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鄭倫突然催動金睛獸飛身而來,鼻中一哼,白光似兩道利箭,直直射向敖庚,敖庚半空之中無法借力,眼看鄭倫就要得手,豈料這時魚尾烏金冠上一陣迷霧降下護(hù)住了敖庚,白光一遇迷霧立刻消于無形,敖庚毫發(fā)無損,落地之后好整以暇的看著聞仲以及鄭倫。
鄭倫偷襲無功,看著敖庚驚呼道“竟帶著抵御魂魄攻擊的法寶,你這妖怪到底是個什么來歷?”
“你們慢慢去猜吧,殺!”敖庚一聲令下,妖兵像是山洪爆發(fā)一般沖擊而出。
崇黑虎見此立刻念咒,放出了成千上萬的鐵嘴神鷹,如黑云般壓向妖兵,伏威見狀嘿嘿一笑,展翅飛到了空中,然后一聲長嘯,尖銳的聲波化作刀影封閉了大半的天空,成千上萬的鐵嘴神鷹一聽到這聲波刀影立刻頭疼欲裂,緊接著飛行不穩(wěn),一個接一個的落到了地下。
崇黑虎見狀臉色立刻變得分外難看,有這只不知名的妖怪在,他的鐵嘴神鷹已經(jīng)算是英雄全無用武之地,再掙扎怕是也得不到什么好結(jié)果,于是他重新念咒,將鐵嘴神鷹重新收回道背后所背的葫蘆之中,接著拿出蘸金斧,催動座下金睛獸,沖入混戰(zhàn)之中。
崇黑虎的鐵嘴神鷹雖已無用,可是鄭倫的拿手?jǐn)z人魂魄的絕技依然一拿一個準(zhǔn),可謂是人擋殺人,妖擋除妖,將鐵腕城的部隊殺的那叫個人仰馬翻。
文泰見狀立刻上前將其攔住,秋魚刀再會鄭倫的降魔杵,正可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二十多招過后,鄭倫驅(qū)動金睛獸退開叫道“哈哈,原來是你,上一次你與本將交戰(zhàn)沒有分出勝負(fù),這次定要定一個雌雄?!?br/>
鄭倫說罷,便是一陣低沉的鼻哼響起,白光從鼻竅中噴出,將文泰打了個正著,文泰身形不穩(wěn),眼看就要自行摔倒,豈料就在這時,他拿持刀的右手竟自行揮舞了起來,一道瑰麗的刀光在鄭倫的面前快速閃過,差一點就將他的半個身子直接削下。
“怎么可能?”鄭倫震驚的叫道,他這門神通學(xué)自昆侖山度厄真人,自下山以來鮮逢敵手,幾日前擒拿文泰失手,但那次文泰也被震暈,只因他大意,才將其放走,豈料幾天不見,這文泰竟像變了個人一般,不懼他這奇門神通。
“這幾天丞相早已傳授了我如何去破解你那怪異的法術(shù),我倒要看看,沒了這奇術(shù)傍身,你還有何本事?!蔽奶┱f完,立刻操刀欺上,鄭倫掏出降魔杵,倉忙招架,不一會兒,立刻險象環(huán)生。
三天前,議事大廳內(nèi),就如何解救一眾人質(zhì)之事,覆海宮眾人商量著對策。
“咳咳,要對付聞仲的大軍,首先要牽制住的就是鄭倫,他的哼術(shù)對付一般的將領(lǐng)幾乎可以說是一抓一個準(zhǔn),所幸我們之中正好有克制他的存在?!笨嘤蜢`鰲說道這里的時候語音一頓,目光朝文泰射去。
“果然是我嗎……”文泰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勾,眼神里有著一種名為興奮的情緒正在跳動。
“秋魚刀是萬中無一的有自主意識的兵器,但是僅憑這種程度的力量,想要戰(zhàn)勝鄭倫還是不夠的,如果你真的希望自己能夠在三天后的戰(zhàn)場上出力,你要做的就是盡快學(xué)會如何以刀御人,咳咳……”
文泰聽后感到有些糊涂,敖庚和魚尺素對視了一眼之后也是面面相覷,文泰于是問道“從來只聽說過人御刀,沒聽說過什么刀御人,難道這刀也能控制人嗎?”
苦域靈鰲來到了文泰的身前,一邊摸著他腰間的秋魚刀一邊說道“人有人的想法,刀有刀的殺意,刀又怎么不能御人呢?而且你握著的還是一把有著自主意識的秋魚刀。”
語畢,苦域靈鰲那形如老樹的枯手迅速一抬,文泰腰中的秋魚刀順勢出鞘,向他的脖子抹了過去。
苦域靈鰲出手快若閃電,文泰完全找不到閃避的機會,眼看這把與自己一起征戰(zhàn)多年的寶刀就要取下自己的項上人頭,文泰的心情,緊張之中卻又帶著一絲奇異,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把刀絕對不會取下自己的性命。
事實竟真的如他所料,秋魚刀在就要抹到他脖子的那一刻突然打了一個旋轉(zhuǎn),劃出了一道弧線詭異的繞了過去,然后似刀切豆腐一般,直直的插在了地上。
苦域靈鰲看著一臉呆滯的文泰問道“現(xiàn)在明白了嗎?”
文泰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心中對苦域靈鰲的敬佩度如坐火箭般直線上升。
“跟我過來?!?br/>
敖庚、文泰、魚尺素三人在苦域靈鰲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五十平米的房間,卻只有一盞油燈是亮著的,黑暗是讓人感覺到恐懼的存在,但對妖族來說卻代表著閑適與安逸。
苦域靈鰲指著這昏暗的房間對文泰說道“咳咳,三天內(nèi)在這個房間里面靜坐,哪里都不許出去。”
“什么,就這樣而已?”文泰有些不敢相信的質(zhì)問道,坐個三天就能悟出破敵之策,那辛苦修煉還有何用。
“有什么疑問嗎?”
問抬頭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前輩,到底該怎么做才能達(dá)到以刀御人,你可一點都沒有教我?!?br/>
“教你,咳咳,你剛剛不是已經(jīng)做到了嗎?又何須我來救你。”
文泰聽到這句話之后立刻恍然大悟,拱手對苦域靈鰲靈鰲說道;“多謝前輩指教?!?br/>
“孺子可教……”
視野再回到戰(zhàn)場之上,聞仲與敖庚一邊激戰(zhàn)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局勢,看見崇黑虎,鄭倫的絕招接連被迫,聞仲一邊揮舞著雌雄雙鞭,一邊尚有余力的說道“妖王覆海蛟,看來你近幾日高掛免戰(zhàn)牌,避戰(zhàn)不出,是為了將老夫的援兵研究個通透呀?!?br/>
敖庚承影劍架住雌雄雙鞭,毫不客氣的回應(yīng)道“戰(zhàn)斗從來都不只是明面上的,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聞太師,你南征北戰(zhàn)數(shù)十載,應(yīng)該比我更加了解情報對于一場戰(zhàn)爭到底會產(chǎn)生多么重要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