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幫我……做親子鑒定?
當(dāng)然了,他是醫(yī)生,他要是愿意幫忙,那敢情好呀??墒?,他為什么要幫我?
而且上車之前,他明明還跟我說過,我遇到他,算我倒霉。
我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你不是很討厭我嗎,你會愿意幫我?”其實我壓根不信的。
“當(dāng)然,是有條件的。”他放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扯了扯唇角。
我再次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睛,心跳加速,哪怕我知道那個笑容背后的含義,是輕蔑,是鄙視,可我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是的,我對徐楊,至今還很有感覺——很可悲,也很可笑,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什么條件?”沉默了一陣,我最終還是開口問他。
我雖不信他會真的幫我,但我還是很好奇他會開什么樣的條件。
“陪我一晚?!彼f,語氣平靜。
“什么?!”我心底劇震,聲音也有些發(fā)抖,“你……你什么意思?”
“我說,今晚,”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攝人心魄,“做我的女人。”
心跳立時漏跳了兩拍,但同時也感到很失望。
難道當(dāng)年的傳言是真的?這廝真的是個人面獸心的衣冠禽獸?
我得承認(rèn),當(dāng)年第一次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時,我是相信的,但后來工作了之后,我有懷疑過那些照片的真實性。
可現(xiàn)在,他居然跟我開這種無聊又低級的玩笑,又讓我不得不相信那些照片是真的了。
“徐醫(yī)生,跟我這種骯臟又沒品的女人上床,你就不怕我有病,傳染給你?”我故意喊他徐醫(yī)生,就是希望他別忘了自己職業(yè)的神圣性,并且拿他以前對我的評價反唇相譏。
徐楊好看的唇角輕輕一勾,毫無預(yù)警地湊近我道,“那就試試看唄。”
忽然在眼前放大的俊臉,差點讓我忘記了呼吸。
瘋了!這個男人,瘋了!
但瘋了的人,又豈止他一個?
我居然鬼使神差地,跟他去了他的酒店。
我給自己的借口是,我要是不答應(yīng),他就會將此事告訴那個女人,又或者,不把頭發(fā)給我。
口香糖這種辦法,只能用一次,也就是說,錯過了這次的機(jī)會,我就沒機(jī)會再拿到那個小男孩的頭發(fā)了。
但我心里面更清楚的是,張琪要是知道我需要用一個晚上的清白來換取這些頭發(fā),她肯定會阻止我的。
所以我沒告訴她,自己做了這樣的決定。
一踏進(jìn)他的房間,我就開始緊張,手心都是汗。
“我……我先去洗個澡。”說完,我?guī)缀跏锹浠亩拥刂北笺逶¢g。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我們倆都洗好澡,我穿了他自帶的浴袍,他則只圍了條浴巾。
他這個模樣,很性感,性感到我的眼睛不小心碰到,都會發(fā)燙的程度。
這個氣氛,實在是曖昧得讓人窒息。
得說點什么破壞氣氛的話才行。
于是,我試著調(diào)侃他,“你缺女人嗎,不應(yīng)該呀?!?br/>
他正拿著毛巾擦拭著頭發(fā)上的水珠,眼也沒抬,“我是不缺?!?br/>
聽到他這話,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你還找我陪你干嗎,你去找她們呀?!?br/>
老天爺,我居然把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
但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為這話聽上去就像我在吃醋一樣。
“我就是想看看,你這張純真無邪的臉皮底下,到底可以有多浪?!?br/>
話音剛落,他就把手里的毛巾隨手一扔,下一秒,我的一條手臂便被他牢牢抓住。
“你……??!”我抗議的話還沒說出口,他拉著我手臂的手稍微用力一帶,我立馬就重心失衡,整個人向他的懷里撞去。
我的雙手和臉頰跟他的肌膚來了個親密接觸,熾熱,滾燙。
是我未曾體驗過的觸感。
“就這么迫不及待嗎?”愣神間,頭頂上方傳來了他的調(diào)侃。
我的臉蛋和身體感覺滕地一下燒起來了,我掙扎著要從他的懷里離開,又急又怒,“胡說,明明是你……”
可后面的話,已經(jīng)沒機(jī)會說出口了,因為我的雙唇,已經(jīng)被他猝不及防地,用他的唇,堵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