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水生的回答后,韓捕頭微微沉吟了片刻,這才擺了擺手,“張水生,你先退一下吧?!?br/>
等到張水生退了一邊,韓捕頭這才對著王掌柜招了招手,“王掌柜,拿一支筆和紙過來。”
王掌柜聞言,忙從柜臺上拿了筆墨紙硯過來,放到了韓捕頭旁邊的桌子上。
韓捕頭不說話,拿起桌上的筆,蘸了點墨汁,便在白紙上寫了起來。
韓捕頭寫完后,這才伸手指著桌上的字,“王掌柜,你過來看看?”
王掌柜聞言,忙上前看了一眼,卻頓時吃了一驚,正要驚呼,又看到了后面的字,這才忍住沒有出聲。
張水生住在哪里?
不要說話,寫下來!
王掌柜定了定神,拿起桌上的筆,想了想,便在紙上寫下了張水生的地址。
韓捕頭見王掌柜寫完了,立刻對著身邊的一個捕快招了招手,等到來到近前處的時候,這才指了指桌上的白紙,又吩咐了幾句。
那名捕快聞言,立刻對著韓捕頭抱了抱拳,拿起桌上的白紙,折了折放到了兜里,便朝著門外走去。
等到那名捕快走后,韓捕頭這才轉(zhuǎn)頭看著王掌柜,笑著問道,“王掌柜,廚房里有多少人呀,把他們叫來,我來問問?”
聽到韓捕頭的話后,王掌柜忙吩咐身旁的伙計去喊廚房里的人。
沒用多久,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婆子,便從后面的小門走了進來。
見到這二人,王掌柜忙招了招手,“你們倆到這邊來,韓捕頭有話要問你們?”
客棧里發(fā)生了這么大事情,他們二人雖然是一直在廚房里,但也聽到了這件事情。
胖廚師聽到王掌柜的話后,臉色不由變的變,忙快步來到韓捕頭面前,躬身施禮。
“小人何大成見過大人?”
韓捕頭點了點頭,“何大成,本捕頭問你,給張公子送去的飯菜,是你做的嗎?”
聽到這句話,何大成胖胖的臉上更是赫然變色,“回大人的話,確實,確實是小人做的!”
韓捕頭聞言,點了點頭,又轉(zhuǎn)頭看向何大成旁邊的婆子,緩緩問道,“何大成在做飯的時候,你一直在他身邊嗎?”
老婆子聽到韓捕頭的問話,忙點了點頭,“在,我一直在旁邊做雜務(wù)!”
韓捕頭聞言,淡淡的問道,“那我來問你,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何大成今天有什么異常的舉動嗎?”
婆子聞言,忙搖了搖頭,“我沒注意!”
韓捕頭點了點頭,又轉(zhuǎn)頭看何大成,緩緩問道。
“何大成,你去過青陽縣嗎?”
何大成搖了搖頭,“小人從沒去過青陽縣?”
韓捕頭點了點頭,“那你在青陽縣有認識的人嗎?”
何大成搖了搖頭,“沒有!”
就在這時,大廳的后門再次被人推開,張仵作從外面走了進來。
張仵作抖了抖身上的積雪,咳嗽了幾聲,這才來到韓捕頭的面前躬身施禮。
“大人,小人已經(jīng)檢驗完畢了!”
韓捕頭點了點頭,這才對著王掌柜等人擺了擺手,“你們先都退一下吧?!?br/>
王掌柜聞言,知道是韓捕頭不想讓他們聽到張仵作的話,便忙對著身后的人擺了擺手,“大家都退到柜臺后面去。”
伙計們聽到王掌柜的命令,這才一起退到了柜臺后面。
韓捕頭見所有的人都退開了,這才轉(zhuǎn)過頭看著張仵作,低聲問道,“張仵作,現(xiàn)在你說說,都檢驗出什么了?”
張仵作點了點頭,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大人,張公子確實是中毒致死,這一點不用質(zhì)疑。
我還檢驗出,這種毒的毒性非常猛烈,無論什么人中了這種毒,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毒發(fā)身亡?!?br/>
說到這里,張仵作的語氣頓了頓,他的眉頭漸漸地皺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xù)說道,“張公子雖然是中毒而亡,按理說,應(yīng)該是吃的桌子上的飯菜,或者是喝了酒壺里的酒,才導(dǎo)致的。
可是,屬下將桌上的飯菜全部用銀針射了一遍,卻全都沒有毒藥的反應(yīng)?!?br/>
聽到張仵作的話后,韓捕頭等眉頭不由的也皺了起來,低聲問道。
“這樣說來,張公子并不是吃了桌上的飯菜才會中毒的嗎?”
張仵作搖了搖頭,“這也不一定,桌上的酒菜,屬下都檢驗了一遍,雖然沒有毒,但依然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因為,在桌子的下面,還有一只被摔壞的茶杯。”
說到這里,張仵作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xù)說道,“如果這只茶杯里有毒,也可以讓張公子中毒?!?br/>
韓捕頭聞言,急忙問道,“張仵作,那你檢查那只茶杯了嗎?”
聽到韓捕頭的問話,張仵作苦笑著搖了搖頭,“那只茶杯里的酒水本來就不多,再加上掉在地上摔碎了,不但如此,伙計們當時進屋去看張公子的時候,還在這只摔碎的茶杯上踩了很多腳,所以,已經(jīng)沒辦法能檢驗出這只茶杯上有沒有毒了!”
聽到張仵作的這句話,韓捕頭心中頓時有些失望,他想了想,這才轉(zhuǎn)頭看著張仵作,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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