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比我演的像模像樣多了!這么大的男人,成天和精神病似的!”
“那也是被你逼的!”
“你分明樂在其中!”
簡溪才不認(rèn)為自己有逼他什么,明明是這個男人精分,每次演戲都演的像模像樣,讓人看不透。
翻了個白眼,“別找借口說是我逼你還是怎么,是你自己入戲太深。我看你不做大老板,靠你這副皮囊,在娛樂圈也吃得開?!?br/>
對簡溪的話不可置否,霍霆琛輕笑了下。
剛想說點什么,只聽簡溪使小性子的沖自己命令。
“你預(yù)備進(jìn)娛樂圈這種事想想就得了,別聽風(fēng)就是雨的將想法付諸于行動,我告訴你,你敢進(jìn)娛樂圈,我就讓你做太監(jiān)!”
且不說依照這個男人的皮囊和家世會讓一眾女星往他身上折騰,就單單讓他成為那些瘋狂迷妹心里的男神,就足夠讓她把醋壇子打翻。
霍霆琛對于簡溪的話,覺得無奈又好笑。
他到現(xiàn)在都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對這個對自己呼來喝去的小丫頭上了心,還一頭扎進(jìn)去,出都出不來。
“讓我做太監(jiān),誰負(fù)責(zé)你后半生的忄生福?嗯?”
霍霆琛用低沉的語調(diào)詢問簡溪,拉長的尾音,有說不出的旖旎風(fēng)情。
“……”
簡溪被說得出糗,紅了臉頰。
尤其是這個男人總是會拉長尾音質(zhì)問自己,在自己耳邊徒惹起一片酥麻。
看簡溪羞赧,霍霆琛笑,而后將寬厚干熱的手掌,繼續(xù)在女孩的小月復(fù)處輕輕揉弄。
“放心,誰都不能把我從你身邊拐走?!?br/>
聽霍霆琛這么說,簡溪羞赧的同時,嘟了嘟紅唇,而后,把手附上男人修長骨節(jié)的手指上。
故意拿出嬌縱樣兒,她粉唇勾起,伴隨男人摩挲她肚皮的動作,在他骨節(jié)上輕蹭。
“這還差不多,我諒你也不敢背著我和其他女人好!”
簡溪小女孩心性的又和霍霆琛膩了一會兒,眼見時間不早了,她讓霍霆琛關(guān)燈的時候,自己放在床頭的手機,傳來一陣急促又突兀的振動。
著實詫異于這個時間誰會打電話給自己,她視線下意識瞥向自己的手機。
霍霆琛也沒有料到這會兒會有人打電話給簡溪,把目光轉(zhuǎn)向簡溪那側(cè)的床頭。
簡溪拿過手機看了眼,見上面顯示海市的手機號,更加詫異。
自己沒有海市認(rèn)識的朋友,雖然自己有幾個高中同學(xué)考了海市那邊的大學(xué),但她和她們這些年都沒有聯(lián)系,總歸不能是她們大晚上給你打電話吧?
就算是她們找自己,想和自己聯(lián)系,也應(yīng)該加自己的微信,而不是打電話給自己。
見簡溪眉梢微動,著實詫異,霍霆琛問:“誰的電話?”
“不知道,上面顯示的海市的手機號!我先接電話問問,可能是打錯了。”
說著,簡溪按下接聽鍵,接了電話……
“小溪,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
簡溪:“……”
。
坐在霍霆琛的車?yán)锶メt(yī)院的路上,簡溪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化葉斕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被告知只有自己現(xiàn)在能救她的女兒,簡溪茫然又不解,她想詢問葉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電話那端的葉斕似乎神志不清,只是一味的說著“求你救救我的女兒,救救她,不然她會死的?!?br/>
不覺得這是葉斕無聊的惡作劇,她在電話那端撕心裂肺的哀求和哭聲,簡直讓人斷腸,那般凄厲,那般無助。
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救她的女兒了,畢竟自己不是醫(yī)生,但是想著那個似乎還是高中生的梁沐欣,還有上次自己丟給她的一耳光,和一個比自己小的小丫頭較勁兒,她心里有愧,終究沒有狠下心不過去醫(yī)院那邊。
不管如何,葉斕是一位好母親,她無法做到讓這樣一位母親一再的低三下四求自己。
問了葉斕現(xiàn)在所在的醫(yī)院,再掛斷電話以后,她下床換衣服,并讓霍霆琛陪自己去一趟醫(yī)院。
霍霆琛聽簡溪把葉斕和她通電話的內(nèi)容大致告訴了他,他皺眉的同時,拉住簡溪,不讓她去。
只是,簡溪說:“還是去一趟吧,如果是虛驚一場還好,但是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兒,而且還非得是我去才能救她而我卻沒有過去,我會良心不安的?!?br/>
見簡溪如是說,霍霆琛蹙起的眉擰的更緊。
葉斕對簡溪有說不清楚的復(fù)雜感覺在,在沒有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之前,他并不打算讓簡溪和她有所來往。
只是……
想到簡溪并不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嬌縱時而不講理不假,卻不會罔顧人的生命,他還是放開了抓著她手腕的手。
“我去換衣服!”
