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晴雪和青荷相互唾棄的時候,一個婢女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小姐,三叔求見!”
這個時候安平郡主頭發(fā)還濕漉漉的披在肩上。
安平郡主正坐在椅子上,晴雪在給她擦頭發(fā),面前放著一面屏風(fēng),三叔站在外面。
“小姐,我已經(jīng)查出了是誰放出這個流言了,是謝家小姐,謝無淚。”
安平郡主吃了一驚:“什么?”她以前完全不認(rèn)識這個謝無淚,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這位謝家小姐?
“你沒有查錯么?我和這位謝家小姐素不相識,怎么就被說成了是殺害她妹妹的兇手了呢?”
陳三叔思量了半會就回答道:“我查到的消息是說,謝無淚無意中和別人說在她的妹妹身上找到了小姐您的手帕,其他的就沒說了,后來謠言就變了樣?!?br/>
安平郡主咬牙:“這謠言說是沒有人引導(dǎo)我是不信的,怎么就一面倒的認(rèn)為我殺了謝家三小姐呢?”
陳三叔低著頭,等安平郡主發(fā)話,這個時候他不能說什么也沒什么好說,畢竟
他查到的就是這樣的消息。這謝無淚確實和安平郡主沒有什么仇恨。
安平郡主沉吟:“三叔,這次能查到謝無淚身上已經(jīng)不容易了,看來這背后之人還真是神通廣大。連謝無淚這樣的世家貴女都能為之所用。你查不到其他的東西也是正常的。你接著查吧?!?br/>
“老奴這就去查!”
陳三叔對著安平郡主的方向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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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室,光線都明明滅滅,粉塵在光線下?lián)P起。
里面放著一張桌子,一張床。桌子上放著一個燭臺,燭臺上剩下半根蠟燭,幾滴蠟油落在金屬的燭臺上。
桌面上放著一晚面條,面條十分的清淡。一個雞蛋和有些蔥花姜末,湯底是用肉湯兌的,這一點謝無淚知道的一清二楚。因為這碗面是她做給謝無痕吃的。雖然她似乎不領(lǐng)情。
床上放著一床被子,被子很新,和整個地下室昏暗的樣子不同。這被子是今年新作的,顏色還十分的鮮艷。被子雜亂的堆在床上。
再往床邊看,靠近床邊上的一塊石頭上有一個洞,從洞口那里伸出一個銅環(huán),銅環(huán)上扣著一條鎖鏈,鎖鏈有四個手指粗,順著鎖鏈看去,尾部有一個鐐銬,正銬著謝無痕,謝無痕低垂著頭坐在床邊。
她無神的看著自己的腳尖。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會大罵謝無淚是一個無恥之徒,等到后來她漸漸的沒有了力氣也就不罵了。她開始沉默,不說話,不吃東西。
她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謝無淚,這個敗類,居然把她運到這個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更加過分的是還讓“謝無痕”死了。就算她出去說她是謝無痕也不會有人相信了,因為“謝無痕”已經(jīng)死了。她就成了一個沒有人可以證明她存在的人。多么的令人心碎和煩躁!
她一開始罵謝無淚禽獸居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妹妹,謝無淚居然一臉受傷的看著她說我這都是因為太愛你了,所以控制不住。
狗屁,這謝無淚就是個瘋子!
她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待著這里有多久了,也許三天也許七天或者更久,她已經(jīng)分不清時間過了多久了。
在這個地方她看不見陽光,看不見月亮,只有看見謝無淚來的時候才知道時間又過了一天,一開始她會記時間,可是后來她已經(jīng)忘記要去記了。
因為實在是太難挨了,度日如年,說的就是這個樣子吧!
“無痕,你不要坐在那里了,到桌子邊上吃面好不好?今天你生辰,我給你做了長壽面,今天你一定要吃!”
謝無淚坐在謝無痕的身邊,看著謝無痕蒼白的臉色很是心疼,可是她舍不得放手,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一放開無痕,無痕就不會回來了。就算無痕恨她也好,至少在她的身邊??!
謝無痕低著頭,不想打理謝無淚。她依舊盯著自己的腳尖。完全不想和謝無淚說話的樣子。她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的里衣,外面披著一件青色的外套。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單薄和可憐,與她以前活潑俏麗的模樣大相徑庭。
謝無淚抱住謝無痕,在謝無痕是耳邊說:“無痕,聽話好不好,你已經(jīng)好幾天不吃飯了,你這樣不吃不喝,身體怎么受的了?”
說著眼淚從謝無淚的眼睛里流下浸濕了謝無痕的衣裳。
謝無痕胸中一震,這個禽獸居然會心疼自己,一定是她的錯覺吧?可是她的肩膀確實是濕的。謝無痕也欺騙不了自己,謝無淚確實是因為自己才哭的。
可是她又有什么錯?她謝無痕只是不想要接受她姐姐的喜歡而已,為什么就要被監(jiān)禁起來。她是一個人,不是寵物,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她?
這就是她姐姐所說的喜歡?一點也不是她想要的!
由于長時間沒有說話,謝無痕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嘶啞。
“拿開你的臟手,不要碰我,也不要跟我說你是因為喜歡我才這樣做的,從你把我囚禁在這個地方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了!要知道你這樣的囚禁根本就不是因為什么喜歡,只不過是為了滿足你變態(tài)的私欲而已。”
每一句話都刺在謝無淚的心里,她也不想囚禁無痕的,可是如果不這樣做,她的妹妹永遠(yuǎn)也不會拿正眼來看她。她不要這樣,她想要她的無痕看著她就像小時候一樣,她開心的時候無痕也會開心,會關(guān)心她。會對她說軟話,會對她訴說自己的心事,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一臉陌生的看著她,她說惡心,變態(tài)是個禽獸。
她真的不想變成這樣的??!
到底是什么讓她們之間變成了這樣,明明以前就很好的。
謝無淚抱著謝無痕的腰肢,說話的時候帶著鼻音:“無痕,你一定是在逗我的,你以前明明就對我這樣好,不會因為什么事跟我生氣的。你一定是在說笑吧!一定是的?!?br/>
謝無痕已經(jīng)快要被逼瘋了,她嘶啞這聲音:“謝無淚,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從你勾引三殿下開始就已經(jīng)完了,早就沒有什么姐妹親情了!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么?”
(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