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我丑陋?”
聶倩希抓了一下頭發(fā),百思不解,沈祖豪難道喜歡丑女,喜歡自己滿臉烏黑的樣子?連她自己看了都覺得難受,他竟然喜歡?
他是說他喜歡聶倩?!?br/>
不過此時她最關(guān)心的還是沈祖豪的那句話,封印師的后裔,她可不想再被封印一千年。
華清會會長的辦公室里,銀狼恭敬地站在了一邊,剛才在院子里,他聽保鏢們都在議論,說聶倩希變了一個人,黑色的太田痣不見了,聽到這個消息,銀狼面色很難看,他似乎滿腹的心思。
被叫進會長的辦公室,銀狼仍舊處于游離的狀態(tài),他在思考一個人的話,關(guān)于九尾狐的傳說,雖然他一直不肯相信,卻又不得不信,似乎那個預(yù)言應(yīng)驗了。
“怎么臉色這么難看?”沈祖豪覺得銀狼的神色有些奇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一點小事,聽說夫人……面上的太田痣沒有了?”銀狼的問話有些猶豫,似乎不愿面對這個現(xiàn)實。
“是的,有點奇怪?!?br/>
沈祖豪在觀察銀狼的反應(yīng),銀狼仍舊十分關(guān)心倩希,雖然今天叫他進來也是為了這件事,可是銀狼的表現(xiàn),讓沈祖豪一時有些不自在,莫名的感覺在告訴沈祖豪,銀狼對倩希的關(guān)心絕對不僅僅局限在喜歡上這么簡單。
“我今天叫你,想讓你調(diào)查一個人……”
“調(diào)查一個人?”
“是的,黑龍會那邊一直沒有動靜,估計不是黑龍會的人救走了聶彪,所以沒有想象的那么槽糕,這種局面暫時對我們來說,沒有那么急迫,所以我需要你馬上去調(diào)查一個姓葛的女人,名叫葛雪靈?!?br/>
那本老書簡上有這樣的一段記載,在一千后的葛姓封印師后裔是一個女人,安排輩分劃分和族譜上的推斷,這個輩字犯“雪”
“葛雪……”銀狼一怔,這個名字好熟悉,不會那么巧吧?
“怎么?別說你認識她……”沈祖豪瞇起了眼睛,疑惑地看著銀狼。
銀狼猶豫了一下說“我只想知道,會長找這個輩分的女人,沒有什么惡意吧?”
“惡意?沒有,我只是希望她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算是懇求,不會對她不利的?!?br/>
“我的母親叫葛雪靈……會長?!便y狼說道。
“你是說……你的母親叫葛雪靈?”沈祖豪立刻驚愕地站了起來,他實在有些吃驚,難道銀狼是封印后裔的兒子。
“不管怎么樣?只有見到了才知道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書簡上有記載,封印的傳人只有一個,她會時刻記住祖訓(xùn),一千年后找到沈家后人,保護他……防止他將封印解除?!?br/>
沈祖豪捏住了額頭,顯然這個使命沒有完成,他還是遇到了聶倩希,而聶倩希就是九尾狐的轉(zhuǎn)世,他娶了她,并解除了她的封印。
“封???這個……”
銀狼皺起了眉頭,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母親一直居住在鄉(xiāng)下,很少到城里來,小的時候,我覺得母親有點奇怪,一次竟然遇到母親在聯(lián)系一種法術(shù)……也許那只是一種異能,不代表什么?”
“我想見見她……”沈祖豪聽了此話,已經(jīng)沒有任何疑問了,銀狼的母親就是封印師的后裔,而且也是封印師。
“銀狼安排……”銀狼的目光疑惑地看著沈祖豪,他猶豫了一下,繼續(xù)說:“其實銀狼能留在會長的身邊,一方面是因為會長和銀狼的交情,另一方面是……我母親說,一個被封印千年的妖物已經(jīng)借胎生還了,一定會和會長相遇……我是來保護會長的?!?br/>
“不是的……”
沈祖豪怒目圓睜,原來銀狼接近沈祖豪不僅僅是因為過命的交情,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九尾狐。
“會長,請您相信,銀狼絕無惡意,而且對華清會忠心不二?!?br/>
銀狼怕沈祖豪誤會了,雖然剛開始的目的是授命于母親,可是現(xiàn)在卻純是兄弟情義,為了沈祖豪,他可以不要性命,當然不能讓妖物傷害于他。
“我知道……我是說,我不想傷害她,而且我需要她,必須想個辦法解決掉?!?br/>
“你是說……”
“聶倩希,她是九尾狐轉(zhuǎn)世,我原本不相信這些的,可是……我親眼看到了?!?br/>
沈祖豪使勁地垂了一下桌子,假如她被封印,那就意味著他此生將無緣與倩希相守。
“怎么會?”
銀狼后退了一步,他的懷疑變成了現(xiàn)實,聶倩希果然是九尾狐,那個喜歡歡笑,惡作劇的丑女人。
太田痣……這個特征母親曾經(jīng)提到過,他怎么忽略了呢?可能面生太田痣的女人實在太多了,銀狼確實沒有懷疑到倩希的身上。
“是她……”沈祖豪的聲音低沉。
“不用去鄉(xiāng)下了,我母親已經(jīng)打電話給我,過幾天要來看我,我猜想……可能她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倩希的存在?!便y狼低語。
“我必須阻止她?!?br/>
“但愿……”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著,此時幫會之間的恩怨,地盤勢力范圍的擴張,似乎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們的共同目標只有一個,怎么才能阻止葛雪靈的行動,作為一個封印師,她不會放棄自己的初衷,即使那是一個善良的九尾狐。
華清會的花房里,聶倩希坐在椅子里,雙手托著下巴,看著那些殘破的花朵,嘆了口氣。
“會不會有人真的要封印我???難道就因為這個,我就不顧爺爺,不顧黑龍會了嗎?假如真的要死,就死了算了,做一只狐貍似乎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好玩?!?br/>
她起身撿起了地上的一支破敗的玫瑰花,輕輕地搖動著。
“玫瑰花啊,玫瑰花,都是你惹的禍,為什么一定要讓我和他相遇呢?你說,我是應(yīng)該恨他,還是愛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