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早就在系統(tǒng)的提示下,知道這個命運之線與姻緣完全無關(guān)。做旁人,看到周晨這幅委屈的像個媳婦兒似的樣子,早就誤解了。
所以說!明明可以嚴(yán)肅的講清楚的問題!千萬不要撒嬌!
否則,就會變成和面前這個號稱直男,但是撒嬌起來,簡直彎的像一根方便面似的周晨一樣!
蕭辰:冷漠。
真是讓人頭疼啊。
但是想想這個事兒還是自己嘴欠挑起來,蕭辰只能默默的吃了這個鱉。
系統(tǒng),這個基佬說的是實話嗎?
“不是?!毕到y(tǒng)冷漠的聲音傳來。
蕭辰眉頭一皺,之前的打趣歸打趣,他原本以為周晨對他說的是實話,然而
“哦?你的靈丹特殊?”蕭辰裝作皺眉思考的樣子,一邊撥動著心里的小算盤,一邊看著周晨的眼睛,然而過了半晌,卻看到周晨越來越坦然,也越來越鎮(zhèn)定。“我大概是糊涂了,可是周晨你,好像從未與我提過你的靈丹草藥是什么?”
他說這句話并不是毫無理由的,從最初他看到老師和周晨兩人體內(nèi)的靈丹時,便覺得周晨的靈丹看起來就很厲害。
如果把周晨的靈丹比作太陽的話,那么老師的最多算一點螢火,就算只論上面的符文,周晨的也是密密麻麻的銘刻了不知多少,而老師的卻只有兩圈,一圈深深的銘刻入了靈丹之內(nèi),一條虛浮于靈丹表面,而周晨的,他看不透。
想起之前看到的靈丹,蕭辰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許久沒有看到別人靈丹了。是因為體內(nèi)的那顆靈丹嗎?
“是的?!北鶝龅南到y(tǒng)提示音響起。
這個系統(tǒng)提示音總是打斷自己的思緒。蕭辰被突然響起的系統(tǒng)提示音嚇了一跳。
可是還是挺有用的。撫平了被系統(tǒng)嚇到的情緒,想了一下系統(tǒng)回答的問題,還是忍不住又夸獎了一下。
所以,綜上所訴,周晨的靈丹很厲害,周晨的身份很厲害,但是這個蕭辰原主人就是一個小菜雞,肯定不會自討無趣的去問周晨,他的靈丹核心草藥是什么?周晨自然也不會閑的無事告訴蕭辰,我的靈丹怎么怎么特殊,我怎么怎么天賦異稟,來打擊這位所謂的好友。
“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我呀,是當(dāng)年外出歷練時偶然融合了一顆種子,現(xiàn)在還沒發(fā)芽呢?!本退惚皇挸秸`打誤撞的拆除了自己的話,周晨也是一臉漫不經(jīng)心的回應(yīng)道。
真的是漫不經(jīng)心嗎?
蕭辰聽到周晨淡定的話語甚至產(chǎn)生了那么一剎那的懊悔,自己沒有更多的線索下猜測猜錯啦?
但是下一刻便收到了兩條系統(tǒng)提示!
“叮!受到命運之線另一端的命運攻擊!”
“叮!判斷!命運之線對‘自己’使用無效”
對‘自己’使用,無效?
而另一邊,暗暗激活了符文-命運女神的紡錘-編織記憶的周晨,卻是感覺腦子受到了一次重?fù)?,有一種悶悶的沉痛。
就好像第一次激活這個符文想對著鏡子篡改一下自己記憶的時候,符文反噬自身。不同于被旁人擊碎符文那種抽骨伐髓的疼痛,也不同于神識使用過度,腦子里面宛如千萬根銀針扎的刺痛。這種疼痛宛如一種警告,不算疼,卻讓你知道,這個世界有屬于他的意志,而這個意志,無處無在,時時刻刻盯著你。
每一種符文都有著屬于他自己的特殊作用,同時也有他的限制性。
譬如命運女神的紡錘,這是屬于對別人使用的改變記憶的,不能對自己使用。再譬如克羅托的手指就是對自己和指定的一個人使用的唯一性符文。僅僅只能使用一次,即使斬斷了命運之線。
兩個人各懷心思的想來想去,一個用眼神直直的盯著另一位,但是眼神早就空洞洞的心思不知道飄忽到哪里去了,而另一位則一臉輕松坦然的看著對方,臉上甚至掛著一絲微笑。然而肌肉僵硬,后背更是出了一層細(xì)密的冷汗。
難道命運之線,還能讓符文判定我和他是同一個人?
“那個,”仿佛是察覺到了空氣之間的尷尬,周晨也只能主動出擊,強(qiáng)行轉(zhuǎn)移話題?!澳阋灰臀乙黄鹑テ瓢福俊?br/>
在這個命運之線的話題上糾纏下去難免會暴露出什么,想到之前突然響起的提示音,周晨便又重新將話題轉(zhuǎn)移回案子上去。這些年,他遇過的奇奇怪怪的人也很多。諸如:重生,系統(tǒng),老爺爺,隨身空間。
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由自己的緣法。這一世幸運的人大抵都是前幾世倒了幾輩子霉修來的福分,而那些倒霉了幾輩子的人,也有老天爺看不過去,主動給他個轉(zhuǎn)運的金手指的。
所以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提示音,他也只當(dāng)做是命運之線的特殊作用了,再加上之前世界樹便模糊不清的說,綁定了正確的人以后,激活符文便不再需要依靠時間,而是依靠
后面的雖然沒聽清,但是這個任務(wù)提示不就是對那句話最好的解釋嗎?
“好?!?br/>
出乎周晨的意料之外,蕭辰可以說是立刻的就答應(yīng)了和周晨去破案。
“那我們先去宋軒家里?”周晨略停頓了一下,觀察了一下蕭辰的神色。見他神色正常專注的看著自己,便又繼續(xù)開口道,“之前在車上,便有線索說被害者的頭顱發(fā)現(xiàn)在宋軒家,他家的嫌疑最大,又因為距離的原因,他也只是比你慢了一點的進(jìn)了警局審問。原本只要有不在場證明,又無直接關(guān)系證明宋軒與這個案件有關(guān),他是可以不進(jìn)這個警局的。可是,出了這檔子事,只能讓他走一遭了。我們可以直接在這里守株待兔,等他出來,我們就去問問他??纯磳弳柦Y(jié)果如何?!?br/>
“問問他?”蕭辰起先聽著周晨的話,還覺得挺靠譜,甚至中間有意替蕭辰科普了一句,仿佛是看出了蕭辰剛剛在想的,‘既然宋軒與這個案件有關(guān)系,為什么不早就把他帶進(jìn)去審問一番’這個問題一樣。然而下一句就讓蕭辰感到深深的無力,“你到底有什么法子,讓他自己把在里面的審問情況告訴你?”或許是覺得這句話都還不夠準(zhǔn)確,蕭辰又補了一句,“而且是真實的,你也不怕他隨便扯一點忽悠你?!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