涵哥哥會更加厭惡這個女人!
“你也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你這是承認自己是故意勾引別人老公的三兒?那你可得把他看緊點,小心到時候找小四小五和你當姐妹。”
季香氣得瞪大雙眼,孟祥涵被打了又不能還手,畢竟他理虧。
周圍竊竊私語,都在說季香不知檢點,好得不學,學別人勾引男人。
季香哭得更兇,她覺得自己被人當猴來看了。
周璟玉冰冷的瞥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傅霽嗤笑一聲,淡淡道:“哥,你好自為之?!?br/>
周璟玉走得太快,八公分的高跟鞋不小心崴了腳,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停了下來。
很快,一雙有力的手拖住了她的腰肢,才讓她沒有摔倒。
周璟玉抬眸,鼻尖擦過他的喉結,她幾乎可以聽到對方強有力的心跳聲。
傅霽喉結滑動,手掌下細軟的腰肢幾乎一掐就斷。
及腰的長發(fā)時不時的掃過他的手臂,他的呼吸也跟著急促了幾分。
兩人恰巧在拐彎處,沒人能看見。
周璟玉松了口氣,想從他的懷里退出,“還好有你,要不然就摔了。”
傅霽緊了緊手,把她往自己的胸膛帶。
“慢著,扭傷要是亂動得話會二次傷害?!?br/>
傅霽把她攔腰抱到高處坐著。
他看上去清瘦,可把她舉起來的時候毫不費力,手臂上的線條也緊實的恰到好處。
周璟玉穿著包臀裙,這個姿勢只好雙腿交疊才不至于走光。
可她的身材本來就極品,這么一坐即便沒有動作就已經搖曳生姿。
她微微低頭,女子身上馥郁的香氣就撲鼻而來,“怎么了?”
傅霽蹲下身子,脫下她的鉆石高跟鞋,瑩白的腳比那鉆石還要白上一度,他順勢把腳托在掌心。
滾燙的溫度透過腳心傳遞到心口。
周璟玉俏臉生紅,就像是白玉抹上了一層胭脂。
“不算太嚴重,我?guī)湍惆延傺_,然后帶你去醫(yī)院?!?br/>
傅霽漂亮的桃花眼后是溺水般的溫柔。
周璟玉的目光仿佛被他寬大的手一燙,迅速移開,不自然的動了動。
“不用,我打電話給沈佳,讓她來送我?!?br/>
傅霽欺身向前,雙手撐在他的身側,不笑的時候,竟有著不符合他年齡的傾略性。
“小璟這么見外?是在害怕什么?”
周璟玉在職場上雷厲風行,就連小三逼宮她都不怕,她還能怕什么?
“這不是怕麻煩你么?”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慌,她趕緊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不麻煩?!?br/>
傅霽靠近后把她攔腰抱起,直接送去了醫(yī)院。
這腰,抱了一次就會上癮。
醫(yī)院檢查完畢,用了藥以后,周璟玉已經可以下地走,不是太嚴重,兩人一起回了別墅。
電話響了幾聲,是孟祥涵發(fā)來的。
【孟祥涵】今天的事兒是阿香不對,但她是一個小女生,你這樣的人就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了。明天孟家家宴,你記得來,我們離婚的事情,家里還不知道。
【孟祥涵】在還沒有正式離婚之前,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玉】呵。
既然知道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為什么在還沒有離婚之前就把那三兒帶著四處見人?
她發(fā)完消息就把電話關機,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就讓他自己猜吧。
她冷著臉發(fā)完消息后,看著傅霽嘴角微微上揚。
“晚上吃什么?這么晚了還多店已經關門了,不如隨便吃點?”
“都可以。”
周璟玉覺得傅霽這男孩還真是好說話,至少與傅家凌厲如狼的性格大不相同。
周璟玉進了廚房以后才犯了難,她只會做很簡單的速食,但傅霽應該是吃不慣的,再說他正在長身體,也不能吃得太隨便。
她挑了兩塊戰(zhàn)斧牛排出來,打斷按照食譜上的做,但動靜大得差點把廚房給炸了。
傅霽聞聲進了廚房,長手拿過蓋子蓋滅了鍋里的火焰。
“咳咳?!?br/>
周璟玉被嗆得咳嗽兩聲,抱歉一笑,歪了歪頭,“恐怕晚上吃不上飯了。”
傅霽挽起袖口,動作嫻熟的把牛排下鍋,沉聲道:“我來,你等著吃就好?!?br/>
周璟玉先是懷疑的看了一會兒,傅家少爺還會做飯?
但他的動作太過于嫻熟,還沒有看到菜品,香味兒已經飄出來了。
她在沙發(fā)上坐著,望著他的背影有一種他才是家中男主人的錯覺。
她立馬喝了兩口紅酒壓住自己荒唐的想法。
傅霽才剛成年不久,她在想什么?或許是真的太久沒有男人的緣故,都已經開始有這么荒唐的想法了。
菜品擺上桌以后,色香味俱全。
周璟玉眉眼含笑,“這做得比五星級酒店還好,什么時候學的?”
傅霽嘴角勾起,聲音也柔了幾分,語氣帶著小小的驕傲。
“隨便學的?!?br/>
“隨便學得都這么好?以后誰當你老婆有福了?”
不像她嫁的這個,一塌糊涂。
傅霽抬頭,比黑夜還要沉寂的眼眸深凝著她。
他的眼睛像墨玉一般好看,周璟玉看入神了,手一抖,紅酒都撒在襯衣上。
本來還算是寬松的襯衣立馬就勾勒出她的傲人曲線,她倒是用紙擦了一會兒,但這真絲材質,越來越貼身。
“抱歉,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先上樓了?!?br/>
周璟玉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她以前就算是在孟祥涵面前都沒有
傅霽仰首喝完最后一口紅酒,沖涼時常比以往都長。
即便周璟玉已經躺在床上,還是可以聽到隔壁傳來的水聲,她的夢里又都是旖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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