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閑?”米裴關上門帶著徒弟走出去,那人身上還穿著軍裝,一看就是部隊里面的人。
見米裴這樣問他,那人趕緊搖搖頭,“見你今天突然沒去,所以下來看看,咱們那里說清閑也清閑,說忙起來也是忙的要死,所以不容易偷個懶,我就下來了?!?br/>
看他這樣說,米裴也沒有辦法,去廚房搬了一個用涼水泡的西瓜出來,用刀切開之后放到他的面前。
“劉飛,我在你機子上編的程序你破了嗎?”米裴見劉飛抱著西瓜啃的正歡,突然之間問了這么一句,把劉飛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咳咳....還沒有呢?!眲w咳嗽了兩聲之后趕緊吃西瓜,就算是讓自己回去也要啃兩個西瓜在回去,這大熱天雖然是快我過去了,但是也只是快要過去了,天依舊還是那么熱,這西瓜也成了搶手的東西,趁著便宜自己在家里多買幾個放著,等到想要喝的時候在打開。
洛紅九一次最多也就是喝三塊,所以一整塊西瓜基本都是米裴在奮斗。
“那個程序不難,怎么還沒有破?!碧岬秸碌拿着衢_始緊鎖眉頭,劉飛是他收下的,在這里面只有他學的最快,而且還知道舉一反三,然后細心的雕琢也是一塊會放光芒的好玉,只不過今天這個情況就有些小小的讓米裴不高興了。
“最近有點事情給耽誤了,我回去就去看它?!眲w喝了最后一塊西瓜之后用手擦了擦嘴,大致摸清楚了為什么米裴沒有去上班,他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大大方方的走了,他的這個消息應該有不少人想要知道。
見劉飛要走,米裴點點頭,只是對他說了句趕緊破解程序,劉飛對著米裴嗯了一聲,表示他知道了,這才從客廳里面走了出去,米裴見劉飛關門出去,把桌子上的西瓜收了起來,轉身走向洛紅九的屋子,洛紅九還睡得安寧,不過看身上的薄毯子沒有在身上,卻在另外一邊也知道洛紅九這是熱了。
把毯子給洛紅九蓋上,米裴拿來芭蕉扇子給洛紅九扇了起來,洛紅九翻了一個身,感覺非常的愜意,睡得也就更加的沉,一覺睡到下午的三點,房間里面現(xiàn)在只有她一個人,米裴在外面熬著米粥,菜什么的他還不會炒,熬個粥之類的他還是可以的。
洛紅九起來之后在外面洗了洗臉,涼涼的水打在臉上一會就讓人精神了起來,沒有看到米裴的身影,洛紅九也就坐在客廳里面等著,看到桌子上的西瓜,拿起來一塊啃了起來。
“醒了?”米裴出來時洛紅九已經(jīng)啃完了一塊西瓜,正在啃著另外一塊,聽到米裴的聲音點點頭。
“鍋里熬著粥呢,餓了吧,等吃完飯在吃西瓜,冷的熱的一起吃拉肚子?!泵着嶙诼寮t九坐在洛紅九的身邊,把她手里的西瓜拿下來,放到桌子的盤子里,洛紅九咪咪眼睛,看來她走的幾天,米裴還學會了熬粥。
“家里有什么菜我去炒菜?!?br/>
伸了個懶腰之后,洛紅九看向米裴。
“土豆?!甭寮t九點點頭,想想是吃土豆絲還是土豆片呢?好像土豆絲切起來要麻煩一些,那就土豆片了。
洛紅九走進廚房,把地上當著的兩個土豆拿了起來,削皮之后用水沖了沖上面沾帶的泥土,用刀切成四大塊切片,洛紅九切土豆片的速度很快,等米裴進來看時一個土豆已經(jīng)切完放到水里泡著了,另外一個洛紅九還在切著。
這頓中午不是中午,晚上不是晚上的飯讓洛紅九給吃撐了,摸著肚子靠在椅子上。
“我準備明天去找工作?!甭寮t九說道。
米裴點點頭,認同了她這個問題,在家里待著確實不如可以有個工作的地方,不管如何,他不在家的時候,總是能夠讓她有個可以不是一個人的地方。
“什么工作?”米裴問道。
洛紅九想了想,微微一笑,“服裝設計以及珠寶設計?!?br/>
憑著她以前的感覺,總可以設計出不同類型的服裝或者珠寶之類的,而且她暑假的那身衣服就可以證明這個市場還是不錯的。
米裴對這個問題保持沉默,洛紅九喜歡什么樣的工作他都不介意,不一定就是說學什么專業(yè)就要干什么。
“想要做這個也不錯?!?br/>
洛紅九抬頭大笑,“以后你的衣服本大仙包了!”