霍霆琛比簡溪先換好的衣服,他出門去取車的時候,撥了電話給梁輝。
待電話被接通,他問:“我那會兒讓你整理的東西整理出來了么?”
。
不同于簡溪目光不聚焦的看向窗外,霍霆琛剛毅的五官輪廓,在忽明忽暗的光線,冰冷如鑄。
梁輝那邊已經(jīng)把葉斕的信息整理完成,不過還沒有發(fā)他郵件就是了。
被告知葉斕戶籍地址是洛城湘莊興安鎮(zhèn)杏香村一組72號,他削薄的唇,緊抿成了一道岑冷的弧線。
他是去過簡溪外婆家的,簡溪外婆家的地址在哪里,他很清楚。
葉斕戶籍地所在的地址和簡溪外婆家所在的地址是同一個,這代表的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忽的,簡溪感覺自己的小手被一只干熱的手掌握住,飛脫的思緒收回,她收回目光,轉(zhuǎn)頭看向自己身旁的男人。
“怎么了?”
霍霆琛沒有回答簡溪的話,感覺到她指尖微涼,拉過她的小手,移送到唇邊吻了吻。
“溪兒!”
“嗯?”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有一天和你母親遇見了,會怎樣?”
頗有些詫異霍霆琛突然問了自己這樣一個問題,簡溪有一瞬的微怔后,搖了搖頭頭。
“我以前經(jīng)常會想如果有一天我和我父母親見了面會怎樣,但是,自從回了簡家,我對親情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向往?!?br/>
簡溪說的是心里話,小的時候,她不止一次幻想倘若自己和自己父母親見了面,自己會是怎樣的喜極而泣的場面,但是,在經(jīng)歷了簡家的林林總總、是是非非之后,她對親情已經(jīng)麻痹,不再抱有任何的念想。
自己的父親對自己尚且如此,何況當(dāng)初拋棄自己離開的母親?
她會怨他們給了自己生命,卻不對自己的人生負(fù)責(zé),卻也明白,自己本就不應(yīng)該來到這個世界上,既然選擇來到這個世界上,就要接受在沒有父母親情的環(huán)境下成長、生活……
“如果我和我媽媽遇到,我想,我會轉(zhuǎn)身離開吧!我人生成長最艱難的那些年她不在,我以后的人生,更不需要她的存在!”
簡溪嘴角勾著極為淺淡的笑,她嘴上雖然會這么說,會釋然,但心里依舊有所芥蒂,她不為她自己,但是至少她外婆那邊,她真的無法做到原諒她的母親。
霍霆琛很安靜的聽簡溪說每一個字。
對這個小丫頭實在是了解,他很清楚,她對她母親不可能沒有怨念。
更緊的攥著簡溪的小手,極輕的吻,落在女孩光潔的手背上。
“不管發(fā)生什么,我會永遠(yuǎn)陪著你的!”
。
簡淼不清楚這里面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她似乎看明白了事情的根因,不過不是很確定。
畢竟,她不是很相信這個世界上會發(fā)生這么樣趕巧的事情。
看著自己母親得意洋洋的勾著嘴角,把自己從搶救室那里拉出來,她沒有禁住好奇,問了杜媛虹。
“媽,那個女人是當(dāng)年介入你和爸婚姻的第三者嗎?”
杜媛虹頓住腳下的步子,回去再去看簡淼,問:“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簡淼只是知道葉斕可能是自己父母親之間插足的第三者,但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她沒有見過她,也沒有聽人和自己提及過,根本就不認(rèn)識。
見自己的女兒搖頭說不認(rèn)識,杜媛虹勾著嘴角,笑得格外不屑。
“她是簡溪的那個貝戔媽,就是背著我,和你爸生下簡溪的火蘭貨!”
