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們五大世家的勢力也是如日中天,齊云國不也是要仰仗我們合力相助,穩(wěn)固邊防。葉五少,是否過于憂慮了些?
不過,皇家的心思難測,誰又能真正的猜到皇上的心思呢?要知道,能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又其是泛泛之輩。承蒙皇上圣恩,我蕭府又如今的榮耀也是離不開皇族,興衰榮辱與共,葉五少,你說是嗎?”
葉澤軒沒想到她會如此護(hù)著南宮家,有些不甘,甚至是覺得可惜:“七小姐,難道你……”
“茶涼了,凝碧,重新再為幾位公子和青蓮小姐添些熱茶?!笔拰幠昂攘丝诓杷?,眉頭一皺,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是,小姐,還請幾位稍候片刻?!蹦潭似鸩鑹赝肆顺鋈?,掩好房門。那道黑影也在她出去的時候就消失不見。
慕辰看了看面前明顯還熱乎乎的茶水,又見門外不遠(yuǎn)處的兩個身影走進(jìn),停了下來。門外隱隱約約還傳來二人的對話。
“寧公子,小姐雖然在府中,可是也不一定就安全,尤其是這次贏了比賽,說不定會有人來找小姐的晦氣,你可以好好保護(hù)小姐,不能再讓小姐受傷了?!?br/>
“畫兒姑娘放心,保護(hù)小姐是我的職責(zé)所在,就算我拼死也會護(hù)得小姐周全。好了,你快去把院子的落葉掃了,小姐剛剛吩咐的,說是今日府上來了貴客,要極為注意,你別耽擱了,害得小姐挨罵。”
“知道了,我這就去,堂堂男子漢還真么啰嗦?!?br/>
“你再不去,當(dāng)心被小姐知道了罰你,我可不會替你求情?!?br/>
……
葉澤軒也看出了其中的貓膩:“方才是葉某失言了,還望七小姐勿怪!只是這府中……”
蕭寧陌頷首:“正如你們聽到的,今日府中有貴客到訪,多有不便之處,還請諸位見諒?!?br/>
風(fēng)青蓮猜測道:“敢問可是蕭貴妃?方才可是有人來過?她可是出自蕭府,為何?”不然這府中也不會如此尋常。
蕭寧陌點(diǎn)頭,覺得所得太多口干,慢悠悠的飲了一杯茶接著說道:“青蓮姑娘猜得不錯,那人也是皇宮中人,若我所料不錯,應(yīng)該是南宮佑的暗衛(wèi),并且還服用了沉息丹。”
“沉息丹,好大的手筆!”云逸風(fēng)感嘆了一聲:“難怪就連我們幾人都沒有察覺到。”
想到此處,他覺得眼前的蕭府七小姐遠(yuǎn)遠(yuǎn)不止變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一般服用了沉息丹,只要不露出馬腳,不會有人能夠察覺出來的,她竟然能夠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并且及時讓人毫無懷疑的制止。
“對于有權(quán)有勢的皇族,這也不過區(qū)區(qū)沉息丹而已?!笔拰幠昂敛辉谝猓挚聪蚰匠剑骸澳阏f是嗎?慕三少。想來這些對于齊云國的五大世家以及鳳棲城最大的拍賣行來說,這也也不過爾爾吧?!?br/>
慕辰:“七小姐說道極是,南宮家是皇族,我們當(dāng)做寶貝的東西,在他們眼中有可能一文不值。不過,沉息丹這種四品丹藥也不是隨意一個暗衛(wèi)就能有的?!?br/>
“姑姑是皇上最寵愛的貴妃,權(quán)掌后宮,又極少出宮,此次回府也是唯恐出什么紕漏。可見皇上對貴妃極為看重,不然也不會拿出這么大的手筆?!彼齽t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在坐都是聰敏人,也聽出來她或許有什么顧忌,隔墻有耳。這樣反倒是讓他們捉摸不透。愈發(fā)覺得這少女才思敏捷,機(jī)智過人。
楚鶴坐在一旁靜靜的喝茶,做一個美男子,聽到這里倒是想到了什么,來了興致問道:“我聽聞前些日子宮中發(fā)生了些有趣的事,不知是真是假,七小姐那日也在,不知道可否說來聽聽?”
蕭寧陌看著他那八卦的樣子,一雙杏仁眼睜得老大,閃閃發(fā)亮,也不好拂了他的意:“不知楚四少覺得那些是有趣的事,又想聽些什么?”
楚鶴一臉興奮的說了起:“前些日子皇上為何突然會廢黜了寧王,第二日就傳出太子妃被廢打入冷宮一事。這兩者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我那個妹妹雖然那日也去了宮中赴宴,不過回來之后三緘其口,對此事閉口不言。我猜測著兩者一定有什么關(guān)系,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她嗤笑了一聲:“就這事兒?”
“就這事兒?!背Q討好的笑道:“好妹子,你就行行好,說說唄,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br/>
蕭寧陌:“……”他們有這么熟么!
“聽聞南宮飛宇與蕭旗國之人往來,又有書信為證,證據(jù)確鑿。被太子殿下查獲,圣顏大怒。這不,皇上才下令廢黜了寧王的頭銜。至于廢太子妃么?今日入宮我才知曉此事,太子殿下只說蕭夢德行有失,也因此才被廢,打入冷宮?!?br/>
“不對不對?!背Q擺了擺手。
她不解問道:“有什么不對?”
楚鶴:“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br/>
蕭寧陌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那你還問!”
楚鶴無視她的白眼,朝著她擠眉弄眼:“我想知道這其中有什么隱情,不然我家妹子又怎么會閉口不言。每次我想問,她見到我就跑,所以這其中定然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貓膩!”
這邏輯!不得不說猜得挺對的,不過嘛,她這人一向不喜歡八卦:“你有沒有聽說過一過話?”
楚鶴一臉好奇,投入一個詢問的眼神。
“好奇心害死貓!有時候啊,可是要死人的。所以,我還是勸解楚四少一句,凡事還是不要太好奇了?!彼y得好心的勸解道。
見他還不死心,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一臉無辜:“還有啊,楚四少你也知道我以前的毛病,都說我癡傻,說的也不錯。我啊,不僅癡傻,記性也不大好。這不,我這老毛病也剛好不久,有時候啊也難免有一系列的并發(fā)癥什么的。這病來如山,也不受我控制,那日正好舊疾復(fù)發(fā),所以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再加上那日我出宮晚,遇到了幾個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