米裴嘴角上挑,本大仙,呵呵。
洛紅九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落實,她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去l市的有關服裝設計的公司和珠寶公司應聘,當然,洛紅九也要帶著她原本就已經(jīng)畫好的設計圖,l市的服裝設計公司有一個,珠寶設計公司也有一個,兩個地方洛紅九有點難舍難分,她想要的是一家即有服裝設計也有珠寶設計的公司,珠寶和服裝原本就是兩個相互搭配的,不過現(xiàn)在如果可以兩家全部應聘,洛紅九絕對不會放過一個。
準備應聘的洛紅九裝扮妥當,她設計的那個裙子穿在身上,鞋子洛紅九狠狠心買了一雙高跟鞋,這個東西她沒有怎么穿過,所以洛紅九一般不買它,原本就已經(jīng)非常高挑的洛紅九在穿上高跟鞋之后更是顯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
米裴早晨就看到洛紅九開始準備,洛紅九選擇這個的原因就是,這兩個都是需要靈感的東西,她可以在家里工作,米裴如果回去有段時間不回來她也可以去公司工作,兩個都是對她有益的。
吃完早飯,米裴回了部隊,洛紅九也就去了她已經(jīng)打聽好的公司,現(xiàn)在的公司和以前的還是有區(qū)別的,并不像是那么的金碧輝煌,洛紅九走進去,接待她的是一個男人,看樣子頗為年輕。
“你好,我姓周?!毙罩艿哪腥松斐鰜硎终f道。
洛紅九也伸出來手,“你好周先生,我叫洛紅九。”
洛紅九看到姓周的男人在聽到她叫洛紅九時眼睛變了變,洛紅九似乎猜出來一些東西,她的名字沒有什么不同,可是上層圈子這個名字也是頗為說辭,聽到她的名字眼神變了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爺,周家,洛紅九可以去問問米裴。
“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也就是老板,洛小姐想要應聘服裝設計師?”周經(jīng)理說道。
洛紅九點點頭,“是,我來貴公司是想應聘服裝設計師這個職業(yè)?!?br/>
“那洛小姐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吧?!敝芙?jīng)理對洛紅九笑笑,右手一伸,“這邊請。”
洛紅九順著他的方向走過去,果然是一間辦公室,周經(jīng)理打開門,洛紅九走進去。
“洛小姐,咱們名人不說暗話,我叫周長生,洛小姐可聽說過?”周長生進來后便對洛紅九說道。
“抱歉,我對這個圈子沒有什么興趣,不過好像現(xiàn)在,已經(jīng)摻合進來了。”洛紅九捋了捋頭發(fā),面帶微笑的看著周長生。
“洛小姐這句話說得不對,洛小姐在回來之后就已經(jīng)進了這個圈子,當初洛小姐被找回來時就已經(jīng)很讓人沸沸揚揚了,之后和米先生訂親的消息更是轟動,不過最出名的就是洛小姐前一段時間的事情,真不知道洛小姐還有什么不會的,法律系畢業(yè),賭石高手,現(xiàn)在還會服裝設計?!敝荛L生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笑容洛紅九怎么看怎么覺得虛偽,現(xiàn)在看來,這個服裝設計的工作或許要放一放了。
“周先生的消息打聽的不夠徹底,法律系畢業(yè)我沒有參加任何關于這個的工作,賭石我這輩子一共買了兩塊,只是有一塊賭漲了,服裝設計,我只是來應聘,是學習還是直接上手,這個周先生也不知道吧?”洛紅九看著這個周長生,她不怎么喜歡這樣的人,全部都是一個心眼都可以掰成兩半,一半想著怎么對付你,一半想著怎么拉攏你。
“洛小姐倒是口齒伶俐,我只要把你錄用了,那不就可以知道了?!敝荛L生看著洛紅九,一身打扮很是得他的眼緣,他可以不戳破這之間的膜,可是這樣以后讓洛紅九發(fā)現(xiàn)了或許更加的糟糕,不過周長生完全沒有考慮到,現(xiàn)在戳破了洛紅九萬一對他也是不怎么看好可要怎么辦。
“周先生可以錄用我,可是我不答應周先生也沒有辦法?!甭寮t九說道。
這下子周長生可有些著急了,他還沒有看洛紅九的實力如何就把她給逼走了,這個方向好像不怎么對啊!
