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最基礎(chǔ)的骨架,然后是內(nèi)臟、肌肉、皮膚、毛發(fā),最終覆蓋上一套衣物。
一個自無到有的少女,出現(xiàn)在綱手的面前;這是個相當(dāng)英氣的少女,頭發(fā)的長度剛好是在稍微把耳朵給遮住的程度,看起來有點異常,但卻十分合適,身穿著藍(lán)色的振袖,外面卻披著紅色皮夾克,腳部穿著木屐,看著怪異卻又顯得颯爽。
是個相當(dāng)俊俏的少女。
然后啪嗒一聲,摔倒在地上。
“這是……女性用品換成了男性用品?”
看著摔倒在地上的少女,綱手不禁陷入了沉思;她雖然說是把繩樹的姐夫獻上,但那只是習(xí)慣性開玩笑啊,可現(xiàn)在換來一具rbq是怎么一回事兒?
綱手用腳輕輕地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少女,然而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說起來,綱手從系統(tǒng)處得到的,能稱得上是生命體的,大抵也只有二哈一條,眼前的這個少女是第二個,這令綱手多少有點小緊張,特別是對方竟然一動不動,她就更緊張了。
片刻后,躺在地上的少女依然毫無動靜。
“難道真的是rbq充氣娃娃?”
綱手下手檢查了一下眼前的少女,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由系統(tǒng)具現(xiàn)的少女,有體溫、有心跳、有呼吸,但就是沒有意識,仿佛就只有熱乎乎的軀殼一樣,無論綱手怎么擺弄、玩弄,對方都毫無反應(yīng)。
感覺就好像在邀請人一樣。
然而綱手對磨豆腐不感興趣。
望著被自己脫光了衣服的少女,綱手收起了風(fēng)油精,不禁陷入了沉思。
然后,綱手把自己的手伸向少女的腦袋,在接觸到臉蛋的那一刻,手臂驟然液化,如同觸手一般,自少女的口中灌注進去;綱手控制著液化部分的身體,充滿了少女的體內(nèi),并且由里到外的仔細(xì)檢查了一遍。
毫無疑問,這是一具活生生的肉體,體內(nèi)的器官一個不缺,也沒有任何的損壞,一切功能都完美地運行著;就算有什么暗傷,照理來說被綱手的治療過后,應(yīng)該也會清醒過來才對。
這時,二哈翻墻跳進了庭院,第一眼就看到了兩道身影正在黑暗中玩百合,并且還玩一些重口味的灌注,頓時一怔,然后語重心長地說道:“大哥,愛情是不需要追求刺激的,要學(xué)會節(jié)制?!?br/>
“節(jié)制你的大頭鬼!”
綱手對二哈瞋目叱之,把自己液化的手收了回來,重新化作實體,同時控制鐵砂分別覆蓋在自己和少女的身上,化作兩套衣服,神情有些懊惱地質(zhì)問道,“倒是你,這么晚了才回來,不是說了要戒色嗎?”
本來綱手是打算讓二哈去給玖辛奈守夜的,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二哈不在家,想來是管不住自己的兄弟,出門幽會紅顏知己去了;毫無疑問,二哈就是這么一條狗。
聽出大哥對自己的不信任,二哈無奈地嘆息一聲。
“大蛇丸回來了,叫我過去聚聚。”
它也沒再多作解釋,徑自來到了少女的身邊,頓時發(fā)現(xiàn)了少女的異樣,驚呼道:“大哥,你該不會是有什么特殊的性癖吧!”
“二哈,你總是在作死吶。”
綱手毫不猶豫地把二哈踹飛到庭院中,她自然也是沒那種閑心與二哈解釋,因此只是將名為兩儀式的少女背上,打了個哈欠,沒好氣地吩咐道:“二哈,今晚你給我好好看家,尤其是要看守著玖辛奈,要是有外敵入侵,我允許你使用那件東西。”
說罷,綱手也不理會二哈的反應(yīng),背著少女幾個跳躍,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真是的,越來越會使喚狗了?!倍M腔憤懣地嚷嚷著,然后發(fā)現(xiàn)綱手真的離開了之后,便麻利的鉆回了自己的狗窩,沒有半點責(zé)任心地嘆道,“這里可是千手家,暗哨都有好幾樁,怎會有人膽敢入侵呢,大好時光不如睡覺,大哥不懂人心吶?!?br/>
很快,寂靜的環(huán)境中就傳出二哈熟睡的呼嚕聲。
這時,綱手已經(jīng)在前往大蛇丸家的路上了。
關(guān)于靈魂方面的知識,不是秘傳就是禁術(shù),而在綱手所認(rèn)識的人當(dāng)中,涉及最深的無疑是加藤斷,一手靈化之術(shù)玩得出神入化,遺憾的是,他已經(jīng)離開了木葉。
在這種情況下,對禁術(shù)頗有研究的大蛇丸顯然就是綱手唯一的選擇。原本她是沒想到大蛇丸,畢竟現(xiàn)在的上忍,幾乎都有各自的任務(wù),大蛇丸更是早在一個月以前就已經(jīng)離開了木葉,若非二哈提起,她還真不知道大蛇丸已經(jīng)回來了。
很快,綱手就來到了大蛇丸的家。
毫無意外的,房子里漆黑一片,但與大蛇丸知交多年,綱手自然也明白,地面上的房間,對大蛇丸而言只不過擺設(shè)而已,大抵也只有接待客人時會用到;一般情況下,大蛇丸無論吃喝拉撒,都是在地下室的。
綱手輕車熟駕地從庭院的花盆底下拿出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打擾了?!?br/>
習(xí)慣性地叫喚了一聲,綱手便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大蛇丸正在地下室做著實驗,似乎沒有休息的打算。
“綱手,你的查克拉恢復(fù)了?”
