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渾身顫抖,手心冰涼,霍恩的催眠術(shù)她見識過,她連記憶都無法做主,如何為自己的人生做主?不,她不要被霍恩控制。
現(xiàn)在的她,進(jìn)退維谷。原以為艾瑞克將軍是她的恩人,記憶恢復(fù)后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是她的頭號仇人。霍恩對她一往情深,可他什么事情都不告訴方楊楊,他把方楊楊摒棄在世界之外。
就算恢復(fù)了記憶,她依然只能孤軍奮戰(zhàn)。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她將不會再成為任何人的棋子。
“照你這么說,智者是自愿離開的貝卡?”方楊楊好奇的問。
邁克爾感慨道:“當(dāng)然!傳言也許有夸張的成分,但智者不好惹,絕對是真的。我們連德國軍方的人都敢殺,卻不敢對智者有任何不敬。這次的任務(wù),如果智者不是自愿配合,我說什么都不會答應(yīng)……”
邁克爾說到這里便停下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方楊楊面無表情的看著霍恩,在別人眼里,這是小女子劫后余生的依賴……可她的目光中,少了一絲柔情,多了些許冷漠。
威爾剛才還是咆哮狀態(tài)中的憤怒野獅子,這會兒已經(jīng)溫馴得像只大貓咪,他砸吧著嘴,不可置信的說:“難道,這一次襲擊我們的人,就是我們的買家?或者說,這兒才是他們計劃中的接貨地點?因為某種目的,他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用這種特別的方法來提貨?”
霍恩依舊面無表情,方楊楊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破綻。
現(xiàn)在看來,除了他沒有發(fā)表意見,所有人都達(dá)成了一個共識:智者是自愿跟襲擊者走的,就如同在貝卡的時候,智者自愿跟這些毒販子一起離開。
氣氛忽然僵持住了,如果今晚的襲擊者和雇主是同一批人,那么這筆訂單肯定黃了,雇主想要空手套白狼。如果襲擊者跟雇主不是同一個批人,雇主充其量也不過是個棋子,如今貨沒了,錢拿不到,這次出來二十個人,只有六個人活著,其他人都白死了!
邁克爾思索了許久,轉(zhuǎn)頭問方楊楊:“你覺得我們該怎么辦?”
方楊楊心底的旖旎散去,又變回了過去那個冷靜理智的人。既然有霍恩已經(jīng)打算遺棄她,那么從現(xiàn)在起,她就要把霍恩當(dāng)做個普通人,甚至是當(dāng)做對手,她才不會被霍恩擾亂她的頭緒。
“我認(rèn)為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是,你愿不愿意搶回智者,報了這個仇,吐出這口惡氣。”說這句話時,方楊楊是在跟霍恩賭氣,既然你瞞著我獨自行動,那我偏偏要破壞你的計劃。
邁克爾還沒說話,威爾從鼻子里哼出聲音來,“你別光說廢話。”
方楊楊沒理她,繼續(xù)分析:“我們不用去猜對方的目的是什么?智者才是我們手中的王牌,有了這張王牌,無論是雇主和襲擊者是不是同一批人,他們都會跟我們來談判,到時候想提什么條件隨你?!?br/>
邁克爾點點頭,“你繼續(xù)說!”
方楊楊忽然沉默了,她似乎在組織語言,又或者還沒理清楚思緒。
霍恩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她一眼,幾秒鐘后,方楊楊忽然開口說話。
“既然他們出其不意,搶走了智者。那我們也可以先下手為強(qiáng),把他們的后路斷了?!?br/>
邁克爾漫不經(jīng)心的說:“他們都已經(jīng)坐船走了,我們怎么去斷后路?”
方楊楊搖頭,“你有沒有有想過,他們?yōu)槭裁匆眠@種迂回的方式在中途搶走智者?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在貝卡將智者請走?智者又不是囚犯,他雖然在貝卡像個國王一樣受人尊敬,可是離了貝卡,他什么都不是?誰要費力氣搶走這么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
邁克爾狐疑的看著方楊楊,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你是說,他們要隱瞞身份?”
“還有一點,這些人攻擊能力雖然強(qiáng),卻因為害怕暴露身份,不敢戀戰(zhàn)。他們之所以能成功的搶走智者,不過是做了詳細(xì)的計劃?!闭f完這句話,方楊楊朝霍恩甜甜一笑。
邁克爾點點頭,“所以,他們絕不敢從國際機(jī)場飛走,現(xiàn)在可能還在地中海飄著,只能周邊找個小港口靠岸?!?br/>
邁克爾立刻站起來,走到遠(yuǎn)處去打電話,在別的地方他可能會束手束腳,可他在黎巴嫩摸爬滾打十幾年,一艘船航行在地中海,他一個電話就能找人追蹤到。
方楊楊的一番話,分析出了黑衣人的劣勢,頓時所有人都恢復(fù)了士氣。
威爾高興的一拍椅子,直接把那金色座椅的椅子給拍成了碎片,“我要親手殺了那群黑衣人,給我的小倫卡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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