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蕭王府,灼華苑
容淺坐在小湖邊的桃花樹下的秋千上,手指一會兒滴滴答答的在木板上敲著,一會兒無聊的向湖里投小石子?;叵脒@一個月來發(fā)生的事。
就在慶功宴后的第三天,華蕭突然上門,說是要和干女兒培養(yǎng)感情,想要把容淺接到王府住一段時間,出乎意料的,皇上竟然沒有干涉,打聽到的消息顯示,華蕭前一天進了宮,見了皇上,不過對話內容就不得而知了。
容淺當然是愿意了,這家伙的庫房這么多好東西,況且關雎閣、錦瑟閣都交給容末打理了,容末不知道抽了什么風,竟然變得奮發(fā)圖強了,她在家也是閑著當然是不來白不來了。
只是這些天都和華蕭同吃同住,還以“培養(yǎng)父女感情”為理由。雖然她沒談過什么戀愛,但是她也能感受到,華蕭對她絕對不只是像對待她像對待女兒那般,她現在都快懷疑華蕭這家伙有戀童癖了。
還有,那家伙看著這么久了,這是不打算出來了?
“看了這么久的家伙”--華蕭,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門邊。他一進來就看到這這么一副畫面:微風浮動,落花紛飛,一粉衣女孩就坐在秋千上,時不時的向波瀾不驚的湖面投一顆石子,驚擾了嬉戲的魚兒......
那落下的花瓣,拂了誰的發(fā),又掠了誰的心?
華蕭看著自己手腕上碧玉的手鏈,又抬頭看見了,陽光照射下,女孩手上一閃一閃的光芒,那是一個和自己手上一模一樣的手鏈,那是當時自己送給她的拜干爹禮物,當時看她把手鏈扔在一旁,反而把一個盒子視若珍寶,真是哭笑不得,一個木頭盒子哪有手鏈重要啊,把她“教育”了一頓,讓她吧手鏈帶上。
回想前天帶容淺去宮里見母妃時,母妃看到她手上帶的手鏈時的驚訝,轉身卻給了自己一個一模一樣的手鏈,自己問這是何用意,母妃卻總是“不可說不可說”......
華蕭最近很矛盾,隨著與容淺相處時間的加長,他越發(fā)覺得自己對容淺的感覺不一般,已經超出了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愛,可想想又覺得荒唐,自己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小丫頭呢,他可是很正常的!于是最后就把這種感情,不知是自欺欺人還是什么的歸功于自己無兒無女這么些年,對這個孩子有點寵愛過頭了。
容淺在王府住了一個多月就回去了,畢竟總不能不回家吧,況且上邊還有皇上在那兒虎視眈眈的盯著呢。
容淺回相府的第一天,華蕭感覺有點不對勁,坐在秋千上,一摸旁邊,空的:哦,原來是回去了啊。
第二天,怎么辦,看著院中風景依舊,只是人卻不在,心里怎么有點空落落的?
第三天,算了,我作為干爹去探望下女兒總可以吧!“椓之,備禮!去相府!”
于是,從此以后,華蕭就隔天差五的、明里暗里的卻探望一下干女兒,探望一下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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