見面的第一句,大蛇丸便道破了綱手的現(xiàn)狀,并停下了手中的實驗,回過神來,饒有興趣地瞧著綱手,似乎要把綱手看破一樣,“上次我還沒發(fā)現(xiàn),你身上的「衣物」是磁遁吧,這樣一絲不掛的在木葉街頭上奔跑沒問題嗎?”
“用來遮羞的不就是衣服么,既然已經(jīng)成功遮住了,又怎能說是一絲不掛呢?”被看穿后,綱手卻毫無羞赧之意,并厚顏無恥地進行了反駁;在最初,衣物不過是褪去大部分體毛后用以保暖之物,然后隨著文明的發(fā)展,又添了一匙名為累贅。
綱手認(rèn)為,自己這是利用忍術(shù)的便利,將人類衣物的發(fā)展推到了更高的層次。
隨意變換,還不用洗換,如果能夠普及,這沒道理不受歡迎吧?
大蛇丸有點忍俊不禁,不過他也沒有和綱手爭辯的意思,剛才也不過是稍微調(diào)侃而已,現(xiàn)在,他的目光落到了綱手背著的少女身上,吐了吐舌頭,問道:“你該不會是財政赤字,所以當(dāng)起了人販子了吧?”
綱手近年各種一擲千金的事跡,大蛇丸也有所聽聞。
“你才財政赤字,老娘可是富可敵國?!?br/>
說著,綱手把背后的少女放了下來,換上了一副嚴(yán)肅的態(tài)度道,“替我瞧一下這孩子,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br/>
“她還活著吧,而且很健康?!?br/>
就算還沒接觸,大蛇丸就已經(jīng)大抵摸清了少女的情況。這個少女的身體仍屬于普通人的范疇,但卻意外的健壯,心臟活力十足,絕對是比絕大部分的普通人還要健康。
“但她沒有任何意識。”綱手無奈地答道。
“嗯?”
大蛇丸微微提起了點興趣,他來到少女的身邊,把手掌放在了少女的頭上,微微瞇起了眼睛,片刻后,才收回了手,好奇地看了綱手一眼,道,“沒有靈魂,只是一具軀殼而已?!?br/>
“果然只是rbq么……”
綱手不禁皺起了眉頭,眼前的少女,是綱手從系統(tǒng)處獲得的第二個,但卻不如二哈那般,具備意識,說白了就是一坨肉而已;綱手又想到,自己拿來當(dāng)?shù)?,是一根離開了母體的的青瓜,換來的也是一個的肉體?
就功能而言,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和青瓜如出一轍;的確沒毛病,雖然由女性用品變成了男性用品……
大蛇丸靜靜地看著綱手,目中滿是好奇,但他并沒有問,只是等著綱手的答案;這個由綱手帶來的少女,實在是太過異常了,雖然大蛇丸刻意確定那少女并非木葉中有頭有臉的角色,但也不敢肯定她就不是木葉的居民。
而且,他甚至還不知道綱手與少女的關(guān)系。
這是,綱手總算發(fā)話了,她嘆息了一聲,無奈地說道:“既然如此,這飛機……她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什么需求就直接拿去用吧,記得留一個洞給自來也,不然他老是往一些奇怪的地方跑,到時候染病了怎么辦?”
“……”
大蛇丸覺得自己沒法跟上綱手跳脫的思維。不過既然綱手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會去刨根問底,反正綱手扔他這兒的東西也不少了,多年前號稱絕對不允許打開,尤其是不允許被自來也看到的黑盒子,至今還藏在他的地下室,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裝著什么。
因此這次綱手帶來了一具,大蛇丸也沒感到多少驚訝。
“總而言之她就交給你處理了?!?br/>
綱手無奈地揉了揉少女的腦袋,她還以為自己能多一個來自其他世界的手下呢,沒想到只是一具空殼,和絕大部分的外來物一樣,都沒法使用,不得不說這是一種遺憾。
果然如同系統(tǒng)所言,這只不過是,還是男人用的。
見綱手欲要離開,大蛇丸立刻說道:“不留下來喝杯茶嗎?”
綱手哭笑不得道:“現(xiàn)在都幾點了,還喝茶?”說著,綱手便轉(zhuǎn)身離去,同時把一個手環(huán)扔給了大蛇丸,“對了,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我還要點事情要趕回家,等過段時間閑下來再聚一聚吧。”
她可沒忘記自己首要的任務(wù)是保護漩渦玖辛奈,雖然已經(jīng)吩咐過二哈了,但畢竟不是自己的本人,綱手沒法放下心來;事實上被大蛇丸看穿的時候,綱手就已經(jīng)驟然想起,自己為何不六個影分身……
當(dāng)了一段時間普通人,綱手覺得自己的思維方式都變得普通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