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婦』人并沒理會這男子,而是直接走過來檢查那少年的傷勢,然后關切的問道:“疼嗎?”
少年強撐著搖頭,『婦』人沒再多問,只聽得“啪啪啪……”幾聲后,少年那脫臼的右臂就活動自如了。雖然早就見識過自家夫人的醫(yī)術,平時寨子里的兄弟們有哪個傷著了,也都是夫人出手救治,但看到此情景,依然忍不住心里的佩服之情。
“怎么這么不小心?居然會著了一個小丫頭的道兒!明天開始,給我加練一個時辰的功夫!”那美『婦』毫不客氣的訓斥。
“是,兒子遵命!”那少年痛快的應聲。
倒是旁邊的男子心疼兒子求情道:“娘子,不關天兒的事,你別罰他了!都是那個丫頭不好,居然暗算天兒!” 非常閨秀3
“夠了,向大海,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再干綁架的勾當,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是不是?恩?”美『婦』手『插』細腰怒問夫君。
“這不是最近寨子里的兄弟手頭緊嘛!再說咱們哪回打劫的不是貪官污吏和那些為富不仁的財主?。磕镒?,你放心,我早就叮囑過老二和老三,一定要事先調(diào)查清楚再動手,絕不會『亂』來的!”原來說話的這個男人正是這青云寨的寨主向大海。
“哦?是嗎?我且問你,這位老爺姓甚名誰?官位幾品?又或者在地方上可曾做過惡事?”美『婦』反問向大海。
“這?老二,你來說!”隨即向大海抓過身邊的二當家推了出去。
二當家的看著自家嫂子賠著笑臉說:“大嫂,你聽我說,這老頭兒就是榆城最大的富戶賀財主,這賀老頭平時最不是個東西了,他……”
他的話還未說完呢,就被秦老太爺打斷:“你胡說八道!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榆城秦懷山是也!哪里是什么賀家財主?你居然給老夫張冠李戴,太過目中無人了!”秦老太爺一句話,頓時令所有人面面相覷。
“老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寨主向大海看向二當家的。
“這?我派人打聽清楚了,說賀財主今日舉家去寺里祈福,所以我們才在半路上埋伏下手的,難道綁錯人了?”二當家有點心虛的看著義兄和大嫂。
“老三,你現(xiàn)在馬上親自下山去查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大海又吩咐輕功極好的三當家去調(diào)查此事。
“是,大哥!”三當家一溜煙的便沒了人影兒。
隨即向大海又對秦老太爺說:“老頭兒,如果是我們綁錯了人,我向大海親自送你們一家老小下山,但如果你說謊的話,我絕饒不了你!”
“來人,把他們先關去柴房!”向大海又讓二當家的帶人把秦家人請去柴房,而沒再關進地牢里。
只是此時香葉突然哭著跪求那美『婦』:“夫人,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她剛才被寨主打昏了,到現(xiàn)在都沒醒!香葉給您磕頭了!”香葉早就看出來這寨主夫人懂醫(yī)術,而且她心腸好,還能壓得住那個壞脾氣的寨主。
“好丫頭,好起來,別磕了,地上怪涼的,你放心,有我在,你家小姐不會有事的?!泵馈簨D』很欣賞香葉護主的勇氣,親手將她扶起,然后檢查了秦沐月的傷勢,并將她安排到自己的『藥』廬里。
等到秦沐月清醒之時,已到傍晚,青暮霞云如彩錦般籠在山峰之上,秦沐月只覺得心口疼痛難忍,不住的咳嗽,驚動了照顧她的香葉和寨主夫人苗玉蘭。
“小姐,你怎么樣?”香葉急切的看著秦沐月。
這時苗玉蘭拿了『藥』碗走過來,坐到榻上慈愛的對香葉說:“小丫頭,把你家小姐扶起來,讓她趁熱把『藥』喝了!”
“哦!是!小姐,來喝『藥』了!……”香葉乖巧的扶起秦沐月。
秦沐月本來不想喝『藥』,但身體實在難受的很,又聽香葉說喝了『藥』身體才能好之類的話,想著之前在地牢里香葉那般護著自己,應該不會害她才對,便依言喝了那中『藥』。 非常閨秀3
“好苦!”『藥』湯下肚,秦沐月嘴里只迸出倆字來,秀眉緊皺著,伸著舌頭。
苗玉蘭拿了一顆梅子給秦沐月對她說:“良『藥』苦口!丫頭,你沒有內(nèi)功護體,生生的受了我相公那一掌,恐怕要調(diào)理一些時日才能康復,所以這苦『藥』湯你必須得繼續(xù)喝!”
“???真麻煩!咳咳……”秦沐月這次確實傷得不輕,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陣子,身體難受的反應是最真實的,所以她也只能乖乖喝『藥』,不過她目前最想弄清楚的是現(xiàn)在身在何處。
晚飯過后,三當家的就回來了,苗玉蘭出去聽他打聽回來的消息,此時秦沐月才有機會單獨跟香葉說話,問過之后,才弄明白,原來她杯具的穿越了。
現(xiàn)在這身體的本尊名叫秦沐月,其亡父是原兵部尚書秦志遠,祖父秦懷山也曾是四品文官,秦家本是榆城的書香世家,由于連出秦懷山、秦志遠父子兩位朝廷大官,所以秦家在本地也算是名門望族了。
“那我母親呢?還有,我說話很奇怪嗎?為什么之前你們那么驚訝?”聽香葉說了半天也沒提到秦沐月的娘,她覺得很奇怪。
“小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香葉眨著大眼睛問道。
秦沐月心想:廢話!如果我知道還用向你打聽嗎?不過,她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裝做茫然的搖搖頭。
香葉這才告訴她,原來秦沐月六歲那年由于親眼目睹父親慘死而驚嚇過度,一夕之間變成啞女。之前被祖母緊緊護在懷里的三歲小男孩正是她同父同母的親弟弟秦沐陽,他是父親的遺腹子,不僅是秦家的嫡長孫,更是秦家目前唯一的男孫,在秦家倍受秦老太爺夫『婦』的疼愛,平時養(yǎng)在老太太身邊,生怕下人們有所疏忽。
至于她的生母穆氏在生下弟弟一年后,不知怎的說是突然看破紅塵,目前在京城的慈云庵出家修行。祖父辭官返鄉(xiāng),她和弟弟也跟著一起回來了,卻不想在途中遭遇了青云寨的綁架。
其實還有一件事香葉并沒對她說,那就是當年父母給她議了一門親事,男方是護國公府的世子,本來已準備下定,卻不成想父親突然去世、她也變成了啞巴,后來母親更是出了家,這事兒便被耽擱了,如今秦家大不如前,她隨祖父母回鄉(xiāng),也沒人再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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