“洛小姐,我剛才說的話只是讓洛小姐不要有隔閡,況且我已經(jīng)和周家斷絕了關系,我的事情他們不插手,所以洛小姐絲毫不必介意。”周長生站起來,剛才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一下子全部沒有了,好像巴結的看著洛紅九,讓洛紅九差點沒有一口血噴出來。
這人沒有毛病吧?繞了這么一個大圈子只是為了試探她還是怎么樣,不過和周家斷了關系,洛紅九還是想要問一下,到底是哪個周家。
“你說的周家,是哪個周家?!甭寮t九想得到做得到,直接問了出來。
周長生卻是比較尷尬了,“洛小姐還真是對這個圈子絲毫不感興趣啊,和洛小姐家不同,周家是政.治.圈子的,或許可能是因為這個,洛小姐不怎么清楚吧?!?br/>
洛紅九自然知道這是給她留一個臺階下了,洛紅九笑了笑,其實她是對哪兒圈子都不清楚。
那洛小姐想要應聘的工作還想在我們公司試試嗎?周長生笑的像只狐貍一樣,洛紅九點點頭,既然都已經(jīng)說開了,周長生又是在政圈的,而且斷絕關系更是讓洛紅九放寬了心,但是他也說了是在政圈的,政圈里面的一個個都是像是狐貍一樣,心眼多的已經(jīng)讓洛紅九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既然周先生都已經(jīng)問了,那我自然也想試試,不過周先生,工作是工作,我家不會和周家攀什么關系,這是咱們年輕人的事,和父輩之間可沒有什么關系。”洛紅九說道。
周長生點點頭,“洛小姐放心,我當初和家里斷絕關系也是不想進政圈,這個圈子里勾心斗角太厲害,我怕一步小心就萬劫不復?!?br/>
不得不說,周長生考慮的確實是一個問題,只要進了這個圈子,想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一路走下去根本就不可能,能夠換一條路繼續(xù)發(fā)展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那周先生可以老子呀我的設計圖,如果周先生想要往珠寶方面發(fā)展的話我也可以幫上忙,我相信憑著周先生的能力,這個事情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洛紅九從包里面拿了幾張圖紙出來,比起來說這些話周長生更喜歡看圖紙。
洛紅九畫的這幾張圖紙都是秋季的衣服,都比較簡單大方,和她那個時候穿出來的秋裝是差不多的,這樣的衣服放到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屬于比較新穎的衣服了。
“洛小姐想要怎么簽約!”周長生把幾張設計圖疊好,不打算把圖紙交給洛紅九了,就算是用求的周長生也要把洛紅九給留下來。
“那周先生想要怎么簽約?”洛紅九反問道。
“設計部里面的人隨便你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但是只能簽我們一家公司,收入除了工資之外在給提成?!敝荛L生咬了咬牙,張口就說道。
洛紅九對周長生說得很是滿意,“那就這樣決定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