“什么?”
簡淼詫異。
“……她是簡溪她媽?那個女人不是死了嗎?”
她真的沒有想到那個葉斕竟然是簡溪的母親。
他知道自己父親早年在外風(fēng)流成忄生,本以為這個葉斕只是自己父親諸多忄青人中的一個,不想,她竟然是簡溪的母親。
趕巧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趕巧了,巧到讓人難以相信這件事的真實性。
“死了?呵……你聽誰說她死了?”
雖然葉斕較之前面部有了些微的整動,但是這個女人介入過自己的家庭,讓自己和自己丈夫的矛盾不斷升級,這種女人化成灰她都能認(rèn)出來,怎么可能會因為她整個容就認(rèn)不出她。
“所以說……我開車撞了簡溪母親的又一個女兒是嗎?”
“是,你撞了那個貝戔女人的又一個女兒!”
簡淼從自己母親的嘴巴里確認(rèn)了這件事,驚訝的不行。
等同于說,自己撞了簡溪同母異父的妹妹!
還有些沒能消化這個重磅消息,只聽自己母親又說道:“嘁,真是沒想到,二十多年沒見而已,這葉斕活得風(fēng)光又滋潤,這貝戔人就是命硬,怎么干都干不死?!?br/>
本以為那種女人應(yīng)該被賣到巴西干色忄青服務(wù)之類的工作,不想,她葉斕倒是桃花二度開,開的還那么絢爛,看著她全身上下都是巴寶莉家限量款的大衣和開衫衣褲,想也知道再嫁,嫁了個家庭條件不錯的人家。
杜媛虹再去看簡淼,擔(dān)心自己的女兒因為開車撞人的事情被嚇壞了,她安撫道:“對了,小淼,你不用擔(dān)心你會因為開車撞人這件事負(fù)刑事責(zé)任,那個女人的孩子活該被撞,你就是撞死她,也是老天開眼!你放心,這件事,媽幫你處理擺平,你就安安心心繼續(xù)工作,繼續(xù)吃喝玩樂就行!”
如果說自己撞得是其他人,簡淼真的可能會覺得良心不安,但是,知道自己撞的人是葉斕的女兒,簡溪的親妹妹,她只覺得,自己當(dāng)時不應(yīng)該該踩剎車,而是踩油門,直接把梁沐欣那個繼承葉斕犯貝戔基因的小貝戔人撞死。
“我只恨我當(dāng)時沒有踩油門,不然,直接送簡溪那個貝戔人的妹妹去見閻王爺!”
見自己的女兒和自己持同樣的想法兒,杜媛虹滿意一笑。
“到底是我的女兒,看不慣貝戔人興風(fēng)作浪!”
簡淼也笑,笑得和杜媛虹如出一轍,就像是淬然了毒汁一般陰戚。
“也不知道這葉斕的小女兒的命夠不夠硬?不是說還流產(chǎn),造成內(nèi)腔大出血嘛,就算是能活下來,估計也是個廢人了!”
杜媛虹不屑的冷哼一聲。
“到底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做母親的搶人家丈夫,簡溪那個小馬蚤貨搶你的男人,現(xiàn)在那個小氵良--貨才十七歲就被人搞大肚子,這母女三人,真就是遺傳了犯貝戔這種下作的基因。”
“媽,你放心吧,人貝戔自有天收,她們母女三人不會有好報應(yīng)的?!?br/>
說著,簡淼瞇起眸,眼底折射出毒婦惡狠的眸光。
“我就擎等著簡溪那個馬蚤貨被人扒光了扔到巷子里變了法兒的被***?!?br/>
。
周昊川接到小薇打來的電話,第一時間往醫(yī)大附屬醫(yī)院這邊趕。
小薇在電話里說話囫圇含糊,可能是被嚇到了,她說話根本就聽不清,隱約能聽明白她說梁沐欣出了車禍被撞了,身體到處都是血。
按照小薇說的話,周昊川找到了醫(yī)院的搶救室這邊。
來的焦急,他身上外大衣的紐扣都沒有扣,連帶著里面的藍(lán)色斜紋格襯衫的領(lǐng)口也沒有翻立整,墨發(fā)更是凌亂,五官很沉很冷,趕時間的關(guān)系,他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周身充滿了風(fēng)塵仆仆的氣息。
在搶救室外,除了簡建威之外,他沒有看到其他任何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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