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之后,顧青青便去了“九久酒”。︾樂︾文︾小︾說|中午她和李佳沫兩口子約好了在這里見面。
到了“九久酒”,顧青青走近三人專屬的隔間,便覺著氣氛不對。李佳沫并沒有像平時那樣活潑的撲上前來拽著她說話,而是將臉藏在林禹城懷里。林禹城面色也有些凝重,見顧青青來了,才稍微放松。
“怎么了?”眸光一閃,顧青青淡定的放下包,坐在了兩人對面。
李佳沫微微動了動肩膀,不待顧青青再說話,忽的轉(zhuǎn)過臉來。此刻,她眼睛通紅,儼然已經(jīng)哭過,心疼的望著依舊清冷的顧青青,眼淚又嘩啦啦的往外流。
“沫沫!”
心上一緊,看來兩人都知道她和孟初寒的事了。顧青青連忙拿出紙巾,為李佳沫擦淚。
“沒事兒,沫沫?!北鶝龅闹讣廨p輕的放在李佳沫手上,顧青青微微放柔了聲音安慰她。
誰知李佳沫的眼淚流得更厲害,林禹城心疼的看在眼里,卻又不勸。李佳沫反手將顧青青的手握緊,抽噎道:“青青,你怎么就不告訴我?我還是你好姐妹么?”
“是,你是?!鳖櫱嗲酂o比肯定的點點頭,細心的把她臉上的淚擦干。
“才不是?!崩罴涯行┵€氣的偏過頭,卻又自責(zé)道,“都怪我,當(dāng)初要是不約你去那個咖啡館,你就不會遇到孟初寒那個敗類?!?br/>
又是一陣難受,玻璃珠子又從眼眶擠了出來,“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孟初寒算賬。”還沾著眼淚的眼睛被怒火點燃,說著便要起身去找孟初寒。
“沫沫?!鳖櫱嗲嘧ё±罴涯母觳玻崃艘粽{(diào)喊道。
李佳沫那里肯聽,掙著就要跑。
“沫沫,你聽我說?!鳖櫱嗲嗍局苯訉⒗罴涯ё。壤罴涯吡藥桌迕椎乃焓州p輕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fā),話語里帶著一絲懇求道,“別去找孟初寒,好嗎?”
李佳沫情緒稍稍平息,心里又疼又氣。她的美人明明應(yīng)該幸福的,可是為什么到了最后卻成了這樣。拽在身旁的手臂抬起,輕輕地回擁著顧青青,沒有接話。
清澈的眸子里染上一絲溫暖的笑意,心口的傷似乎有那么一點兒結(jié)痂。人生能有這樣一個對她真心以待的朋友,她怎么能不好好生活呢。
“沫沫,我知道你為我不值??墒侨松挠心敲炊嗳绻J不認識孟初寒也不關(guān)你的事。只是因為緣分,我和他相遇了。最后不能走在一起,也許是我們緣分不夠吧。他已經(jīng)成了過去式了,再多的追究又有什么用?!?br/>
和老人說話的語氣一樣,一樣的平和,像是真的沒了牽掛。
李佳沫輕輕推開顧青青,臉上還有著淚痕,水靈的大眼發(fā)紅的望著顧青青,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顧青青面色淡然,清眸毫不掩飾的與她對視。
李佳沫一顆心才稍稍好受些,將顧青青拉下,兩人坐到了一起。
林禹城貼心的從包里拿濕巾為自家老婆擦臉。李佳沫拉著顧青青的手,乖乖的揚著臉配合。時不時的鼻子哼哼,道:“要是孟初寒敢犯賤的再來招惹美人,就別怪我把他打成白癡?!?br/>
顧青青笑笑,取出桌上的一些茶葉,開始泡茶。
淡淡的清香從杯中徐徐飄出,一會兒便彌漫了整個隔間。
然而三人不知道的是,他們的談話隱隱約約的透過隔間彼此的縫隙傳到了旁邊的隔間里。
“初寒。”
姚敏眸子里劃過一絲妒忌,站起身坐在了孟初寒身邊。
孟初寒身子微微一僵,應(yīng)了聲,任由姚敏親昵的圈著他的腰,在他身邊撒嬌。目光狀若無意的飄過旁邊的隔間,心口有一瞬間的疼痛,拿著茶杯的手不自禁的微微顫動。
女人的直覺何其敏銳,更別說一個妒忌得有些發(fā)狂的女人。姚敏低著頭,眼里滿是憤恨。別人新婚夫妻,都是黏在一起,如膠似漆。她呢,除了結(jié)婚那晚孟初寒要了她后,他便不再碰她。新婚第二天,便丟下妻子去公司忙到晚上十二點才回來,這算什么!
她姚敏有什么不好的,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要學(xué)歷有學(xué)歷,那顧青青不過是個小公司職員,沒見過世面的農(nóng)村妞,能跟她比么。哼——不就是長了張小三兒臉兒。
越想姚敏心中越是不平,對于顧青青的憤恨也愈加的深。她狠狠的一咬銀牙,眼里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
這邊李佳沫總算是恢復(fù)如初,顧青青將泡好的茶放在兩人面前。猶豫了一秒,才又道:“沫沫,有件事想要告訴你。”
“美人,什么事?”李佳沫的眼依舊紅腫著,好奇的將頭湊到她跟前。
“我結(jié)婚了?!闭Z氣是一貫的平靜,但落在兩人耳中,卻若一顆重型炸彈。
“什么?你結(jié)婚了!”李佳沫騰地站起來,目光有些呆呆的問道。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實在是太大,才又捂著嘴坐下,緊緊的瞅著顧青青。
“是啊?!?br/>
顧青青肯定的點了點頭,將包里的結(jié)婚證拿了出來。李佳沫立刻搶過去,和林禹城一起不可置信的望著結(jié)婚證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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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菱:我出來,容我賣個乖,我已經(jīng)踏上了軍旅之路,等著我的驚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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